“对，我就是想打你，尤其是你那个臭嘴，不知道多少天没刷了！” 说到这里，牛翠花似乎想到了什么。 只见她拍了一下脑袋，“噢，我想起来了，你那嘴估计就没刷过吧！要不然，我站在这都闻到味儿了！” 牛翠花这话属实够难听的了，牛菊香当即就从李树根身后蹦了出来。 只见她手指着牛翠花，恶狠狠的开口。 “牛翠花，你别太过分了，我告诉你饿！别以为我不敢揍你！” “是吗？那我倒要看看，你想咋打我！” 牛翠花说着话，就往前走了一步，手上的扫把还扬了扬。 牛菊香一看她这动作，再次躲到了李树根身后。 牛翠花看她那个样子，呵呵的笑了出来。 “刚才不是还横着吗？这会儿咋又不敢上前了？” “牛菊香，你要是真有本事，就出来咱俩好好唠唠，省的你一天到晚的找我们家的麻烦！” 见牛翠花一语道破，牛菊香面色讪讪。 但她已经打定主意了，她绝对不会出去的，要不然，牛翠花打她了，咋办？ 就在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李树根开口了。 “他婶子，你这是干啥？” 牛翠花扫了眼他身后的牛菊香，冷冷道。 “你说我干啥？咋的，这牛菊香在外面败坏我们家的名声，你不知道？” 牛菊香探出头来，“我们啥时候败坏你们的名声了？难道说我们说的不对？” “明明就是你孙女和人家小伙子在一起有说有笑的！” “咋的，我们还说错了？” “你说呢，你那么大岁数了，说话都不用负责的吗？” “咋的，你这是光长年龄，不长心眼呀？” 李树根听到牛翠花的话，微微蹙眉，满脸写着不赞同。 牛翠花见他这样，开口问了起来。 “李树根，咋的，看你这样子，是不赞同我的话了？” 顿了顿，她又接着道，“你家这老婆子啥样，你不知道？还用我告诉你？” “你想想，要是有人在外面说你家孙女和人家咋的，你不生气？” 李树根想想牛菊香平常猖狂的样子，叹了口气。 这么多年了，他早就习惯了。 其实一开始的时候，他也说过牛菊香老在外面说人家的坏话不好。 但是吧，牛菊香她不听，只要自己一说，她就骂，时间长了，他也习惯了。 她说就说呗，只要没有惹出啥大事就行。 乡下婆娘，哪有不嘴碎的？ 就在这时，牛翠花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不是我说，李树根，就你家这婆娘，不管不行呀，你看看这么多年，你们家因为这个婆娘得罪了队里多少人？” 李树根知道牛翠花说的有理，但是吧，现在他是真的不想管，也管不住。 他要是敢说句不好的，这人都敢直接挠他脸。 那脸要是被她挠花了，出去了人家不得说呀？ 反正就是小毛病罢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是挺好的？ 因此，他直接开口了。 “他婶子，我知道，你气的慌，放心吧，我好好说说她，让她以后别在外面乱说话！” 牛翠花还没开口，倒是他身后的牛菊香，一听这话，当即就崩了。 直接掐着腰，冲着李树根嚷嚷。 “你说啥？你要教训我？咋的，你长本事了？” 看了眼穿的比自己年轻漂亮的牛翠花，牛菊香觉得老头子，就是看她比自己好看，才这样说的。 想到这里，她直接上手要去挠李树根的脸。 “咋的，你这是看我年纪大了，要换新的呀？” 李树根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牛菊香竟然还要跟自己闹。 一边躲着她，一边开口解释。 “你说的啥？难道不是你的问题？就你那个嘴，一天到晚的在外面瞎说！” 他这话，更加激怒了牛菊香。 她当即就蹦了起来。 “你这个糟老头人，到底是谁男人？还让我给交代！没门！” 李明曦看着牛菊香的样子，直接惊了。 她从来没有见过，奶奶像牛菊香那个样子去打爷爷。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这牛菊香一点都不带给李树根面子的。 李明曦觉得换成别的男人，都不能忍，也不知道，毛蛋爷爷竟然那么能忍。 李树根哪是能忍，他只是这么多年，习惯了，这不，就造成了牛菊香现在这幅猖狂的样子。 “好了，我们来你家，是说事的，可不是看你们两口子在这吵架的！” 随着牛翠花的声音响起，牛菊香停下了手。 只见她恶狠狠的瞪着牛翠花，那副样子，恨不得要把牛翠花给撕了。 没有牛菊香抓自己，李树根赶紧站定，想想刚才两人的样子，他面色微红，尴尬的不行！ “他婶子，你放心吧，我肯定让毛蛋他奶给你一个交代！” 牛菊香还是不愿意，“凭啥要给她交代？她是谁呀？” 李树根瞪了她一眼，“你给我闭嘴！” 牛菊香看着李树根瞪大的眼睛，一点也不害怕。 冷哼一声，“我为啥要闭嘴？再说，她为这事来找我，这话也不是我自己一个人说的，凭啥光找我自己的事？” “依我看呀，她就是看咱家好欺负，故意来这边找事的！” 说到这里，她又瞅了眼站在一旁的李明曦。 “再说，谁家的妮子像她家那么精贵，那么大的人了，啥活都不干，依我看呀，这人的脑子真是傻了？” “不就一个妮子吗？还真是个宝了，真当我乐意说她家的事！” 李树根听到牛菊香这样说，心里的想法和她一样，但看看牛翠花那越来越黑的脸色。 直接怒吼一声，“行了，人家爱咋咋，关你啥事？就你一天到晚的，净事！” 牛菊香不屑的撇撇嘴。 “我给你说，赶紧给人家道歉，要不然，你就给我回娘家去！” 李树根似乎真的被气的不轻，说完话后，就不住的喘着粗气。 眼睛死死的瞪着牛菊香，一看就是动了真格。 毛蛋娘见公公这个样子，有心想劝几句，只好作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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