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空间回到五十年代_第382章 探访沪市(1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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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雪纯和罗凯铭在证物室里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并重新誊写了证物清单后,就挥一挥衣袖,只带走了三张存单的离开了。
  那三张存单,一张是张放和佟佩儿结婚后所有的积蓄,一张是佟师傅留给佟佩儿的,还有一张是王宏和谭年年离开沪市时,留给佟佩儿他们,给自己孩子的抚养费。
  这夫妻俩离开证物室后,就去了王士利的家。
  王士利家就在原来佟佩儿在体育馆时的宿舍那里住,虽然不是同一间,但距离也不远。
  林雪纯和罗凯铭也没通过空间进入原来佟佩儿的宿舍,而是直接拿着万能钥匙打开了王士利家的门。
  小小的一间宿舍里,满满的都是家具和生活用品。
  两人刚一进入房间,就碰触到了好像是把锅从门口的柜子上给撞下来了。
  “哐啷”、“哐”先后两个声音,锅子和锅盖分别落地,屋子里还在睡觉的人都被这声音给惊醒了。
  王士利问:“谁?”
  他媳妇问:“是不是进贼了?门好像是开着的,你回来的时候没关门吗?”
  王士利说:“关了的,关了的。睡觉前不是还确认了一遍吗?肯定是进人了,你哄哄孩子,我去看看去。”
  他们这屋里只有一条能过人的路,林雪纯和罗凯铭眼见他过来了,只好暂时先进入空间。
  等他拿着长柄汤勺在走廊上来回走了一遍,都没见到有任何可疑的人影后,才又回了宿舍。
  一进门就一边关门,一边跟他媳妇说:“没见到咱们这一层有人,可能是有人走错了,开错了门吧。”
  其他家遇到过楼下邻居开错门的情况,当时很多人家听说这件事情后,都把自己家的锁给换了。
  他们家因为钱紧张,没换。
  还自我安慰过,说是别人家换了就跟他们家换了是一样的,因为人家换了钥匙,开不了原来的锁了,他们家就不用换钥匙了。
  所以他单纯的以为是有人开错了门,发现室内陈设不一样后,害怕尴尬,就赶紧离开了。
  王士利又回到床上,一家人慢慢的又进入了梦乡。
  林雪纯考虑到有孩子,并没有直接在房间里放迷药。
  反正他们也不打算在王家找什么存折珠宝了,穷得叮当响了,找也是浪费时间。
  直接是罗凯铭出了空间,把睡梦中的王士利给带回空间,林雪纯对着熟睡的王士利拳打脚踢了一顿,觉得还是不解气。
  她对罗凯铭说:“老公,这人睡得跟死猪一样,打他的感觉还没有以前在佟爷爷那里练习沙袋时有手感呢。
  这样打不解气,不行,咱们还是找个地方,给他弄出去打一顿吧。”
  罗凯铭考虑到林雪纯即便是把武功放下很多年了,底子也还是在的。
  在空间里的外人没有知觉,不会反抗,万一给打死了,就麻烦了。
  弄到外面去打也好,可是弄到哪里去打呢?
  罗凯铭检查了一下王士利现在身上的伤痕,都不致命,但是清醒后应该都会很疼。
  为了保障他醒了之后,不会因为这次的事情而去诬告其他无辜的人,也为了保障他清醒后可以得到及时的治疗。
  最后罗凯铭把在外面揍他的地方,选在了公安局大门口。
  现在是深夜,就算是公安局有人值班,也都在办公室里面,等他们听到外面的声音跑出来,他们早就进入空间了。
  夫妻俩带着王士利离开了空间,来到了公安局大门口。
  罗凯铭拖着昏迷中的王士利,林雪纯去传达室的窗口张望,发现里面有值班的老大爷。
  不想太早被人发现有人挨打,两人又拖着王士利去了公安局的侧边。
  这边距离办公室的距离比传达室要近一点儿,就是听到动静也是办公室里的人先听到,留给他们出气的时间会比较充足。
  罗凯铭两只手架在王士利的腋窝下面,林雪纯以树枝代替剑,用张放教给她的剑法,拿王士利当靶子来了一整套的剑法。
  因为已经离开了空间,又被人打了一顿,原本应该昏迷一个小时左右的王士利也苏醒了过来。
  他感觉都自己浑身都在疼,好像此时此刻还在挨打,但睁开眼睛后,却没看到任何一个人,就好像自己凭空被打了,连凶手都找不到。
  凭空被打了?不对,自己刚才不是在家里睡觉吗?
  现在是在哪里?这是见鬼了?
  这样一想,他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要不是罗凯铭觉得林雪纯出气出够了,换他来出手时下手太重了,疼得王士利大叫了一声,引起了办公室里值班人员的注意,从窗子里往外看,他还能再多打几下。
  等到办公室和传达室的值班人员都跑过来时,林雪纯和罗凯铭就穿着隐身斗篷站在原地等着,看王士利一边呻吟一边道歉。
  由于林雪纯和罗凯铭打他时,用的剑法和拳法都是张放所擅长的,所以这人在呼救了第一声后,后面都是请求张放原谅自己的。
  自己一直在挨打,但又看不到打他的人。
  他以为张放被下放后,没捱住,现在化成厉鬼回来找他报仇了。
  整个人蜷缩在地上,双手抱头,嘴里不停的嘀咕:“张放,我不是故意针对你的。谁让你当时不愿意跟姓佟的那娘们离婚的。
  你要是离婚了,你就不用被下放了,说到底还是你的错,你不能怪我。
  啊!啊!别,啊!别打我。我错了,我认错,我错了。
  我不该因爱生恨,我不该嫉妒你日子过得比我好,孩子养得比我好,我错了。对不起,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
  两个值班人员把他送到医院去的时候,王士利的嘴里还在喋喋不休的念叨着这些话,仿佛中邪了一般。
  空间里的林雪纯和罗凯铭听到有人把王士利送到医院去了,他们感觉在沪市的事情也算是解决了,就先通过空间去港城,找高照询问了一下两个儿子的情况后,才又通过空间去了冈本国。
  最近在沪市的事情太多,对三个孩子有所忽视,他们准备好好的在冈本国陪陪女儿,再去下一个地方。
  而沪市这边,等所有的人都离开后,才看到一个人夹着公文包急匆匆的从办公楼出来,往家属区走去。
  这个人就是张信海的侄子,证物室里的那个大盖帽。
  可能是对他用得迷药有点儿多了,一直到王士利大喊大叫的时候,才把证物室里的大盖帽给吵醒。
  看着已经整理好的证物清单,和连包装都已经掩饰好了,塞到公文包里的袋装奶粉和三张还有八天就要过期的肉票,还有抽屉里用文件夹盖起来的四五袋奶粉,他整个人都是懵逼的。
  他记得自己是在证物存放处登记东西的,怎么一个恍惚时间到了后半夜不说,自己出现在了办公桌前,连证物清单都誊写好了。
  要不是字迹是他自己的,他都怀疑这些事情是有田螺姑娘出现,帮他做完的。
  他又把清单上的东西和证物存放处的东西都对照了一下,确认没有任何问题后,才趁着值班人员送醉汉(王士利)去医院的时候,带着这些见不得光的东西,匆匆的回家了。
  是的,因为没人看到有人打王士利,但他身上又确实有伤痕,大家都认为他是喝醉后,自己摔伤的。
  虽然第二天公安去他家了解了情况后,就排除了醉酒摔伤的可能。
  但他提供的信息根本就不可能,张放还好好的活着,就在长安生活,根本不可能一日千里,晚上跑到沪市来打了他,白天再回长安的生产队里去上工。
  又没有任何的目击证人,这件案子就慢慢的被遗忘了。
  而王士利因为受伤,好几个月不能上班,不能带队参加比赛,只能领基本工资的他,根本就养活不了一家大小。
  等他伤好后,体育馆里已经没有他的位置了。为了养家糊口,就算是让他去打扫卫生,他也没有二话。
  他自己也品尝到了曾经挤兑人家的苦果。
  当然,这些都是后面发生的事情,林雪纯和罗凯铭也并不关心,还是后来张放和佟佩儿他们恢复名誉回来后得知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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