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聊天频道里尴尬又窒息的沉默了一会儿,重点人物终于出场了: 【彪悍的彪:咳,这个,馒头啊,这是个误会,哥儿几个就是闹着玩儿的,哪里就到喊打喊杀的地步了? 【馒头啊,你听老哥给你说句实在话,自己收集材料太慢了,让村里人都帮忙收集,速度就会快很多,咱们只需要轻松等着就行,这样不好吗? 【老哥这里还有好几个漂亮妞儿,都送给你,你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咱们哥俩联手,整个村都得听咱们的,怎么样?】 一直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彪哥”,在意识到合并后的村里有贡献榜总榜上的知名大佬后,果断软化了态度,释放出友好拉拢的信号。 私下则是连声暗骂倒霉,本来都快把一整个村子收拾得服服帖帖了,零星几个刺头解决掉也是早晚的事,谁特么能想到一眨眼之间被合区了,更**的是合区之后碰上了比自己还高调的强者。 彪悍的彪都亲自出面拉拢了,他手下的小弟们也连忙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先前凶狠嚣张的态度再也不见,纷纷帮着说好话拉拢讨好馒头没味。 结果等到馒头没味发言时,却让他们心凉了大半: 【馒头没味:真霸占了那么多女人?其中有强迫的吧?之前你们村的人举报你杀人也是真事吧?那没什么好多说的了,洗干净等着吧,不弄死你我都没法继续跟大哥混】 【2176李明飞:鼓励举报,受委屈的直接在公共频道里说出来,我们会一一核对,找上门把害群之马解决掉】 彪哥一伙儿人见这边态度这么强硬,在私下的小群里一边破口大骂一边商量对策,他们吸着同村人的血提升了实力后,反倒对级别之间的差距认识得更深刻。 连第4关都过不去的他们对于能在刚结束的怪物狂灾里通过第5关的馒头没味很是忌惮,实话实说,不想招惹这样的硬铁板。 两方代表人物的交锋发生在近千人的围观下。 新分来的村民们看到,面对威胁或者诱惑,陌生的强者都没有放弃坚持原则,死盯着彪悍一伙人不放。 而彪悍一伙人却诡异的沉默下去不敢回嘴,显露出底气不足的心虚。 这异常让新村民们敏锐地意识到期盼已久的希望可能到来了,在短暂的沉默后,村聊天频道里井喷式的冒出大片大片的控诉。 先是零星十几个本来就在坚持抵抗彪悍一伙人的“内鬼”率先举报揭露他们犯下的罪行,接着是被彪悍一伙儿人如奴隶一般欺压到快要崩溃的普通村民发出血泪控诉。m.biqubao.com 短短十天的时间,从原本满额1000人的村落,直降到只剩二百多人,其中固然有不少人是死于末世天灾,但更多的却是死于人祸。 直接死于彪悍的彪咒杀的,死于反抗而被彪悍小弟施暴的,因为被彪悍一伙人压榨资源无力在怪物狂灾中保护自己的…… 这些还只是被幸存下来的村民记住的血债,更多的血债,因为无人帮忙记忆,早就随风消散了。 一篇篇血泪控诉,看得人心情沉重,也直白的让原本的2村村民们清晰认识到,人心恶起来,可比末世怪物恐怖多了。 也让他们不可避免地回想起,他们村里其实也曾出过一个妄想当奴隶主的“若水”,天赋也是能威胁到其他普通村民,也曾口出狂言要当老大让其他村民给他上供…… 若非保命要紧大佬坚持千里追杀,直接将其和小弟一起碾死在萌芽阶段,谁知道他们村是不是已经养出第二个类似彪悍的黑团伙? 这恐怖的设想让人冷汗直冒,后怕不已。 实际上,此时不仅是2村在闹腾。 新合并进来的镇拢共就剩三万多人,明显低于平均存活水平,原因很简单,在他们镇里,彪悍团伙的存在不是个例,反而是常态。 或者说,正因为有人靠着压榨吸血其他人先出现在镇频道里,其他人亲眼看到有捷径可走,纷纷想尽办法效仿,整个镇的风气就歪了。 毕竟,比起和外形恐怖的怪物对战来说,还是和顺眼的人类内斗看上去危险性更低一些。 实际上却是,内斗得越厉害,资源越是集中,实力差距越大,底层幸存者的死亡数就越是攀升。 相反的例子就是,程敬所在的镇最先突破能发言的是陆风,紧接着突破能在交易频道出售资源的是程敬,两人直接奠定了整个镇的风气。 导致同一个镇其他村的人,就算打坏主意,行动上也不敢太过放肆。 毕竟总有掌控不了的刺头自行突破到5级,将实情在镇聊天频道里揭发出来,交易频道的唯一真爹、整个镇实力断层第一的大佬就会果断将人拉黑,那可就糟了糕了。 所以,原本的镇民和新合并进来的镇民,完全就不是一个画风,经过短暂的接触试探后,双方也都果断发现了这一点,于是,被分了新村民的各个村在闹,镇里也在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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