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着“擒贼先擒王”的理念,林雪纯和罗凯铭这次去的地方是灯塔国驻冈本国军队的“心脏”——关东兵营。 那里距离冈本国首都大概三四十公里,是司令部所在地,也是为其他驻太平洋陆军提供战斗支援和补给的地方。 在这里搞事情可以最大限度的把驻冈本国的灯塔国守军的水给搅浑。 至于其他地方的军事基地和兵营,他们就不打算去了。 一方面是因为那些地方是空军基地,开车过去还不等他们靠近,就被发现了。 走着过去,又距离太远,会累死人的。 还有一方面是因为,他们搞事情的原因就是为了让冈本国和灯塔国狗咬狗。 就目前冈本国的国力,是绝对不敢去那些大型的海军、空军基地捣乱的。 关东兵营正合适,主要以陆军为主,还有大量补给,地理位置也便于他们开车过来。 而且由于灯塔国大兵不守规矩,经常祸害当地居民,尤其是妇女们的生活,现在冈本国里早已经有很多人对他们怨声载道。m.biqubao.com 所以,综合所有因素的考量后,关东兵营是最适合他们搞事情的地方。 不然,依着林雪纯的意思,她想直接去把那个第七还是第八舰队给毁了。 但罗凯铭说:“宝宝,咱先不管毁了舰队后,咱们能不能全身而退。 就说以现在咱们手里那点儿从武功家里翻出来的炸药、雷管,也不可能对人家的舰队造成什么毁灭性的打击。 反而会让他们提高防备和戒心。” 林雪纯想了想,暂时放弃了这个想法。 但是她说:“武器不对等也实在没办法,但要是咱们在关东兵营里发现了合适的武器或者足够量的炸药了,老公,你可不能拦着我行动了。” 罗凯铭无奈,只能说:“那就等咱们找到合适的武器或者足够量的炸药后再说吧。” 他可不认为冈本国和灯塔国军事基地里的武器会像大白菜一样随手乱丢。 但等他们穿着隐身斗篷进入关东兵营后,真的不得不说是他们天真了。 本来以为陆军基地会比海军基地和空军基地的防守松一点,没想到在距离关东兵营还有两公里的时候,他们的MINIEV就被多道红外线给瞄准了。 感受到自己处于危险区内后,罗凯铭直接凭感觉拉着林雪纯的手,连人带车一起进入了空间。 进入空间后,罗凯铭摘下隐身斗篷上的帽子,说:“宝宝,事实证明只凭咱们两个人,想进入陆军基地也并不容易。” 林雪纯也摘下帽子,说:“老公,你说这隐身斗篷能防弹吗?” 罗凯铭说:“宝宝,清醒点儿,这是隐身斗篷,不是防爆服。 能让其他人看不到咱们已经很逆天了,咱们俩可是货真价实的血肉之躯,一旦对方想宁可错杀一千,不能放过一个。咱俩就得全交待在这里。” 话音刚落,两人就听到空间外面传来了“嘭”的一声爆炸声,随之而来的是一连串“啪、啪、啪、啪”的枪声。 罗凯铭说:“看来是基地里面的人突然发现找不到目标,展开了无差别的攻击。 宝宝,要是咱们还想过去,应该用不了任何交通工具,只能步行了。 咱……还去吗?” 说真的,罗凯铭从内心深处觉得他们来军事基地的行为过于冒险了。 但谁让这是他家宝宝的主意呢?他只能舍命陪着。 有这时间,他真的觉得还不如去码头收几个集装箱的东西,让冈本国最重要的海运公司生意受到重创,再找几个重工业企业偷出他们的账本公开。 这样高端的财阀都受到了冲击,政治方面也会受到极大的影响。 不比直接来袭击人家军事基地省事儿吗? 这意见他提出来过,也被他家宝宝采纳了,但要放到军事基地后面再实施。 现在他家宝宝既然连步行去军事基地也愿意,他也不用再多劝了,舍命陪着呗。 等到在空间里完全听不到外面有任何爆炸声和枪声后,罗凯铭才拉着林雪纯离开空间。 正好遇到离开基地,出来检查刚才射击情况的灯塔国大兵。 他们是开装甲车出来的,这下好了,林雪纯和罗凯铭正好把着车斗后扛,跟着那些灯塔国大兵进入了基地。 不但避免了自己走路进去,也不用到了门口再费心思,想进去的办法了。 关东兵营非常大,有驻军的宿舍、训练场、司令部、食堂、武器库和运输班等部门。 林雪纯和罗凯铭跟着装甲车直接来到了运输班,运输班的旁边就是武器库。 因为装甲车上的灯塔国大兵不管平时训练,还是外出执行任务都是荷枪实弹的,所以他们回来后,并没有把武器放回武器库,而是一直带在身上。 这样林雪纯他们就不能借放枪入库的时候混进武器库里去了。 只能先去其他地方看看,等外面那些灯塔国大兵送枪回来的时候,再找机会跟着进去了。 眼下他们既然进来了,自然也不能什么都不做。 林雪纯用“心灵感应”跟罗凯铭沟通,说:“老公,你去宿舍看看,我去食堂看看,两个小时候后,咱们在办公楼前面集合,到时候一起去他们司令部。 要是中途看到有人要进武器库,可以先跟上,再通知对方。” 穿着隐身斗篷的他们,其实也看不到彼此的存在,就算是一起去一个地方,也很难确定走的就是同一条路。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同行和分开行动,对他们来说,区别并不是很大。 罗凯铭也没有坚持一定要两个人一起行动。 但他也提出了一个要求,那就是:“分开行动可以,找到武器库后先进去再通知对方也好,我都同意。 但是,宝宝,不管你在关东兵营里看上了什么,白天都不要动,咱们晚上再来收,怎么样?” 林雪纯答应,说:“老公,你放心吧。白天动手,容易被那些人穿成筛子。 这几天你就先暂时忍忍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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