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合考虑后,工匠们的新方案是,在领地西北侧安置一口【水井】,方便饮用、日常生活以及灌溉。 由【水车】将部分水运到楼顶的大石缸里,实现安全塔内自动供水。 最后用竹管将废水排出领地,一路将水道挖到大河下游。不过这部分工程不着急,慢慢挖就可以。 整个工程共需要200木材,280石块,20铁块,1银块,20火药,20晶球,200个竹子。 和之前在河边修建蓄水池引水的方案比起来,新方案又简单又便宜,程敬点头批准了。 并将相应的材料转入一楼的储物矮柜,嘱咐工匠们下午再开始制作。 休息好了,程敬站起身,一手托着两个储物矮柜,向副本大石头走去。 他又支棱起来,还能继续肝。 今日的副本名为【绿色蚁林】。 白光一闪,满怀期待的程敬却是大失所望,绿蚁怪的巢穴坐落在森林里没错,但只是森林,不是密林。 这很关键,因为这里的树木稀稀落落,看着就很不够砍的样子。 和之前不是密林就是矿洞的副本环境比起来,今日的副本堪称贫瘠。 程敬放下柜子,拿出斧子,二话不说就是砍。 算了,这事也没地儿投诉去,资源能抢一点是一点。 在家园中闲适生活的绿蚁怪们哪里想到可恶的人类突然入侵不说,还会反过来嫌弃它们穷? 巢穴主人立刻愤怒了,纷纷冲上去要给入侵者一点教训。 同时消息在族群中快速传递,更多的同伴正在赶来。 这时倒是凸显出绿蚁怪的好了,它们的体型比小蝠怪大太多,又不会飞,同一时间最多也就能挤6只绿蚁怪攻击到程敬。 而且绿蚁怪的攻击方式就是直愣愣地冲撞,技能使用后还会有短暂的僵直。 总结起来就是,清净,不扰人。 程敬埋头砍树,越来越多的绿蚁怪将他团团包围,傻乎乎撞上来的怪物们并不影响他砍树。 想移动的时候就干脆一脚踩爆一只,踏出一条血路。 程敬在副本里比在自己家还要自在放肆。 手头辛勤劳动着,还不影响程敬和李明飞等人私聊。 李明飞选了【硬底靴】、【白骨冠】和技能【护盾】。 主要考虑的是防御和血量,他的攻击力已经够了,能坚持得久才重要。 万重山选了【硬铁大刀】、【白骨冠】和【力量指环】,一门心思加强攻击力。 九思却很愧疚地问程敬,他只有90铜币,能不能先赊一件装备? 九思在末世前倒是按照官方的倡议注册游戏账号了,但他本人对玩游戏确实没什么兴趣,再加上工作极忙,随便体验了几分钟就没再管,连新手任务奖励的3金币都没拿到。 末世后再后悔都没用了,唯一的好消息是有游戏账号至少初始属性是能保证的。 这几天,保守求稳妥的九思大部分精力都放在给安全塔升级收集材料上,好不容易打怪升到1级,但确实囊中羞涩。 前一晚要不是程敬突然私聊他,扶贫一样把白色果实的价格压到最低卖给他,九思是买不起白色物品的。 总是占大佬的便宜,九思心情实在复杂。 对此,程敬只是让九思随手抓几把树叶按片私聊卖过来,虽然每片都只能卖1铜币,但刷几十个铜币程敬还是有耐心配合的。 将买来的树叶随意赏给辛苦围攻他的绿蚁怪们,程敬干脆用150铜币的价格卖给九思【硬底靴】、【硬铁大刀】和【白骨冠】。 既然九思都给这么优惠了,程敬一视同仁,另外两人也只收了150铜币。 三人惊喜道谢,九思更是表明等挣到铜币后一定将差价还给程敬。 咦,这剧情怎么这么熟悉? 程敬连忙坚定拒绝,大义凛然地表示这是他对三人作出的贡献表达支持的态度。 携着程敬的支持,李明飞果断消耗积攒的经验连升2级,升到了5级,出现在镇聊天频道,将凝聚了2村幸存者经验精华的怪物狂灾应对建议发在了镇聊天频道里。 程敬则埋头继续砍树,不到二十分钟,他收获了1228个木材。 然而,副本限定范围内的树木都被他砍秃了。 程敬环顾一圈,抬头看看天,再低头看看地,实在没有能薅走的资源,程敬很失望。 换上暗影弓,又用了一刻钟,副本里上千只积极配合的绿蚁怪也被清空了。 顿时,天地一片空茫茫真干净。 程敬带来的储物矮柜都没能装满,失望的离开副本。 只带走了1314经验,1314铜币,1034个锐肢。 【硬铁大刀】*6,【力量指环】*6,【清洁液】*2。 以及最重要的,【汲取】到78.2点力量。biqubao.com 唯一的好消息是,在大量击杀的铺垫下,爆出来新的职业碎片,【阵法师职业传承碎片·1】*2。 程敬愉快的分给宋星眠一片,庆祝他们艰难的收集事业有了微小的进步。 宋星眠真心实意地夸赞程敬: 【月下独眠:你收集的速度已经很快了,按你这个速度下去,集齐一个职业肯定不是梦】 【保命要紧:那不得好好蹭蹭欧皇大佬的运气】 【月下独眠:给你蹭秃】 程敬得意大笑,两人正私聊着,就发现镇聊天频道再度热闹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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