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纯和罗凯铭做生意的这段时间,也没荒废了交易平台上的事情。 下一步升到五级,金额需要一千万才可以,那是初始资金的两百倍。 虽然他们手里可以出售的东西很多,但放到交易平台上却鲜少有人问津,就算有交易,数额也不大。 之前他们用了十一个月的时间升级到四级,现在又过去了三个月,现在交易平台上的金额才比四级的金额多了二十一万。 看来还是要经常盯着留言板,查看人家需要什么,对症下药,才能有更多的收入。 五级的奖励是空间可以存放除人类以外的所有活物,不管是生活在海陆空的任何动物,都可以被收进空间,只不过进入空间后的状态是静止的。 想要怎么处理,都可以用意念控制,不需要他们亲自动手。 这五级的奖励对他们来说其实有点儿鸡肋,他们空间里存储了各种各样的肉类,还真不需要他们自己亲自动手杀鸡宰牛。 但是不升级到五级,他们也不能知道后面升级的内容是什么,所以还是要尽快积累,让交易平台上的金额早点儿达到一千万。 为了这个目标,林雪纯都已经决定,在平台升级到五级前,她都不从交易平台上买东西了,等她看到六级的奖励是什么后,再决定是不是继续维持下去,反正目前他们是不需要在平台上购买任何东西的。 林雪纯离开空间后,就在自己房间里美美的睡着了。罗凯铭和魏崇礼说了一晚上的话,天快亮的时候俩人才睡着。 要不是担心魏崇礼错过报到的时间,林雪纯都不想去把罗凯铭给叫起来。 林爷爷带着罗凯铭和林雪纯一起去送魏崇礼去青少年足球训练队训练,到了那里后,还以家长的姿态跟教练沟通了一下。 请教练帮忙照顾一下魏崇礼,并把自己家的地址告诉了教练,让教练有时间的时候可以去家里吃饭。 经过一夜的探讨,魏崇礼现在也是真的相信林家对罗凯铭还真挺好的,也挺感谢林爷爷他们,送他们离开的时候,还特意感谢了林爷爷。 因为魏崇礼的训练是封闭式的,为期半年。再见面的时候,他要么正式成为训练队的成员,要么技不如人,要回京市了。 而那个时候罗凯铭应该已经在上学了。 两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互相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以示给对方加油鼓劲儿。 罗凯铭说:“你可得争气,要是半年后卷铺盖走人了,我可不去送你,太丢人了。” 魏崇礼说:“只有小爷不要他们的份儿,还轮的着他们不要小爷?应该要争气的是你,要是我集训结束,你还没上学,我就……” 他看了看跟教练友好沟通的林爷爷,咽下了后半句话。 他是了解罗凯铭成绩的,也清楚只要罗凯铭想学,就肯定能考上高中。要是半年后罗凯铭还没上学,那林家对罗凯铭就是表面工程,他就准备跟家里人说,让家里人来给罗凯铭出气。 可这些话现在不能说,最起码在林爷爷面前不能说。 罗凯铭用力拍了他后背一下,说:“你别胡思乱想,跟教练进去吧。我们走了。” 几人挥手告别,目送教练带着魏崇礼走进训练队。 看不到魏崇礼他们后,林爷爷问:“今天是周五,你们现在是去收东西,下午出摊。还是回家休息休息再去蓝灵市场呀?” 对了,今天是蓝灵市场年后第一天开市的日子,居然给忘了个干净。 王父说过,开市第一天为了讨个好彩头,不管东西是真是假,讲价都比平时容易。biqubao.com 林爷爷要是不提醒,他们差点儿就错过了。 现在已经开市五六个小时了,还回家休息什么,俩人直接就要过去。 最近林小叔也挺乖的,没闹事儿,林爷爷就陪着他们一起去了蓝灵市场。 正好王父最近因为要照料家里的老人,还要给王平张罗找老婆的事情,提前告诉他们,最近一段时间就不过来了。 如果他们有相中的,想出手买,又拿不定主意的,就去家里找他,他要等老人睡了再出来。 现在有林爷爷跟着,他们也就不用去麻烦王父了。 林爷爷对古董文玩肯定没有王父那么精通,但他跟前不久送走的那位老友,学了不少木材木料的知识,许多老家具和木器制品,只要一上眼就能看出是真旧,还是做旧。 本身林爷爷又是裁缝,以前也没少接触达官贵人。除了一眼就能分辨出布料的好坏外,还能看出配套的饰品是什么材质。 量体的时候奉承几句,总能因此接到不少小费。 蓝灵市场上的首饰摆件是不是真的古董,林爷爷看不出来,但是不是真材实料,却是绝对瞒不过他的眼睛的。 因为有林爷爷的指导,罗凯铭和林雪纯今天又学到了很多不一样的小技巧。 中午罗凯铭出钱,要请林爷爷吃饭。 林爷爷摆手,说:“家里饭肯定做好了,咱回家吃就行。你们要真想谢我,等你们赚了钱,给我打点儿好酒,别让你们阿奶知道就行。” 林爷爷不抽烟,偶尔会喝几口,但自从出院后,林奶奶就不让他碰杯中物了。 买酒容易,可要想躲过林奶奶的检查就难了。 再加上喝酒确实对林爷爷的身体健康不利,林雪纯说:“阿爷,等下次带小叔去复查的时候,你也检查一下吧。要是医生说你能喝一点儿,我们就给你买好酒。不然,我们是不会跟阿奶作对的。” 知道孙女跟老伴儿都是为了自己的身体考虑,林爷爷笑了,说:“回家吃饭。” 三人回家用过午饭后,罗凯铭和林雪纯就各自回屋睡觉去了,晚饭前才被黄妈喊醒,然后俩人以看望师父,晚上也会直接住在王父那里的借口离开了家,再次去了蓝灵市场。 其实白天的时候,俩人各自有相中的东西,只不过林爷爷跟着,不好大张旗鼓的购买,还是晚上自己过来买的好。 罗凯铭相中了一套瓷器,因为要价高,卖家又一直不愿意降价,所以开市一天了,也没卖出去。 卖家是家里有事需要用钱,咬死了二十万不愿意降价,可这套瓷器茶具虽然看着胎釉似雪,可毕竟是“天下无贵贱通用之”的白瓷,这价格属实是有些高了。 要是王父在这里,绝对不会同意他们买这套一壶六辈的白瓷茶具,可罗凯铭是杯子控,和了眼缘,根本不在乎价格。 以前还办过因为喜欢赠品茶具,而花大价钱买了一箱茶叶的事情。现在那箱茶叶还在他书房的柜子里呢。 白瓷不吸水,能直接反映出茶汤色泽,是饮茶器皿中的珍品。 林雪纯看罗凯铭那爱不释手的样子,还是出钱给他买了。 在她看来,现在的二十万相当于后世的两千左右,跟那箱上万块的茶叶比起来,算是便宜很多了。 俩小孩,花二十万买了一套白瓷。还没等俩人离开市场,这事情就传遍了整个市场。 他们走一路,都会被沿途的摊贩指指点点,说他们是冤大头。 又花一万买了一只翡翠镯子后,俩人就快速离开了市场。 这次太引人注意,估计有一阵子,是不能过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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