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了林雪纯和罗凯铭的提醒,冀省政府最大限度的组织了撤离,把人员的伤亡降到了最低。 但房屋不能搬走,地面也不能掀开带走。 凤凰城处于震中位置的房屋基本上全部坍塌,许多地面都裂开了一道道大缝。 不管是重建房屋,还是修复路面,都需要一大笔钱。 可能由于这次造成的伤亡不算大,并没有引起国际上其他国家的过多重视。 因此国际上捐款捐物的国家并不是很多,而国内又都是计划经济,普通百姓家里能拿出来用于捐款的钱也不多。 林雪纯和罗凯铭直接在港城以吉易贵集团的名义为凤凰城捐了一百万元,帮助凤凰城重建。 在几百块就能买套小院子的凤凰城,收到这一百万元的捐款后,可谓是引起了十分轰动的影响。 凤凰城政府给吉易贵集团寄了感谢信。 这感谢信也成了后来政策放开后,吉易贵集团回来发展后,各方面都畅通无阻的通行证。 因为不知道之前提醒他们冀省会地震的人到底是谁,吉易贵集团的捐款又来的这么及时。 京市的不少高层都怀疑过提醒他们的人可能会是吉易贵集团的人,可经过隐秘的调查后,发现并没有可疑的人员,才解除了对他们的调查。 地震后不久,那举世悲痛的消息就传遍了全世界。 林雪纯和罗凯铭在上辈子就非常敬佩那位伟人,所以,两人把九月十八号那天所有的行程都取消掉,然后通过空间去了京市。 他们来京市参加那场百万人参与的追悼大会。 参加的人可能互不相识,但此时此刻都是怀着同样的悲痛与伤心才会一起站在城楼下。 城楼上的人念悼词时,城楼下都是低声的啜泣声,等到所有的流程都走完,城楼上的人也退了场,城楼下面才啜泣声渐渐的变成了撕心裂肺的哭喊。 不管自己身边是自己认识的人,还是不认识的人,大家都彼此手拉着手,给予对方安慰和关怀。 在接连有人哭晕过去,现场的人都被强制离开后,林雪纯和罗凯铭才跟着大部队缓缓的离开城楼。 走到没人的地方,进入空间,林雪纯才甩了甩被自己身边的大姐抓红了的右手,问道:“老公,我这手明天不会肿了吧?” “等一下我给你好好按摩按摩,不会肿的。”罗凯铭的手其实也没好到哪里去。 真的看出现在的人身上的力气都不是假的了,被握过的地方都能看到非常明显的手指印。 两人互相给对方擦药油、按摩,并谈论着今天的追悼会。 林雪纯说:“以前上学的时候学了《十里长街送总理》,当时我就在疑惑,怎么没有送伟人的文章。 这文章真的不好写,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过这个时代,就算是看到了描写今天的文章,应该也不会有人相信。” 罗凯铭说:“快了,那三位都走了,咱们很快就能正大光明的回去了。” 虽然说得是很快,但实际情况还需要有几年的时间,他们才能正大光明回去。 但通过空间回去,已经不需要再像以前那样,到哪里都要小心翼翼的了。biqubao.com 他们从报纸上得知许许多多受到冤屈的大人物都陆陆续续的恢复了名誉。 林雪纯看到报纸时,问罗凯铭:“老公,你说小师傅他们现在是不是也要恢复名誉了呀?” 罗凯铭说:“不好说,现在那些大人物才刚恢复名誉,师父师娘和王宏他们这种普通百姓,想要恢复名誉应该没有那么快。 那么多人呢,全都恢复名誉,回到原来的城市,还挺考验原来城市的接收能力的。 也是不是有缺了他们就不能运转的重要岗位,肯定是要等出台了详细的政策后,才能让他们回去。 最快也要过完年,慢的话,估计要等到高考以后了。” 林雪纯说:“老公,你这是一下子就把时间给指下去一年多呀。” “宝宝,我指下去一年多都算是客气的,我上辈子刚到sos儿童村时,那个门卫爷爷就是那样的。 他原来是老师,后来跟王宏一样,一直到了八十年代末才给他恢复名誉,可他嗓子坏了,上不了课,就安排他去我们那里做门卫了。 要不是因为一次性返还了他那么多年的工资,早就跟他断绝关系的子女根本就不会跟他来往。 他也是被子女伤了心,去世的时候,把全部的遗产都捐给了我们sos儿童村,说是给我们买书用。 那个时候我年纪小,还是听妈妈们聊天的时候说起来的,那时候捐两万块钱,真的是轰动一时。”罗凯铭回忆着小时候的事情,给林雪纯解释。 林雪纯说:“那……王宏该不会要再等十来年吧?你们门卫爷爷这样的应该也是个例吧?” 罗凯铭摇头,说:“他不是个例,还有好多人好像等到了九十年代初。 不是不给他们恢复名誉,实在是恢复名誉后就要补发这些年的工资。 他们没在单位工作,就没给单位创造这部分的财富。 除了给正常的职工发工资外,好多单位根本就拿不出那么多需要补发的工资。 要是恢复了名誉,却不补发工资,那单位就会受到相应的处罚。 所以为了避免这部分处罚,单位都会能压就压,实在压不住了,才会给人补发工资。 但除了机关单位外,很多工厂等到破产都没把工资补全的,也有不少。” 林雪纯点点头,说:“有谭年年和孩子们在,王宏应该不会执着于那些工资,就算主动放弃工作,也要带着孩子们堂堂正正的回沪市吧。” 罗凯铭也赞同,他说:“在不缺钱的情况下,肯定是早点儿离开生产队,抓住这难得的机遇才好。 宝宝,其实我不太担心王宏他们两口子,我更担心师父师娘。 师父的身体应该不能再胜任教练的工作了,体育馆那边要是了解到这个情况,还真不好说会怎么处理。” 林雪纯说:“老公,咱们再去一趟长安吧。” 她想跟佟佩儿当面聊聊这些事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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