甭管这位名为保命要紧的新秀是如何凑够突破三品所需经验值的,只看他一天凑够了十万功勋点的实绩,就知道这人实力恐怖、潜力惊人,更重要的是,身后的势力强盛。 至少主管不认为这么多功勋点都是对方一个人搞定的,背后肯定有庞大的团队轮流帮他喂怪。 虽然目前还不知道这位新秀是哪方势力培养出来的,但很大概率,对方的个人潜力也很惊人,很可能拥有战斗类天赋,还是s级起步。 这等天骄若能顺利成长,未来势必有一席之地,贸然得罪可不太好,能代表防线与人交好自然是最好的。 遗憾的是,处理完正事的程敬直接起身告辞了,拒绝了主管攒局的邀请。 主管只能带着办事员殷勤的将人送到管理处门口,微笑着欢迎程敬以后常回防线看看。 程敬直接转入战备商店,将一部分今日收获的实用性不高的装备出售。 全都是绿色品质的物品,战备商店的回收价格在100到500晶尘之间。 程敬最后出手40件,回血1万晶尘。 转手又购买了3颗蓝色品质的果实备用,传送石买了5块。 接下来申请了传送排队,返回安全塔。 与灯火通明的防线相比,夜幕下的希望村只是星火点点。 俗话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回到村里,程敬整个人就放松下来。 与防线上时刻谨慎紧绷相比,松弛安心许多。 此时,除了前往一品防线的那十多号人,其他村民都回到了村里,或在自己领地上干活,或结伴小心钓鱼。 随着程敬的回归,各种提示接连响起。 程敬最先收到的是看时间下午就已经发布,只是当时他没信号延迟接收的通知: 【恭喜本县超20座安全塔升到5级,本县“交易”功能已开启。】 自从知道5级安全塔解锁的【回家】功能,是前往防线的必备条件后,希望村的村民们就对收集资源升级安全塔很上心。 前一天应对怪物狂灾时,村里就已经拥有十多座5级安全塔。 再加上今天新增的,全县范围内算是凑齐了20座,解锁了县交易频道。 这20座5级安全塔的主人,可以在全县范围内挂售卖单出售资源。 镇、县、小城,一级一级的【聊天】功能都是靠蓝星幸存者中的个人等级领先解锁的。 镇级的【交易】功能是靠有镇民安全塔达到5级解锁的,镇级的【商城】也是靠镇民领地达到5级解锁的。 但县级的交易和商城变了,转为靠增加5级安全塔或者领地的数量来解锁。 毕竟这两方面的等级短时间内很难提升。 就连程敬都卡在7级安全塔和5级领地很久了。 当然,其实这俩升级的速度也不慢,主要是和他如坐火箭般的个人等级提升速度比起来,就显得慢了。 就如此刻,随着程敬重新回到局域网内,与他相关的最新通知也跟着发出: 【恭喜1城城民“保命要紧”率先升到30级,本城“聊天”功能已开启。奖励:声望值+15】 收到这条通知的,是同属一个“大城”下辖的近六千万蓝星幸存者。 其中,自然包括两天前刚收到过一次类似通知的,同属一个“小城”的五百多万幸存者。 如果说,其他突然被囊括进来的城民对这条莫名其妙的通知摸不着头脑的话,那么与程敬同属1城的五百多万幸存者就是懵圈了。 咦,类似的剧情是不是在哪里看到过? 这种强烈的似曾相识的既视感……难道之前做了预知梦? 直到众人翻找出通知记录,反复对比,才确认不是梦游,而是相似的通知真的前后发布了两次!biqubao.com 当然,再仔细看去,两条通知的差别也不能算细微。 毕竟,两天前是五百多万人一起围观一个人发攻略,而这次,围观的人数直接翻了十倍,一起看着熟悉的传说中的大佬名字不断闪动,发出了一份精华攻略。 对于有过多次类似经历的幸存者来说,震惊着震惊着也就习惯了,不就是升到30级嘛,前两天不就升到20级了…… 艹,到底特么的是怎么升这么快的? 仅仅两天啊,他们从5级升到6级都费劲,怎么会有人能从20级直接升到30级? 大佬肯定掌握了特殊的升级方法,可那份攻略横看竖看也看不出关键。 强烈谴责!核心机密怎么没分享出来呢? 并不知道同城的幸存者们抓心挠肺的想知道升级秘诀,对于程敬来说,当聊天权限解锁到“大城”级别时,脑机解锁了一个重要功能,即添加好友。 添加好友之后,不仅可以私聊,还有类似朋友圈的功能,可以看对方自行发布的个人状态。 最重要的是,这功能不仅限于蓝星幸存者内部。 这意味着,他们这个大城下辖的蓝星人,可以和永落世界其他文明的人互相添加好友了。 也意味着,以后程敬再去防线,有人向他发出加好友的邀请时,他可以凭借喜好选择同意,而不是一概拒绝以掩饰自己根本没有相关功能的尴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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