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游戏:领主超强却过分谨慎_第176章 这克制合理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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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怪物们在荒野上肆意奔跑、嘶吼,重新填满了被程敬清理过的空白区域,宣誓着夜晚的主权。
  程敬这个人类,在黑夜中宛如血月一般清晰鲜明,更何况他还嚣张的点着照明光球,带着呱噪镯,让迁徙路过的怪物们想忽略都不行。
  于是,即便程敬坐在高高的山巅,怪物们费力攀爬也要来找他麻烦。
  那些会飞的更是不客气,使劲扑棱着翅膀提升高度。
  程敬吃饱喝足,用山间溪流仔细清理干净手,拿出一根【长棍】。m.biqubao.com
  坐在他精挑细选出来的绝佳位置,岿然不动,有小怪冒头就连敲带打。
  程敬身后头顶是一面半弧的石壁,怪物们的进攻方向就只剩下他正前方的区域。
  打起来程敬最多动动手,连身子都不怎么挪的。
  程敬还坐着他那块因为到处随地铺而显得有些脏的羊绒地毯。
  不过没关系,扫几下就又白净了。
  狼尾扫把克制羊绒地毯,这很合理。
  程敬就坐在地毯上,轻松将一根长棍舞得密不透风,解决怪物的同时还不忘护住衣服和地毯。
  怪物根本靠近不了他,只有分解过后的灰尘扑簌簌往下落。
  今天清晨,程敬在天亮之前冲进怪物群中正面莽,是为了趁着天亮前的最后一个小时抓紧时间尽量多杀怪,测试自身极限。
  现在则不同,长夜漫漫,他不着急。
  所以程敬选择的是压力更小,更持久的作战方式。
  类似于野牛怪、黑甲虫、大眼虫等身形庞大笨拙、爬行费力的怪物,就算察觉到山顶有人,也只能在山脚下原地转圈吃不着干着急。
  于是,山脚下聚集的怪物越来越多,望之黑压压的看不到头。
  像暴怒猴、蜘蛛怪、巨噬鼠和绿蚁怪,能灵巧的指挥肢体,顺着山石爬到山顶,亲自送到程敬面前,被程敬敲死化为尘土。
  而小蝠怪、小丑虫和报丧鸟这种直接往程敬脸上飞。
  占据地形优势的程敬很节省体力,因为怪物们经过艰苦的攀爬过程,抵达时就会打个先后时间差,让他可以不急不缓依次解决,而不用像近战时一样面对四面八方一起涌来的怪物。
  连续作战一个小时,程敬隐约觉得被他选中的这座山似乎在微微晃动。
  怎么,宝座要塌了?
  程敬探身向下一看,黑压压的拥挤在山下的怪物们似乎在齐心协力的撞山。
  啧,这想法牛啊,真该为它们唱一首《勇气》。
  程敬站起身,瞬间火力全开,各种法系技能加长棍飞舞,将山顶周围的怪物暂时清理干净。
  然后程敬转身就溜,直接从背山方向一跃而下,人还在半空呢就一个飞跃跑远了。
  程敬飞速在夜晚的荒野上奔跑,将怪物群丢在身后。
  于是他发现,他先前所待的山就像糖块吸引蚂蚁一样,牢牢吸引着迁徙时经过周围的怪物,以至于糖山北侧,他如今正奔跑的区域,竟空空如也,仍然保持了被他清理干净的状态。
  一头扎进天黑前开采的矿洞,程敬换上镐子安心敲了起来。
  反正等那些怪物发现他不见了、再发现他就在这座矿山、包围上来的时候,他已经得到了休息时间。
  到时候只要杀出一条路冲上山顶,就能重复来一遍卡位持久战了。
  之后果真如程敬预计。
  怪物们哼哧哼哧对着山石卖力半天,终于后知后觉可恶的人类已然跑路,又僵持了一段时间才各自郁闷的散去,继续向北迁徙。
  又过了一段时间,部分路过矿山的怪物终于发现了程敬。
  程敬一边开矿一边对敌,将收获凑了个整数转给宋星眠,这才冲出矿洞,冲上矿山山顶。
  对于怪物们来说,就是先前的噩梦重演。
  而对程敬来说,勉强算休息了十多分钟,他还能继续战斗。
  就这样卡位打打怪,脚底抹油溜走收集资源,再卡位打打怪,程敬竟在夜晚的荒野生存了5个小时。
  中间确实有因为贪图资源撤退不及时被怪物包围、因为落脚的山顶地形太平缓被怪物包围、因为跑路被发现被追上包围等等情形。
  但这又如何?
  被包围了就费点力气快速反杀周围的怪物,没了怪物自然也就解围了。
  在下一波怪物包围上来之前溜快点,就能找到新的资源区砍树开矿,顺便休息等后面的怪物追上来。
  总之,一晚上纠缠对抗后,说起来狂妄,但程敬真心觉得,他已经彻底不再畏惧黑夜。
  要不是连打两个哈欠实在疲惫,程敬觉得他还能和怪物在荒野里继续纠缠。
  看了眼地图,此时距离领地大概只有五十里的距离了,再继续聚集怪物略有风险。
  重点是,脑机收到的一条重要提示转移了程敬的注意力,是怪物狂灾的开启预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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