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空间回到五十年代_第415章 探访长安(2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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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断绝关系这件事情,除了跑走了的张小南和仍然处于昏迷中的张放,其他所有的人都在断亲书生效的那一刻松了一口气。
  张放是什么都不知道。
  张小南则是在自己按完手印的那一刻,突然发现事情的发展可能不会像自己预期的那样顺利。
  一时之间又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众人,想用跑走失踪的方式,让众人着急,然后大家一起去找她。
  说不定天黑路滑,她今天晚上就能把谭年年给解决掉。
  但让她没想到的是,除了她心心念念想要解决掉的谭年年问了一句要不要去找她外,其他所有人都非常有默契的没有提过她半句。
  所有的领导都离开后,大家草草的吃完饭,就各自去收拾自己的东西去了。
  张放的父母兄弟也回家了,他们连饭都没顾上吃,就去老宅子那边收拾。
  虽然因为张放他们的身份问题,从外部看来,住宿条件不能太好。
  毕竟没有强制他们住在牛棚羊圈就算是对他们的仁慈了,但内部环境还是要收拾好的。
  尤其是自己大儿子现在的身体又不好,从江城来的两位同志都说了,以后都干不了重活,需要好好养着,不能生气。
  要不是担心会牵连小儿子和其他的孙子孙女,张父张母还真想把张放给接回家里养着。
  考虑到张放还在昏迷中,张父张母让儿媳妇带着孙女们陪他们一起在老宅打扫卫生,让小儿子带着孙子上山,去帮另外两个孙子一起把张放给抬下来。
  山腰窑洞里的人,本来就没有多少家当,王宏和谭年年可能是他们之中家当最多的人,而谭年年有空间这个作弊神器在,也不需要费太大的力气。
  唯一不能放在空间里的,就是他们今天在废品收购站买的木材了。
  要说之前住在山上,婴儿推车只能在屋里用用。现在他们住在山下,有婴儿推车还能方便汤圆推着元宵和汤团在生产队里面转转。
  为了以后可以正大光明的使用婴儿推车,那些木材是由王宏和罗凯铭从县城抬回来的,现在也需要他们俩再一起抬下山去。
  本来以为因为要抬张放,他们要跑两趟。
  现在张放的弟弟和侄子也都来了,就请他们帮忙抬木材,王宏和罗凯铭一前一后的抬着张放下山了。
  一群人在张家的老宅子里都安顿好了,跑到山里的张小南还没有等到来找自己的人。
  本来是想长长志气,没人叫,就是不回去的。
  可奈何肚子里饥肠辘辘,她因为对吴老师投怀送抱的事情,从中午就没吃东西。
  本想在山里摘点水果吃,可她能够得着的,今天都被社员们摘完了。
  随着天色慢慢黑起来,肚子也越来越饿,张小南的志气到底没敌过山里天色暗下来后害怕和自己的饥饿感。
  下山的时候,她还想等大家都睡了,自己再回去。
  但走到门口,却没发现里面有亮光,也没听到屋里有说话声,这次觉得不对劲。
  顾不上饥饿,直接推开门。
  屋里除了一张炕席,其他的东西都不见了。
  再看厨房,给她留了一个陶罐和十来斤的米面,水缸里的水也要见底了。
  除了她原本睡觉的窑洞里还有一床褥子、一床被子、一个炕柜和一个炕桌外,这窑洞的里里外外全都搬空了。
  张小南直到这个时候才感觉到,事情是彻底的偏离的自己的预想。
  现在的她顾不上算计谭年年了,只想去找佟佩儿和张放,为什么要对她做得这么绝,连条活路都不留给她。
  她不管不顾的就往山下跑,心里想着不管怎么说,只要去支书家或者妇女主任家里去问问,就能知道佟佩儿他们去了哪里。
  再不济,她还可以去自己爷爷奶奶家里。
  总之,她是不敢一个人住在山里的,半夜里是真的能听到狼嚎的声音,她害怕。
  很可惜,她因为害怕和饥饿而慌不择路的往下跑时,没有注意到脚下的路,在经过一片树林的时候,掉到了好多年前猎人用来捕捉猎物的废弃陷阱中。
  这个陷阱之所以会废弃,不是因为逮不到猎物了,而是因为政策原因,山里的一切都是公家的,猎人就是打到了猎物也要充公,久而久之,这些山腰以下的陷阱慢慢就荒废了。
  生产队里社员们再打猎都宁愿王高处去试试,也不愿意费心巴力的给他人做嫁衣了。
  而且自从王宏在山里“发现”了那批枪支弹药后,有些人往高处走去打猎的时候,总感觉有被人盯着的感觉。
  不久之后,凡是去山里打过猎的人,都会被曲铁骑叫去谈话。
  所以,现在这个生产队里已经彻底没有人打猎了。
  也因此山上之前挖的陷阱都废弃了,落叶铺得很厚,正好把那些削尖的木刺给盖了个严实。
  不然,张小南现在早就见血了。
  又累又怕又饿的张小南真的担心天黑后,会有不长眼的动物掉下来。
  落叶盖住木刺,能救她的命,自然也能救其它动物的命。
  小动物还好,要是大动物,她可能就会成为其它动物的盘中餐了。
  为了缓解自己的紧张、害怕,并且自救,她不停的大声呼救,叫得嗓子疼了,她就休息一下再喊。
  可不管她怎么喊,都没有人回应她。
  唯一可以让她庆幸的时候,她没有在这里听到狼嚎声。
  最后实在是没有力气再喊了,她只能在陷阱里找了个自己认为相对安全的地方,依着土墙,睡着了。
  其实,只要她再坚持个十几二十分钟,就会遇到上山来拿东西的林雪纯和谭年年,当然还有他们俩的护花使者——罗凯铭和王宏。
  林雪纯已经收了谭年年的金条和古董,答应了今天晚上给她东西,不能因为搬家了就不给了。
  但张家老宅的院子很大,房间不多。
  屋里不合适,人太多。这次要给的东西就算比上次少了很多,也很难避过那么多人的耳目。
  在院子里给,不止自己家住着的人能看到,就连邻居都能看到。
  所以,林雪纯告诉谭年年:“我跟那边的人说好了,东西就放在原来山腰窑洞的后面。当时也不知道晚上就要搬家,早知道就换个送货地点。
  现在怎么办?咱们是现在过去拿东西,还是我过去告诉他,让他们换地方送货。”
  王宏和谭年年都担心夜长梦多,所以就算天黑了,两人也还是决定连夜去山上把东西都拿了,才能放心。
  这也正和林雪纯的意,于是林雪纯和谭年年走在前面,罗凯铭和王宏走在后面。
  就算遇到了曲铁骑的人,他们也可以说是搬家太匆忙,林雪纯忘了拿东西。
  王宏和谭年年陪着他们回来拿东西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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