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甲盔不得程敬心意,好在另一个奖励让他满意。 【反击lv.1(0/10):被攻击后,有10%的概率反弹攻击者20%的攻击力】 程敬眼睛一亮。 这是个自动反伤的技能。 妙就妙在反弹的是攻击者的攻击力,而不是程敬受到的伤害。 若是给程敬一个反弹他所受伤害的反伤技能,那他就要哭了。 毕竟以他现在的防御力之高,能破防让他受到伤害着实不容易。没办法触发的技能,不就约等于没有。 现在到手的这个被动技能【反击】就刚刚适合他。 副本清理奖励大跳水,程敬失望过一阵也就算了,毕竟他从副本里得到的奖励还有另一项大头,属性点。 黑甲堡垒副本里有两千出头的黑甲虫,四分之三是1级黑甲虫,除了给程敬刷被动技能,只能垫爆率。 好在还有四分之一是2级及以上的黑甲虫,它们在1只6级黑甲虫的带领下,将整个族群连带着族地的一部分矿藏一起作为礼物上供给程敬。 程敬击杀怪物共收获1402经验,1402铜币。 分解得到的甲壳上千,但他只带回990个,问就是背包没空了。 相比起来,最大的收获是【汲取】到85.2点体质属性。 这一局下来,程敬的体质属性一跃达到161.8点,生命值随之升到1618,防御力也随之提升到1360.4。 长长的血条和厚厚的防御让人安全感爆棚。 他握拳鼓了鼓胳膊上的肌肉,人都要膨胀了。 除此之外,爆出的白色奖励共有13样26件: 【护盾】*4,【坚固】*4,【抗拒塔图纸】*2,【硬底靴】*6,【厚重指环】*4,【木甲】*6。 其中,【护盾】和【坚固】都是技能。 是程敬已经拥有的技能,他再学也只能增长10点熟练度,意义不大,干脆留着给小兵。 【厚重指环(白色):体质+1】 是加体质的戒指,程敬随手给自己戴上一个。 看上去就是个黑乎乎充满廉价塑料质感的圈圈,程敬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眼不见为净。 他个大男人被迫每天戴戒指戴项链还要戴手镯,真特么的烦躁。 【硬底靴(白色):体质+2】。 程敬拿出来一双,换下自己脚上原本的【软靴】。 相比之下,软靴踩着底适合当个拖鞋,外出在野区跋涉,还是能护住脚腕和小腿的硬底靴更方便实用。 这次爆出来6双,穿一双扔一双都够了。 突出一个豪横。 体质属性得到翻倍的提升,程敬体力恢复的速度也大大加快。 躺尸一样摊了一会儿,状态就恢复不少,程敬拿着【抗拒塔图纸】下楼。 三位工匠还围着自动建造的绿色建筑在学习,仔细观看的同时,手上不忘初步处理原料,时不时还互相交流几句。 程敬看了一眼,决定新得的图纸还是不给工匠学习,直接投入资源自动制作。 主要是【抗拒塔】的效果很一般,就算工匠学会了,程敬恐怕也不会安排他们花时间去制作。 【抗拒塔 制作材料:木材*50,石块*50,晶球*50,甲壳*50 抗拒效果:将范围内未标记目标推离10米 抗拒范围:方圆10米 冷却时间:5分钟 抗拒消耗:5晶球/次】 白色品质的【抗拒塔】作用范围只有10米,意味着装配在安全塔上意义不大,就得摆放在领地边缘。 问题是,现阶段能冲到程敬领地边缘的让他发愁的怪物,白色基底款的抗拒塔可不一定能推动。 所以这种建筑现阶段意义不大,程敬直接制作,准备收获后直接摆在边缘位置。 三位工匠注意到不远处又多了两堆自动运行的材料,纷纷看向领主。 程敬抬下巴示意了一下,“抗拒塔,效果一般,不准备做太多。” 工匠们立刻懂了,转头围观绿色的【减速塔】收尾后,连忙散开忙各自的活。 今日任务,石铁制作箭塔,石固和石香要各制作一座投石机。 同样在围观的程敬亲眼见证所有材料自动到位,组装完成的绿色建筑正等着他接收。 接收时顺利触发【暴击】,程敬收获2座【减速塔】。 他给自己的安全塔装配了1座。 打开【聊天】频道,扫了眼留存的未读记录,没看到【月下独眠】有发言,于是主动问了一句: 【保命要紧:月下独眠,在不?】 隔了一会儿,下面都是其他人的留言,正主并没有出现,很可能正忙着肝,根本没关注聊天频道。 【那个谁:哎,大佬不愧是大佬,看来平时都不水群的,难道只有我可以在砍树的时候开着光屏水群吗?】 【萌萌:你不是一个人,我也是把光屏透明度调低,时刻开启的。尤其是把光屏扯大一点,像卷纸筒一样把自己卷起来,特别有安全感】 【九九归一:那别人看到你,岂不是看到一个全身发光的人?】 大家纷纷留言表示学到了新姿势,就连程敬都没想到还能这么玩。 他笑了笑,将另一座【减速塔】收入储物矮柜里,准备等和它的主人约好时间再专门交易过去。 虽然程敬现在就可以挂个售卖单,指定卖给月下独眠,但建筑的相关信息也会出现在简单介绍中。 或许对方并不乐于见到这种场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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