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空间回到五十年代_第119章 祭祖访友(3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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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佟佩儿来了,所有的误会就自动解除了,许多话都不需要明说,行动已经解释了一切。
  佟佩儿来了,张放也不药而愈,每天训练那七个小徒弟像是打了鸡血一样。
  佟佩儿来了,有人代替林雪纯管着佟师傅和张放,林雪纯除了做饭外,有了更多的时间跟罗凯铭互诉衷肠。
  罗凯铭跟着佟师傅出去的这半个多月,真是积攒了满腹的牢骚。
  跟着佟师傅出去之前,罗凯铭对佟师傅的尊敬不说高山仰止,也是心悦诚服的。可这出去了一趟再回来,那感觉就全变了。
  对于佟师傅年轻时的丰功伟绩他还是很崇拜的,但对于现在的他,尤其是进山之后的他,那还真是一言难尽,完全就是个老小孩。
  出去之前,他以为这是一趟寻找初恋的甜蜜之旅。出去了才知道,这完全就是一次野外生存极限训练。
  佟师傅有野外生存的经验,但毕竟年纪大了,山里又天寒地冻的。
  进了山里,他嘱咐罗凯铭不要随便乱跑,山里可能有猎人提前下好的陷阱。罗凯铭很听话,可他呢?
  自从进山后,不知道是返老还童了,还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越是不让去的地方,越要去。越是不让碰的东西,越要碰。
  一开始是佟师傅管束着罗凯铭的行为,到了后来,完全就是罗凯铭约束佟师傅的行为,一会儿看不住都不行。
  就在回来的前一晚,佟师傅跟罗凯铭说起他年轻时,跟朋友们一起在野外的美好过去,罗凯铭才理解他那么做的原因。
  但理解是一回事,操心是另外一回事。
  这次回来,罗凯铭都不想再跟佟师傅去山里了,玩儿开了,他一个人根本就控制不住。
  要是佟佩儿没来,下一次进山完全可以让张放陪着佟师傅一起去。但现在佟佩儿来了,不可能让张放跟着去了。
  毕竟佟师傅是要去找自己初恋的,这事儿佟佩儿不知道,他们也不敢告诉佟佩儿,怕她知道了心里膈应。
  张放如果去了,佟佩儿就是为了见张放来的,肯定也要跟着去,那事情就瞒不住了。
  佟师傅的意思也是下次还让罗凯铭陪他去找,并且要求他们所有人都对佟佩儿保密。
  佟师傅不说,张放可能还不会想起来。佟师傅嘱咐了之后,张放反而紧张得不行,被佟佩儿一眼就看出了问题。
  因为答应了师父不说,不管佟佩儿怎么逼问,张放都是守口如瓶。
  张放越是不说,佟佩儿就越觉得有事儿,她了解张放,知道再逼问他也没用。罗凯铭和林雪纯都是张放的徒弟,既然佟师傅不让张放说,肯定也是不让他们俩说的。
  佟佩儿直接把目标对准了佟师傅。
  佟佩儿趁罗凯铭陪林雪纯出去买菜,张放带徒弟们出去跑步的时候,主动找到了佟师傅。
  佟佩儿推开房门,直接坐到了餐桌边的椅子上,板着脸也不说话。
  佟师傅以为是张放那个傻小子又说错话惹女儿生气了,就想做个和事佬,从中调和一下。
  佟师傅说:“张放那小子虽然不会说话,总是惹人生气。但他的心是真实诚,就冲这一点,你也多担待哲点儿。
  你也老大不小的了,要是把他给气跑了,你说还有谁能这么无条件的包容你所有的坏脾气呀。”
  佟佩儿说:“你以前不是很看不上他吗?说他没出息,没担当,没本事。都这么大年纪了,还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所有的聪明都用在了练武上,跟你学了那么久的正骨,上手还是没力道,以后都成不了大事吗?”
  佟师傅说:“这不是你喜欢吗?虽然他难有大出息,可只要能一辈子对你好,其他的毛病,爹也就不计较了。”
  佟佩儿说:“爹,你是因为我喜欢他,所以不计较他的那些毛病了。还是因为他帮你保守了你那羞于启齿的秘密,你才不计较的呀?”
  佟师傅闻言,表情有些不自然,他说:“爹哪有什么羞于启齿的秘密,你听谁说的呀?张放?他敢信口开河,等他回来,我可得好好教训教训他。”
  佟佩儿说:“爹,他说的那些,我也不信。可是三人成虎,不止他一个人说的话,你说我应不应该相信呀?”
  佟师傅以为张放、罗凯铭和林雪纯都叛变了,想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也就不再找理由,而是直接承认了。
  他说:“佩儿,爹想找……想找她,不是因为对她旧情难忘。实在是因为心中有愧。
  当初我们本来已经订好了婚约,可那个时候的我一门心思的想要建功立业,想要保国安民,所有的事情都排到了她的前面。
  她等了我很多年,甚至你爷爷最后的日子,都是她尽心尽力的在伺候。
  我当初因为得罪了京市的权贵,也是她帮我奔走疏通,后来我壮志难抒,父丧母亡,整个人都自暴自弃了一段时间。
  那段时间对她造成了严重的伤害,最后她心灰意冷嫁给了别人。
  其实这次过来,我也只是想打听一下她的消息,要是她过得好,我就不打扰了。可我打听到的消息是……是她过得不好。
  她丈夫不在了,带着一家人去了山里过日子。我……我想帮帮她,不想到了我走的那一天,都还亏欠着她的那份情。”
  佟佩儿没想到,佟师傅联合张放他们瞒着自己的竟然是这件事情。
  其实关于父亲的这个初恋,佟佩儿是知道的,当初母亲去世前曾经告诉过她,要是以后佟师傅想要续弦的话,除了这个为他付出良多的初恋外,再娶其他任何人,佟佩儿都不能答应。
  人家早都已经结婚生子,说不定孙子辈的跟佟佩儿年纪差不多。母亲留下这样的要求,应该就是不想让佟师傅再续娶的。
  但又只有这个初恋是例外,应该是父亲跟母亲讲过他们当初的事情。同为女人,母亲也心疼那个曾经为了父亲付出一切,最后却死心另嫁他人的女人吧。
  既然事情是这样,佟佩儿也释然了。她之前还以为佟师傅为老不尊,在桓仁有什么私生子或者金屋藏娇了呢。
  佟佩儿还跟佟师傅讨论起了现在手头有多少线索,帮忙出谋划策。
  父女俩正说着话,出去买菜的罗凯铭和林雪纯回来了,听到两人谈论的内容,都大为震惊。
  佟师傅说:“你们两个小叛徒,你们都把底透出去了,现在又做那副样子给谁看呀?”
  罗凯铭和林雪纯同时说:“爷爷,我们什么都没说过。”
  佟师傅说:“不是你们说的,那就是张放说的,等他回来,我要门规伺候……”
  “不是他们说的,是你自己刚才跟我说的。我看出你们有事情瞒着我,问了张放,他不说。我就直接来问你了。这不一问就出来了。”佟佩儿担心他真的要惩罚张放,赶紧替张放解释道。
  知道原因的佟师傅除了懊悔,也有些庆幸自己女儿还是蛮通情达理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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