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小小,这个名字曾经在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包括程敬和宋星眠在内,同村幸存者眼中的噩梦。 这家伙据说末世前就是在逃的嫌疑人。 一朝末世降临,所有人被分散投放到永落大陆,对范小小来说,反倒是一种解脱,再也不用担心被通缉了。 可是,对同村其他普通人来说,就是羊群中混入一匹饿狼。 变态的范小小以虐杀其他幸存者立威,靠着树立起的彪悍形象顺利拉拢到几个小弟,然后一起抱团欺压其他人。 总有人心生恐惧,愿意献出点资源图个清静。 作恶团伙尝到好处,更加放肆。 本来,大家互相碰不到,只是在聊天频道里打打嘴炮,总有人敢不鸟他们。 但这范小小的天赋似乎就在寻人方面,竟让他接连在现实中找到几个人。 听话的被他留着当小弟,不听话的就在村频道里直播虐杀。 几次下来,其他零散不成团的幸存者全都不敢再反抗。 虽然村里也聚集起另外两个势力团伙,但在聊天频道里狠话放得再多,都比不上能在现实中寻到人的范小小威慑力来得大。 程敬和宋星眠也都被勒索过资源。 也就是他们两个太弱了,压榨不出油水,才没被放在眼里。 其他人,越是有能力、越是表现好的,越是被范小小紧盯着狠狠压榨。 这样一来,不少人求生的意志都被削弱了,心灰意懒,不敢表现,整个村的发展进度都被拖慢。 第一轮怪物入侵结束后,伤亡超过三分之一。 时间线重启,程敬和宋星眠一直有想过该如何处理这个毒瘤,也有关注聊天频道。 只是范小小这一次提前注册了游戏,有了网名,混在幸存者中,没有引起注意。 直到他再次试图通过虐杀幸存者的方法来立威,这样风格鲜明的行为特征,直接让程敬和宋星眠锁定他的身份。 即便“若水”背后的真人不是范小小,这种恶意虐杀同类的人也是不被允许存在的。 流风那种人,暗戳戳的坏,受限于规则,可能也就祸祸几个人。 但若水这种摆在明面上的坏,还要招揽小弟一起作恶,对规则共识造成毁灭性破坏的人,放任他发展起来,将会祸祸整个村。 所以,程敬准备亲自去找人,亲自清理他看不顺眼的毒瘤。 没错,他的出发点不是为了什么大义,纯粹就是他看不爽。 曾经的他弱小,看不过去也只能忍耐。 现在如果还要忍耐,那他和宋星眠两个sss级天赋就被白瞎了。 不解决这个若水,他心气都不顺。 当然,想找到人是很困难的。 但无论最后能不能找到,程敬的行动都将表明他反对的态度,对若水和蠢蠢欲动想靠拢过去的人形成威慑,必不会再让类似范小小的作恶团伙发展起来。 程敬仔细整理好装备,走下楼梯。 正想和程敬邀功的五林见到领主大人,反倒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虽然领主大人日常就比较严肃沉默,但像现在这样满脸冷意仿佛下一秒就要抽刀砍人的状态还是极少的,让人看着就无端的害怕,仿佛遇到天敌一般,来自生物的本能在不断发出警报。 五林脸上的笑意完全收敛,只小心谨慎地汇报道: “领主大人,我将储物矮柜固定在一起了,包袱也缝好了。” 顺着五林的手指,程敬看到两个储物矮柜被叠放摞在一起,用树藤等材料绑得严严实实,还留出两个肩带,能让程敬将之背在身后。 鹿皮被蛛丝缝成结结实实的包袱,比程敬之前随意乱卷能存放更多的东西。 “再摞一个储物矮柜,我能背三个。” 程敬亲自试用了一下,除了有点别扭,对行动的影响不大。 他这一趟出门,最晚很可能在后天【怪物狂灾】开始前才会回来。 背包实在不够用,一手举一个储物矮柜又太过累赘,好在五林想出了好办法。 最后,程敬像背书包一样将三个被固定在一起的储物矮柜背在身后。 唯一的问题是,三个柜子摞起来足有两米多高,比人高不说,还比人宽,看上去难免有些滑稽。 但领地里的领民谁也不敢说,谁也不敢问。 六果和五林忙忙碌碌,为领主大人的远行做准备。 而程敬,还想到一个储物好办法。 烧好的饮用水,做好的食物,洗干净的衣服,备用的装备武器等等。 程敬将大量的零碎物品放进1个大木柜里,再收入背包,只占用1个背包格。 大木柜,程敬最新发现的储藏好物。 甭管里面塞了多少杂七杂八的小东西,收入背包或者储物矮柜里,都只占用一格。当然,也没办法像装满水的木桶一样再叠加,一格里也只能放1个装满东西的大木柜。 这等节省存储空间的实用方法,经验证可行后,程敬多准备了30个空的大木柜收入1格背包内。 用得上最好,用不上随时丢野外也不心疼。 不仅两个农民忙得团团转,工匠们也停下手里的活来帮忙,顺便聆听领主大人的教诲。 各种工作任务都是其次,程敬重点安排的是,假如领地遇到突发情况,领民们该如何向他传递消息。m.biqubao.com 自从融入安全塔核心后,这就成了可实现的功能。 一切准备妥当,程敬不忘跑了一趟副本大石头,将遗落的蛛丝带回领地。 此时,东风也来了,宋星眠给出了提示: 【月下独眠:往东北方向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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