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游戏:领主超强却过分谨慎_第328章 梦想仗剑走天涯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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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击杀怪物爆出的装备技能售出可以获得晶尘,在怪物狂灾中击杀怪物更是能大肆收获晶尘。
  比如昨天怪物狂灾刚结束,馒头没味三人手头正是晶尘多的时候,一来就将程敬资助的传送石还了回去。
  具体谈及到今日的收获。
  程敬这一天下来刷了十圈城墙,击杀能获得收益的8级及以上怪物共四万五千只。
  获得经验211450,铜币211450,功勋15050点。
  【汲取】到2300点力量,2280点敏捷,2320点体质,2100点精神,合计9000点属性点。
  爆出绿色品质物品的14件,白色品质物品60件。
  虽然程敬没详细说明他的收获,但另外两人是亲眼见识过他是如何一遍遍顺着城墙刷怪的,除了不知道他有恐怖如斯的汲取天赋以外,对于其他方面的收获心里都有预估。
  真正被收获惊到的是宋星眠和馒头没味。
  前几天,馒头没味想打怪升级,需要先在荒野里找到合适的攻击目标。
  要确保目标怪物周围没有族群、能打得过、地形对自己有利等等因素,才能动手出击。
  在荒野上奔波忙碌一整天,费神费力,收获本来很满意,但和今天的一比,就有点不够看了。
  因为防线的情况完全不一样。
  首先不需要来回奔波寻找攻击位置,就一段城墙的防守区域就够他忙活的了。
  其次不用顾虑怪物是否成群以及自身的防御,只需要一门心思盯着顺眼的目标攻击就行。
  实话实说,馒头没味先前偶尔还会沉迷于与怪物战斗的刺激中,觉得肾上腺素飙升,成功击杀后成就感满满。
  但今日在防线上待了一整天后,他飞快的从兴致勃勃到例行公事,再也榨不出来了。
  “我觉得,咱们就好像是屠宰场的工作人员,是来朝六晚八上班干活的。”
  满脸疲惫的馒头没味总结出了振聋发聩的真相。
  自进入防线后,求生压力其实大大降低,除非倒霉的被高级怪物直接扑脸杀,大部分人都能被城墙护住安全。
  于是,防线上的人类就成了维持防线运转的一个个小螺丝钉。
  就像现代白领是给每台电脑配个操作员一样,防线也像是在给每座合弩配操作员而已。
  无论是驻防军还是协防军,只需要每日从早到晚机械性挥动武器就行了,获得的击杀收益就是工资。
  至于不小心工伤甚至死亡,只能算自己倒霉,抚恤金那是别想的。
  这种现状,让馒头没味在短暂惊喜于一天击杀了将近三千只怪物,得到3800经验,3800铜币,600功勋点,爆出6件白色物品和1件绿色装备的巨大收获后,很快感觉到了怪异。
  就好像曾梦想仗剑走天涯、成就一番大事业的少年前脚刚走出家乡,后脚就迫于生计不得不进厂拧螺丝一样。
  幻想和现实之间产生了巨大的落差。
  馒头没味本以为自己将会不断变强,和强大的怪物英勇作战,是应运而来拯救世界的英雄预备役。
  结果现实却狠狠甩了他一个大巴掌。
  明明他是全蓝星幸存者中实力数得着的大人物,结果到了防线却只是个流水线上微不足道的小兵。
  这一点都不酷,一点都不符合他的身份地位,玻璃心顿时碎了一地,他要闹了!
  馒头没味忍不住看向南方,眼神缥缈,语气惆怅地问程敬:“大佬,如果一路向南走下去,实力变强,会遇到什么?会摸到天吗?”
  程敬:……
  骚年,他也不知道啊。
  程敬可没有少年人的冲劲,重生以来他的追求一直都是安安稳稳活得久一点就够回本。
  明明天赋超强,实际出手说不定大城的人也顶不住,但他就是能按耐住探索更广阔世界的好奇心,也没有“要踏碎这天地、成为天地之主”的主人翁精神,就甘于苟在小小的一品防线上,而且暂时没有升级离开的想法。
  实际上,要不是领地附近怪物等级被限制,找起怪来太麻烦,他都不会来防线。
  程敬想着,怎么着也要在新手村苟成“十里坡剑神”,心里才有底。
  至于宋星眠……
  只能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宋星眠很认同程敬的苟之道。
  两人对视一眼,交换了来自死过一次的重生人士对对方的认可,以及对馒头没味的祝福。
  虽然宋星眠今日一天就击杀了将近四千只怪物,收获5100经验,5100铜币,800功勋点。
  更是爆出了惊人的21件白色物品和4件绿色物品。
  照此下去,升级速度不会慢。
  但她也对更南方更高品的防线没有好奇,愿意和程敬一直苟在一品防线上,至于经验值,就这么攒着呗,又不会丢,不亏。
  这下轮到馒头没味无语了,怎么回事啊?怎么排行榜竟然被这么苟的两个人给占据了前列?
  这样会显得他这种充满干劲活力的小伙儿很没用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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