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只看到程敬手一压,瞬间近二十道雷霆从天而降,精准将领地里的攻击型建筑全部打爆,箭塔等炸开的各种碎石木屑,劈头盖脸将正向外冲的小弟和卫兵埋了满身满脸。 等灰尘散去,众人就看到来人手中拿着一把斧子,正一下一下砍击着防护结界。 而在怪物狂灾中带给彪悍的彪无限安全感的防护结界,原本就因为刚结束的怪物狂灾被消耗得快要见底,此时更是一截一截的直往下掉,防护值掉得比彪悍的彪心跳都快。 好像那斧子不是一下一下砍到结界上,而是直接一下一下砍到了心脏上一般。 程敬故意控制了力道,就一点一点敲防护值,顺便挨个给彪悍的彪周围的小弟甩了探查术。 哟,好消息,原本上了他黑名单的24个小弟,这里竟然聚集着8个,正好一道解决。 程敬将这些人聚集在同一座安全塔里的情况反馈到小群里,让其他几路人多加小心,再让九思帮他将这几人的罪行整理出来。 确认了这些人的身份,程敬就不磨叽了,直接一斧子击碎了【防护基座】生成的防护结界。 接着甩出5道土箭将5个卫兵全部击杀。 被击杀的卫兵倒下后,化为光点,消失在领地里。 彪悍的彪习惯了压榨村民获得资源,在提升实力方面自然也不肯冒险,而是压榨卫兵和小弟们保护他击杀怪物。 相比之下,卫兵有忠诚值,比小弟还值得信任,所以彪悍的彪领地里卫兵的实力比小弟们强多了。 于是,亲眼看到防护结界破碎,卫兵又挡不住煞神的一击,小弟们吓破了胆,连滚带爬的冲回安全塔,任凭彪悍的彪又骂又踹,也不肯出门对上程敬。 在他们心中,完好的6级安全塔比快要耗尽的防护结界靠谱多了,肯定能阻挡煞神,保护他们的安全。 至于得罪了老大这件事,先保住自己的小命以后才有机会讨好回来。 程敬就这么踏入彪悍的彪的领地,在一众人惊恐的眼神中走到安全塔门口,又举起右手的新手斧子敲起安全塔的防护值来。 至于左手,一把新手镐子轻松转了两圈,就将那些攻向他的箭支都打开了。 法术攻击倒是打不开……那就打不开呗。 眼瞅着法术攻击落在程敬身上却毫无作用,一伙人傻眼了,连忙甩探查术。 结果只能更傻眼地看到一大片问号,连id都探查不出来。 彪悍的彪脸色大变,他出身富贵,末世前玩《末日在线》游戏随随便便就氪了三十万,好命的给末世后的自己铺垫了一个高端开局,能继续当富贵的人上人。 别看彪悍的彪随意玩弄别人的命,但他最是珍惜自己的命。 面临被堵门的困局,意识到程敬不好惹,果断换了态度,硬生生扯出笑容、满脸讨好,尝试开启语言交流: “哥们儿、哥们儿,嘿,等等,咱们有话好好说,你看你这突然上门,我这些不争气的小弟被吓了一跳,反应过激了点,多多包涵哈。 “你看我这领地也被你折腾得不轻,咱们扯平怎么样,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坐下来好好喝一杯?” 说着,彪悍的彪左右看看,一个眼神将躲藏在里侧的一个漂亮女孩瞪了出来,伸手用力一拽然后狠狠一推,直接将人推出安全塔,推向程敬。 众人就见仿佛瞬移一般,程敬直接从门口左侧出现在右侧,而被避开的漂亮女孩则狠狠摔倒在地,手臂摩擦出大片血痕都不敢吭声,只是抬头眼泪汪汪求助地看向程敬,祈求怜惜。 程敬看都没看,手指划了几下,光屏放大,且对外展示。 展示的内容,正是他刚收到关于在场的彪悍的彪以及小弟们,截至目前暴露出来的罪行清单。 男的,可谓是烧杀奸掠,无恶不作。 就连一些跟了彪悍的彪的女人,都快速从受害者转变为施暴者,能因为其他村民一句话不高兴而借彪悍的彪让对方丧命。 程敬简直奇了怪了,在幸存者互相之间间隔不近的情况下,这些小弟竟然热衷于每日到处奔波,上门找人麻烦收保护费? 都快称得上是“兢兢业业”了,假如还有步数排行榜,恐怕特么的比李明飞的步数都多。 排除生存压力,只怕他们早已沉迷于作恶获得的快感。 这伙人先前行事嚣张,做的恶事都直接发在村里显摆威慑,也使得幸存的村民对他们罄竹难书的恶行都很清楚,互相印证之下,都被李明飞等人记录下来,又由九思整理好发给程敬。biqubao.com “许佑,这些都是你做的?” 程敬截取显示其中一部分罪恶,准确瞄准一个小弟问道。 他准备按照罪行清单,挨个点名询问,进行最后一次求证。 可被他第一个问到的许佑,最近养大了的脾气根本按不住,脸上带着大写的“心虚”就直接开嘲讽:“这些关你屁事,狗拿耗子多管闲……” 最后一句话还未曾说完,就被程敬突然用力攻击安全塔发出的巨响打断了。 先前像敲木鱼一样随便敲敲的斧子,施展出这一次重击后,原本牢固的安全塔就像一盘沙,都不用风吹,等两秒就散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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