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矿洞口被程敬用石块封挡着,没有不长眼的怪物非要闯进去看看究竟。 采矿机在没有怪物干扰的情况下,勤勤恳恳地肝了一整天,此时已经化为一地碎末。 原地只留下等待领主大人验收的劳动成果,共500个石块,92个铁块。 程敬满意地收入背包,并将新到任的3台采矿机安置好。 这些铁员工们不叫苦不叫累更不嫌荒野危险,任劳任怨给他收集矿产,积少成多,也是一个不错的资源来源。 就算出什么意外,对于程敬来说,损失也是完全可以接受的,至少比直接损失领民强多了。 重新封好矿洞,程敬一溜烟飞奔回领地。 眼看工匠们汇报完今日成果,得到领主大人的肯定,小兵们也不甘落后。 6个小兵共给程敬上供了8400铜币,带回的材料有晶球*150,锐肢*120,甲壳*210,兔毛*60。 程敬从小兵处得到的爆出奖励有【采集】*2,【分解】*2,【护盾】*2,【清醒之戒】*2。 不错,还有装备。 当然,他自己今晚打怪获得的装备就更多了。 武器类的装备有【力量指环】*2,【硬铁大刀】*8,【轻灵指环】*4,【长棍】*8,【鸟杖】*8。 服装类的装备有【富贵皮衣】*4,【富贵皮裤】*4,【富贵披风】2,【羊毛棉裤】*4,【丝质上衣】*4,【丝质长裤】*6,【丝质披风】*2。 除此之外还有一种新的装备【鼠毛帽】*4。 鼠毛帽能增加2点体质,虽然样式灰扑扑的,但摸上去毛茸茸的手感好,两边还带护耳,一看就知道,取暖套部件喜+1。 当然,收获的多,消耗的也不少。 5根长棍,3把硬铁大刀,1件丝质上衣,2条丝质长裤和1双硬底靴都废了,这还是因为大部分攻击是由暗影弓完成的,不然废得更多。 刨去消耗,程敬的收获也非常可观。 他仔细想该怎么利用,继续让它们放着肯定是浪费。 程敬直接询问领民:“你们今天使用厚重指环的感觉怎么样?” 农民和工匠纷纷表示干起活来更轻松了,一连能干更久的活才感觉到累,感谢领主大人的仁慈。 程敬摆手打断他们拍马屁,继续问:“你们现在增加了体质,如果再给你们增加力量,会影响你们制作吗?” 从来没有享受过这等好处的工匠和农民面面相觑,不知如何回答。 石远站出来,斟酌用词,谨慎地表示:“可能会影响到制作精度,需要一段时间去适应增强后的力量。” 程敬点点头,决定暂时还是不给领民配发力量指环了,大战在即,资源优先向作战倾斜。 这时,时间转到了新的一天,7月5日。 程敬走出安全塔准备直接招募今日份的领民。 【草庐】里已经出现新的招募名单: 【农民】【招募费用:3200铜币】 【工匠】【招募费用:3000铜币】 【流浪者】【招募费用:2400铜币】 程敬多看了一眼流浪者,这个价格,恐怕不是老乡能卖出来的,于是他还是选择了工匠。 目前领地里的种植和杂务,六果带着五林和夏翠芝足够了,还是积累工匠吧。 支付了铜币,草庐中走出来一个年轻男人,笑容憨厚,看了看天色,小声向程敬行了礼。 【姓名:石粮 【身份:工匠 【技能:精炼lv.5,锻造lv.5 【特长:长棍,轻灵指环,水井 【忠诚度:100】 程敬一看探查出来的属性,好奇地问:“这个水井是什么情况?” 昨天有水车,今天有水井,难道是暗示他尽快解决领地用水问题? 石粮环视一圈领地,但天色太暗,看得不是很清楚,他连忙保证道: “领主大人,晚上看得不是很清楚,明天白天,我肯定能在咱们领地里找出合适打水井的地方。 “水井打好后,能涌出干净的可直接饮用的清水,一个水井能使用20天。就是,制作起来需要消耗的材料不少。” 程敬一听,觉得水井也很不错,不用从河边到领地搞大工程引水,用水来源比较可控。 先前他就一直在犹豫,从大河里直接辟出一个水池,河里的水怪就算不顺着竹管钻到领地,也可能会破坏各种设施,维护起来比较麻烦。 如果能直接在领地里打一口井,地下水相比起来也更干净些。 程敬招手叫来石铁和石远。 安排石远和新来的石粮一起商量,搞个【水井】加【水车】送水,竹管加水道排水的综合施工方案出来。 至于石铁,毕竟在领地待的时间长,对领地情况更了解,负责总揽,确定方案可行后,再报给程敬。 安排好,程敬顺手将之前专门留下来的一张预警塔图纸给了新工匠,转身继续去军营训练小兵。 石粮惊喜地捧着图纸,觉得这代表的是领主大人对自己的看重。 顿时暗下决心一定要把方案做到最好,以报答领主大人的恩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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