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在空间里吃完晚饭通过上帝视角监视曹宝山家,此时曹家也是刚吃完饭。 曹宝山去书房里看报纸,小儿子和小女儿曹爱玲缠着妈妈讲故事,冯娟娇就拿出故事本给他们讲神话。 那个神话故事本是薛明摘抄的古典神话故事合集,里面有盘古开天辟地、女娲补天大禹治水等经典神话,并取名为曹爱玲的睡前小故事。 这时一男一女来到曹家大院敲门,男人名叫董国明是运输局的副局长,手里抱着一个鼓囊的旅行包。 女的是董国明的爱人陈真真,以前一起吃饭时薛明听董国明说过,陈真真好像是省城某个杂志出版社的主编。 冯娟娇带着董家夫妻走进书房,两家人谁都不说话,空气也安静得可怕,躲在空间里的薛明静静地看戏。 “曹大哥,曹嫂子,你们的稿费发下来了,国明快把稿费物归原主。”陈真真笑着说道。 下一秒全员懵逼,躲在空间里的薛明也懵逼,董国明从旅行包里拿出一沓沓十元大钞摆在桌子上。 看厚度每沓一千元,整整十沓钞票在桌子上摆成小山。 “曹大哥,曹嫂子,这是一万元的稿费,曹爱玲的睡前小故事是原创文学,稿费还不错。”陈真真淡定地说道。 一万元的稿费,冯娟娇吓得脸色煞白,双手抱胸整个人战战兢兢。 空间里的薛明心说那不是原创,那些故事都是拾老祖宗的牙慧,都是出自山海经、搜神记等典籍。 冯娟娇的冷汗顺着额头滑下来,“怎么……怎么这么多?怎么可能这么多?” “不多啊,你知道保卫延安、红日的稿费是多少吗,那都是几万十几万的稿费。”陈真真说道。 曹宝山的手也在颤抖,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身为运输局的局长月工资才一百元,工作一百年能挣十万元吗? 空间里薛明的心在颤抖,不是因为万元巨款激动,而是被曹家夫妻气的颤抖。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当初抄写神话故事是让曹家夫妻帮助女儿入眠,不是让他们拿到出版社出版。 薛明深知历史走向,深知三年后的可怕,前妻韩有容病故后他一直拒绝赵雪的追求,目的就是避免自己沾染知识分子。 后来赵雪在南郊黑市被歹人抢劫,也就是那一刻他发现自己对赵雪的爱情。m.biqubao.com 李传英离家出走时他当了一次懦夫,所以他不想再当第二次懦夫,于是娶赵雪为妻准备接受未来的挑战。 昨天赵雪还想写稿子发表,薛明很生气逼她发誓这辈子不写稿子,没想到自己的抄的故事被曹宝山私自发表。 他死死盯着曹宝山,低头盯着手里的猎枪,考虑要不要杀人灭口。 大黄感受到主人的杀气嗖的一下站起来,摇动狗头搜索猎物,喉咙里也发出愤怒的吼声。 薛明已经起了杀心,几天前接弟弟妹妹放假回家时,因为穿好衣服骑着自行车被人民群众仇视。 如果那些人听说一万元的稿费,肯定嫉妒地想杀人。 被一个人嫉妒还无所谓,被千千万万人嫉妒就会被撕碎。 “现在杀人灭口好像来不及了,稿费都他娘的送到家了。”薛明慢慢放下手里的猎枪瞪着曹宝山。 书房里曹宝山拿出一百块钱放在董国明夫妻面前,“这是给弟妹的辛苦费。” “不用不用,我给单位找到了这么好的稿子,单位已经给了我很多奖金。”陈真真眉开眼笑婉言谢绝。 “老曹不要跟我们客气,不过你隐藏得够深啊,我是万万没想到你还有舞文弄墨的本事。”董国明哈哈笑。 “曹大哥,曹嫂子,你们把钱收好,我们先回家做饭。”陈真真起身告辞。 董家夫妻离开曹家,冯娟娇小心翼翼来到书房,表情很是尴尬地看着桌子上的万元巨款。 “你去把万龙和爱玲送到牛哥家。”曹宝山面无表情地开口。 冯娟娇急忙带着两个孩子去牛家,接着一路小跑回到书房,低着头站在老公面前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砰的一声曹宝山拍桌子,指着媳妇儿破口大骂,“你看你干的好事,故事是薛明写的,你为什么用我的名义发表?” “不怪我啊,要怪就怪老董和老陈。那天爱玲跟明明分享故事本正好被陈真真发现,她就抄了一本给领导看,谁能知道故事本会被领导看中啊。”冯娟娇说着说着就哭了。 “头发长见识短的傻娘们儿,你知不知道这是捧杀,用不了多久我就会被调到文化部门,他董国明就会接替我的位置。”曹宝山的五官已经狰狞,冯娟娇吓得泪如雨下。 躲在空间里的薛明大概明白了来龙去脉,董国明是运输局二把手,如果一把手被调走他就能成为一把手。 某一天当总编的妻子发现了薛明写的《曹爱玲的睡前小故事》故事本,就让妻子悄悄地抄一份以曹宝山的名义投稿。 没想到故事本被全体领导相中,杂志社竟然给了一万元的稿费,将来只要画本出版就会让曹宝山声名大噪。 到那时省里肯定会把曹宝山调到文化部门主持工作,比如去省城的文化局当局长,甚至去更高一级的省文化厅任职。 曹宝山气笑了,“这笔稿费必须还给薛明,毕竟他才是作者。我从有前途的运输局调到没前途的文化局,请问你在瞎折腾什么?” 空间里的薛明直接跳起来,“老子不要这笔稿费,这他娘的就是买命钱,我也不会承认我是作者。” “不行,故事本是薛明送给你的,那就是咱家的东西,稿费当然也是咱家的。”冯娟娇的声音突然歇斯底里。 她跳起脚跟曹宝山刚正面,“这可是一万块钱,咱家这辈子都挣不到这么多钱,你敢把钱给薛明我就跟你离婚。” 曹宝山被媳妇儿气得目瞪口呆,躲在空间里的薛明也是目瞪口呆。 这件事的发展越来越有意思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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