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俩商量好后,就离开了空间,静等尹立华安排的人上门。 其实本来他们也打算要找高照或者万事吉来帮忙的,但尹立华既然说自己都安排好了。 罗凯铭真诚的向她道谢,如果不是当时不是在车上,他可能会给尹立华鞠一躬。 回到招待所房间里的两人,因为无聊,又讨论起了鲁大哥的事情。 不过才提到给武功留下的那些东西,够给武功判几年的。 外面就传来了敲门声。 夫妻俩这就知道,是尹立华找的人来了。 想从毛巾厂买毛巾的事情本来就是假的,现在人家愿意配合他们演戏,他们也要懂得适可而止。 不管是罗凯铭发脾气,还是林雪纯痛哭不止。 都在对方表示会帮他们作证,先从大盖帽手里把其他的钱都拿回来后,再商议其他的赔偿。 反正都是假的,走完这个过场后,林雪纯和罗凯铭就开着货车,带着从派出所领回来的钱,在尹立华的注视下离开了京市。 他们在京市的活动已经引起了大盖帽和安全局的注意。 如果不是有尹立华在其中给他们周旋,就算以后政策放开了,他们可能都未必会有机会可以正大光明的回来了。 所以林雪纯和罗凯铭只能开着货车先返回天津卫,等没有人盯着他们了,再连人带车进入空间。 从天津卫到京市明明才是几天前发生的事情,这次从京市往天津卫开,他们发现沿途的卡哨又多了一倍多。 林雪纯说:“老公,看目前这情况,咱们现在的身份以后应该也不能用了。” 罗凯铭说:“不能用就不能用吧。我估计这段时间京市和天津卫应该会联合把武功和秦家都给一网打尽了。 咱俩这段时间就老实点儿好了。 宝宝,你说咱们要不要带三个孩子去其他国家走走玩玩。 冈本国那个弹丸之地,还真是没什么好逛的了。” 林雪纯闻言轻拍额头,说:“唉呀,笨死我算了。怎么就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呢。” 罗凯铭一手握方向盘,一手去拉林雪纯拍额头的胳膊,说:“你这说话就好好说,怎么还能动手打我家宝宝呢?有点儿过分了啊。” 林雪纯说:“不是,老公,刚才你说的话提醒我了。 咱们去其他国家的时候都会先去博物馆什么的地方逛逛,收走当初他们从咱们国家抢走的东西。 怎么咱们去了冈本国那么多次,都没想到去冈本国的博物馆看看呢? 那些国家对咱们华夏国的恩怨全都加起来,都比不过一个冈本国。 你说这不是灯下黑了吗? 不行,我得去把小本子给薅光了才行,这血海深仇可不能不报。” 罗凯铭想了一下,说:“宝宝,我赞成你的想法,也会以行动去支持你的行动。 但是就小本子这个国家,可不能只薅博物馆,那些皇室、政客、财阀家族和军阀家族都不能放弃。” 林雪纯点头,说:“老公,你说得对。对小本子就不能心慈手软。 等一下咱们好好合计合计,制定个路线和计划,也给那些英烈先贤出口气。 要是能把那些军事基地和据点都一起毁了就好了。” 罗凯铭沉思了一下,说:“宝宝,等一下前面山路转弯,我们就进空间。 你回空间后,看看是从交易平台上买书也好,还是让高照和万福星去新华书店买书也好,你们三个人把现在冈本国那些重要人员、重要物资的信息都了解清楚,制定一个尽量完善的计划。 我等天黑了,再去一次武功家,把给埋到枣树下的箱子都挖出来。” 林雪纯不解,问:“老公,不是你说那些东西咱们留着没用,还不然埋回去给武功当罪证的吗? 怎么突然又想去挖出来了?” 罗凯铭说:“宝宝,这不是此一时,彼一时吗? 那第一次发现的时候,咱们还没想去找小本子算账,那些东西留在手里不但占用空间里的位置,还全是祸害。 现在就不一样了,想让小本子元气大伤,不搞点儿实际的动作是不行的。 所以武功家院子里枣树下面埋的东西必须挖出来。 至于让他吃花生米的证据,其实只留着那部电台就完全可以达到目的。” 林雪纯点头,已经开始在脑子里规划都要收冈本国的什么地方,才能让这个国家伤了元气,不会再在不久之后成为“亚洲四小龙”之一了。 很快,货车开到了适合进入空间的地段。 林雪纯和罗凯铭夫妻俩就连人带车一起进入了空间。 进入空间后,罗凯铭洗手做饭,林雪纯则先去洗澡换衣服。 等她洗完澡出来,罗凯铭的饭菜也做好了。 夫妻俩边吃饭边聊一些行动的具体信息。 等高照和万福星进入空间的时候,夫妻俩已经翻找了很多书籍,初步预订了冈本国的首都博物馆全都收空,某国神社直接炸掉,再给自卫队找点儿不自在,他们就痛快了。 罗凯铭说:“宝宝,据说京都那边也有很多好东西,咱们不把这里也加进去吗?” 林雪纯摆摆手,说:“京都那是以后的事情,这次就定这地方就行。 惊喜要一点儿一点儿的给才有意思,一次就全都收拾完了就不好玩儿了。 而且咱每次都给他换地点,这次是博物馆,下次就是码头。 总之,就是想每次都给他来个措手不及。” 罗凯铭想了想,好像也是这么个道理。 计划是订好了,但他们现在又遇到了一个新的问题,那就是收回来的东西要放在哪里? 十几万件东西,空间里肯定是放不下的。 于是高照进入空间后,接到的第一个任务就是租一个距离港城公寓那边近一点的仓库。 他们对仓库只有两个要求,一个是面积要足够大,再一个是不能临海、不能潮湿。 第二个任务是要继续扩建万事吉名下那套山顶别墅的地下室,找找专业的人,应该是可以在地下建成两层或者三层。 扩建地下室不着急,但寻找仓库非常着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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