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命要紧:谁知道呢,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怎么知道我飘了以后是什么样?】 【月下独眠:……所以我本来也没准备告诉你】 宋星眠确实没准备将真相告诉程敬邀恩。 她只是也注意到游戏地图与上个时间线的不一样,担心开局投放区域会改变,再也遇不到程敬,一时冲动之下,去程敬曾提到最怀念的小饭馆碰碰运气。 没想到真等到了他。 从程敬走进饭馆,老板打招呼,宋星眠就立刻注意到他。 后来偷偷观察到程敬一直保持待机的手机画面,分辨出他的游戏进度,再结合游戏活动的排行榜。 宋星眠确认程敬身份和游戏id的时间更早一些。 作为一个人的告别,她买了自己最喜欢的花,分了一半送给程敬。 再次被投放到永落世界,宋星眠发现程敬仍然和她在一个村,很高兴,他们可以慢慢来重新做朋友。 上个时间线他们都是村里垫底的小卡拉米,这个时间线可以一起做村里的领头羊,肯定也会有很多共同语言,成为朋友指日可待。 没想到转眼就被揪住小尾巴,摸出了真相。 把话说开,程敬没再贫嘴,平复了一下心情,认真道:biqubao.com 【保命要紧:谢谢你,星眠,这一次,最先恢复记忆的我一秒都没浪费,积攒下很大的优势,我现在很强,安全塔都5级了,领地也3级了,我可以保护你,先定个小目标,这次我们一定能活过三个月】 【月下独眠:不用谢,帮人亦是帮己。我选你就是想着同区域有个领头的情况会好很多,我看你收集资源速度很快,对整个区域都有促进作用,证明我选对了。 【我选傅行舟是想着官方如果能得到提醒,说不定会有更积极的应对措施。事实也是如此,我提前注册了游戏,也积攒了很大的优势,一切都在向好的发展,总归也算没浪费那个天赋,挺好的】 宋星眠的语气很复杂。 程敬能理解。 上辈子,程敬是因为开局不利,步步落后。 而宋星眠,则是因为回溯天赋。 她的天赋确实强大,但强大在她死后,对她当时的现状毫无作用。 得到天赋后,宋星眠只高兴了几秒,就清醒意识到,那是个送她必死的天赋。 时间真的能回溯?她真的能重生?重生后的还是曾经的她吗? 万一是假的……可人死了就是死了。 sss级天赋没有带来现实的帮助,带来的全是沉重的压力。 每天,宋星眠都被要不要主动去死折磨着,情绪时常在丧和乐观之间反复横跳。 丧的时候她就什么都不想肝,坐着等死,把自己收集到的材料全低价卖人。 乐观的时候她就活跃的打探各种消息,为可能到来的重生做准备,也尽力跟着幸存者的进度,多活一天多了解一点算一点。 程敬和宋星眠两个人落到了同区域存活幸存者的尾端,不知不觉联系越来越多,互相交易材料,交流其他人已经不再感兴趣的话题。 宋星眠好几次丧到想立刻去死的时候,是程敬硬拖拽着她再多肝一天。 而宋星眠状态转好的时候,又会反过来帮助倒霉的伙伴。 不知道多少个无眠的夜晚,两个孤独的缩在自己安全塔里的人,像是受伤的小兽,互相依偎着舔舐伤口,靠着私聊打气支撑下去。 程敬回想起来,他对末世前手游情况的兴趣其实都是受宋星眠的影响。 他总看到宋星眠在公共聊天频道打听末世前的消息,于是他也跟着一起打听关注,两个人再互相讨论。 临近被投放后三个月的那轮怪物狂灾,宋星眠的状态突然很亢奋,将收集到的材料都给了他,口口声声自己保过。 现在想想,那时临近天赋生效的最后期限,她已经做好决定去死。 怪不得他最后一刻发给她的告别没收到回复,她可能比他还先走一步。 不论采用什么死法,人都是会疼的吧? 【保命要紧:确实挺好的,嘿,这次要是表现得不够好,还能再开一局吗?】 【月下独眠:翻白眼.jpg】 【月下独眠:不可能,你真当这是游戏啊,别做梦了。sss级天赋具有唯一性,且只要sss级天赋出现,就不会再出下位天赋。如果是一次性天赋,用过就没了,我现在也没有了】 【保命要紧:我都重生了,还不兴我做个更美的梦?话说回来,那么大的恩情,我不以身相许很说不过去呐,怎么样,宋星眠小姐,你愿意接受我吗?人帅实力强还有大房子大片土地】 【月下独眠:……哼,你想得美,我赔了天赋还得赔个人?我真在忙,不聊了】 【保命要紧:好吧好吧,我继续追。晚上见】 【保命要紧:哦,对了,最后问一句,你种植发展起来了吗?有果实可以先种我这里】 很快,宋星眠以1铜币1个的价格发过来10个小麦种子,10个稻米种子,10个土豆,6个茄子,6个青菜以及10个甜梨。 【保命要紧:真是运气好的家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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