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逼的陈小云终于清醒,突然从床上爬起来紧紧抱住高云飞的腰。 “不要打他,你不要打他……” “你还护着他?” 愤怒瞬间填满高云飞的心,他用双手抓住左浩宇的头发猛地向墙上撞过去。 砰的一声左浩宇就觉得眼冒金星,紧接着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脑袋是人最重要的器官,薛明觉得高云飞已经失去了理智。 薛明能理解高云飞的心情,妻子出轨被抓现行,丈夫殴打情夫竟然被妻子阻拦,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都会失去理智。 砰的一下又是一声闷响,糊墙的报纸被左浩宇的脑袋撞烂,泥土下雨般落进报纸里。 现在糊墙的泥土很少添加水泥或石灰,所以墙并不是太硬,这样的撞击虽然看着吓人却没多少伤害。 “他是左家的左浩宇,不要再打了。”陈小云使出浑身力气死死抱住老公的腰。 可惜此时的高云飞已经处于暴走状态,屁股和腰同时用力甩开陈小云。 陈小云滚下床正好摔在轮椅上,木制的拐杖把她的腰硌得生疼。 她顾不上疼想爬起来阻止老公行凶,后腰一阵钻心的疼她只能重新趴下。 一直用额头撞墙的左浩宇用全身的气力翻身,不想让自己的前脸再次受伤。 杀红眼的高云飞又用双手抓住他的头发,这一次换成后脑勺撞墙。 空间里的薛明一阵揪心,后脑勺里面有脑干和小脑。额头撞墙可能不会死,后脑受到撞击会致命。 连续撞击了七八下,左浩宇突然浑身僵硬,双腿挺直一动不动。 “杀人啦,杀人啦……” 陈小云捂着后腰光着屁股疯狂逃命,嘴里不停地喊着杀人啦。 高云飞目瞪口呆瘫坐在床上,无神的双眼盯着同样双眼无神的左浩宇,此时高云飞的脸上已经没有了戾气只剩下害怕。 左浩宇应该是死了,后脑勺不停地撞墙没人能抗住,职业拳击手就怕打到对手后脑勺。 光着屁股的陈小云被大门槛绊倒,后腰剧烈的疼让她站不起来,扯着嗓门大喊,“杀人啦,杀人啦……” 很快她的喊叫声惊动左邻右舍,邻居看见没穿裤子趴在地上的陈小云都惊呆了。 “快去通知街道安全员。”一个扎着双马尾辫子的女同志脱掉身上的大衣盖住陈小云的下半身。 薛明认识这个姑娘,就是她帮薛明写了这个抓奸的地址。 惊慌失措准备逃跑的高云飞刚出门就被几个大汉摁住,陈小云歇斯底里,“他杀了左浩宇,就是他杀人。” 四个大汉急忙跑进堂屋,很快就在床上看见了同样没穿裤子已经死翘翘的左浩宇。 他们也不傻很快就猜到了前因后果,有夫之妇偷偷幽会奸夫被丈夫抓包,丈夫失手打死奸夫,这种破事并不少见。 “谢谢你,敬爱的高云飞同志。” 这起抓奸在床是他导演的,高云飞殴打左浩宇就是剧情。 后续剧情是薛明悄悄出手弄死左浩宇,制造高云飞失手打死人的画面。 没想到剧情出bug了,高云达竟然真的失手打死左浩宇,就是用后脑勺撞墙撞死的。 “倒是省我的事了。”薛明抱着雕鸮来到水缸旁边,勾手抓起一只大老鼠投喂,雕鸮抓着老鼠飞到树杈子上吞噬。 曾经被对方两次加害,一次是红糖生意时左浩宇在钞票上面下毒,一次就是被纪委调查时左浩宇策划了火烧办公室事件。 树杈子上的雕鸮再次发出咕咕声,薛明又抓一只老鼠用力抛过去,雕鸮起飞用爪子抓走老鼠。 薛明收拾下心情重新打开上帝视角看戏,高云飞已经被五花大绑躺在地上像头死猪。 陈小云穿上裤子蹲在门口哭泣,现场的女同志都用冷眼看她,这年头不守妇道的女人会遭人唾弃。 左浩宇果然死翘翘了,四个戴着红臂章的彪形大汉守门,红臂章上写着治保会。 治保会就是治安保卫委员会,是基层单位或者工厂成立的群众性治安保卫组织,在公安机关的领导下工作。 半个多小时后五辆偏三轮摩托车出现在胡同里,荷枪实弹的公安从治保会手里接管犯罪现场。 陈小云被几个妇女带到一间屋子里,有个妇女让她穿上衣服,接着公安给他戴上了手铐。 高云飞和陈小云都被押上摩托车,高云飞不仅带着手铐还被五花大绑,双目无神一脸的颓废。 第一人民医院的救护车来到,一群人把左浩宇的尸体抬到车里,他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空间里的薛明竟然看见了许三毛,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看来那支迷魂烟没有伤害他。 “过几天请你喝酒,最近这几天你应该很忙。”薛明关掉上帝视角回屋休息。 左浩宇死了,既倒卖国家财产又失手杀人的高云飞必死无疑。 现阶段的两大仇人完美解决,明天媳妇儿可以正常去学校里教学,老妈和妹妹可以开开心心去上班。 休息到天黑离开空间骑着自行车回岳父家,赵雪马上拉着老公去书房,“爸爸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来到书房赵庆红让赵雪离开,打开公文包拿出一份文件给薛明,“这上面的人都是燃料厂杨五清供出来的犯罪分子,已经全部被我们抓捕归案。” 名单上第一个名字就是高云飞,接着就是高云达、冯林勇、王勇敢等人,运输处没资格分房子的十个运输员全部落网。 其他人名薛明不认识,应该是其他工厂里偷油的职工,好家伙加起来有二十八人。 “其实不止二十八人,你们运输处全体运输员或多或少都有偷油的劣迹。”赵庆红说道。 “卧槽,总不能把我的运输员全部抓走吧,那我就成光杆司令啦!”薛明震惊了。 “是不是光杆司令并不重要,御下不严、工作失职的领导责任你是跑不掉的,你就等着被上级领导约谈吧。”赵庆红就觉得一阵头疼。 “爸,我并没有贪污国家的柴油。”薛明只能弱弱地辩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281/7468965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