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空间回到五十年代_第408章 探访长安(1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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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县城妇联的那位刘同志说:“小方,既然小张姑娘还是害怕她的父母,那你就陪她在外面待一会儿。我跟小齐先进去跟她父女亲谈谈。
  如果谈的好,等一下叫你们进去的时候,你也注意点措辞。
  要是谈得不好,我们带他们回县里接受教育的时候,你注意护着点儿小张姑娘。”
  年轻女同志就在刘同志敲门前,先带着张小南躲到了一边,避免里面开门时,见到张小南激化矛盾。
  刘同志和小齐见两人躲好了,才敲门。
  来开门的人是王宏,听说两人的来意后,直接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张放和佟佩儿打了张小南是事实,但就他所知,这是张小南长这么大以来的头一回。
  原因也是她自己做错了事情。
  他们下手重了,确实不对。但那不是张小南油盐不进,给气疯了吗?
  那孩子怎么就能去举报父母呢?
  难道她不知道她的妇女被下放到这里来劳动,是待罪之身吗?
  就算曲铁骑再通情达理,一旦张放和佟佩儿被县里处理过来,那以后所有运动,县里都会来叫上他们,曲铁骑都没有理由阻止。
  幸好现在大家都在山里摘水果,县里妇联的同志直接来了窑洞,他们还有挽救的机会。
  这样一想,王宏赶紧往门外看了看,确实是没人生产队里的人看到,他立刻把两位妇联的同志迎进门。
  关上门后,王宏小声的说:“两位同志,张同志正在里面休息,他因为急火攻心,心脏不舒服。
  要不,你们先跟我……”
  “这挨打的还没说自己不舒服呢,打人的先倒下了。该不会是知道我们要来,提前做的戏吧?”小齐根本就不听王宏把话说完,轻蔑地说道。
  刘同志也语气不太好的说:“这心脏不舒服可不是小事情,找大夫看了吗?大夫怎么说的?吃的什么药?
  我婆婆经常心脏不舒服,应该吃什么药,我都知道,你们这里有常备药品吗?”
  那意思好像是说,我懂心脏不舒服的症状和用药,你们别想蒙我。
  “这两位同志是……?”王宏正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呢,谭年年从里面走出来问道。
  王宏刚要开口,小齐就走到谭年年面前说:“这位同志你好,我们是县妇联的。
  接到张小南同志的举报,特意过来调查她在家里受到父母虐打的事情的。”
  “什么???!!!她干出那么不要脸的事情来,把从小就疼爱的的亲爹都给气病了,就挨了两巴掌,还敢去举报?”谭年年气愤的说道。
  “不要脸的事情?这张小南挨打不是因为她父母阻止她追求自己的爱情吗?
  怎么,这里头还有其他的内情不成?”刘同志感觉有些不对,急忙追问。
  谭年年就把自己从佟佩儿那里听来的事情给说了。
  刘同志和小齐一听,这张小南喜欢的是一个年级能给自己当爹的被下放人员,还光天化日的就投怀送抱。
  这要是自己家孩子干的事情,打两巴掌都轻了,直接腿打断,让她出不了门,看她还能不能出去丢人现眼去。
  因为谭年年太生气,一开始说话时还顾忌着张放和佟佩儿,极力控制着音量,可后来越说越生气,音量也越来越高。
  里屋的张放和佟佩儿几乎全都听到了。
  夫妻俩握着彼此的手,都是泪眼婆娑。
  窑洞里,刘同志和小齐在谭年年和王宏的解释下,了解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下子也对张小南有意见了。
  可他们妇联就是要保障妇女儿童权益的,张小南挨打,脸肿了,也是事实。
  既然被打的人举报了,他们就必须要管。
  如果不管,按照张小南能举报自己父母的狠劲儿,说不定还能举报他们不作为。
  即使情感上两人理解了张放和佟佩儿,但为了工作,两人还是要当面跟他们见一面,教育也好,劝解也罢,让他们承诺以后不再随便打张小南,并让双方和解。
  至于后续再有问题,只要不找上他们,他们就当不知道。
  谭年年见刘同志和小齐言谈之间已经完全向着他们了,就带着两人去见了张放和佟佩儿。
  张放吃了药,身体上的不舒服确实缓和了很多。心平气和的跟妇联的两位同志谈了这件事情,并同意为动手打人的事情道歉。
  本来,事情可以就这样结束了。
  可他们都没想到,他们在屋里相谈甚欢的时候,张小南在小方的“指点”下,已经又生出了新的想法。
  小方看到刘同志和小齐进入窑洞后,就问张小南:“小南,你们家为啥把窑洞建在半山腰呀?这每天上工下工的多费时间呢。
  刚才开门的那位男同志是你哥哥吧?看着也是一表人才的,怎么他在家,还能眼睁睁的看着你父母亲打你不管呢?”
  张小南说:“他才不是我哥呢。我是我们家的老大。上面没哥哥,下面俩弟弟。
  以前在沪市的时候,因为我自己有口粮,还能吃饱。
  自从我爸妈他们因为一些历史原因,丢了工作,被下放到这里后,我就没吃饱穿暖过。
  那待遇跟俩弟弟直接没法比。”
  “下放?你父母是下放人员?”小方本来还跟张小南并排站在一起,一听她父母是下放人员,不自觉的往边上跨了三大步。
  张小南见到后,瞬间红了眼眶,说:“小方姐姐,这窑洞里住了四五家人,全都是被下放的人。
  我不知道他们到底做错了什么事情,可我真的……我之前在沪市建平中专读书,要是我有问题,根本就不能通过审核。
  本来读完中专等着分配工作就行了,结果突然祸从天降,我的生活也是天翻地覆的变了。
  呜……呜……呜呜……”
  小方见张小南哭得伤心,又带入了一下自己。
  她说:“我的傻妹妹呀,你说你现在哭有啥用?你说现在的中专多难考呀?我弟弟考了两回都没考上,最后只能找关系先去读了高中。
  中专发补贴,高中要交钱,但交钱上学也好歹有个高中学历,比初中学历要容易招工。
  我要是你的话,当初就直接跟他们断绝关系,先保住我自己的生活再说其他的。
  你看看你现在,倒是孝顺了,谁领你的情呀?”
  断绝关系?
  正在埋头假哭的张小南在听到这四个字后,脑子里一下子就炸开了。
  是啊,她怎么就没想到断绝关系这条路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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