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旅游两个月竟然照拿工资,薛明不得不感慨现在的工人阶级真幸福,难怪人们削尖脑袋也要钻进工人阶层里。 不过去京城需要省里开的介绍信,薛明在省政府有关部门吃了闭门羹,无奈之下去公安局请赵庆红帮忙。 “光明县发生了重大刑事案件,赵局带着队伍去光明县查案,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值班公安告诉薛明。 薛明无奈只能去赵家敲门,很快院子里传来赵雪的声音,“谁呀?” “我是薛明,你的脚好点了吗?”薛明说道。 大门很快打开,赵雪见他手里拿着礼物急忙请他进家,“来就来呗,拿礼物干什么?” “赵老爷子在家吧。”薛明低头看赵雪的脚已经没有了纱布,看样子恢复得不错。 “跟我来。”赵雪带着他来到四合院正房,“爷爷,薛明过来看你。” 赵鼎凯拿着一本线装古书坐在棋盘前研究,抬头看看薛明,指指棋盘对面的蒲团然后继续看书。 薛明把两瓶洋河大曲、一只被扒皮抽筋的野兔放在旁边的茶几上,正襟危坐在棋盘对面。 象棋盘上摆着五七炮对屏风马的棋谱,红黑双方的子力咬得很紧,一眼看不出来哪一方占据优势。 半个小时后赵鼎凯放下棋谱,“有没有推演出结果,告诉我哪一方占据着上风?” “双方势均力敌,不过我觉得黑方的形势略好。”薛明掏出香烟给他点一支。 “黑方看着不错实则是强弩之末,马上就要被红方反击。”赵鼎凯拿起红炮向前走两步。 这是一步妙手,红黑双方攻守易势,薛明观察片刻竖起大拇指给他点赞。 “尘埃落定之前一切都有可能发生,说吧,找我什么事?”赵鼎凯把烟掐灭稳坐钓鱼台。 “我想带妻子去京城医院看病,有关部门拒绝给我开介绍信,说是京城最近正准备召开人代会。”薛明双手把厂里的请假条和医院的诊断书放在棋盘上。 赵鼎凯先看医院诊断书,看完后轻轻摇头,满是皱纹的脸露出了惋惜。 又看灯泡厂的请假条,看完后轻轻点头,“你们霍厂长倒是挺看重你,竟然给新职工批准带薪休假两个月。” 薛明一愣,仔细想想也就明白了,肯定是某个大人物让霍厂长开后门,能帮自己的大人物好像只有赵鼎凯。 “谢谢老爷子。”薛明诚心道谢,虽然他不在乎两个月四十块钱的工资,但这个人情要认。 “京城确实在开大会,介绍信也确实不好开,我只能帮你试试。”赵鼎凯陷入沉思。 三分钟后轻叹一口气,“三天后再过来找我,野兔留下把酒拿走,我这身体不能再喝酒。” “谢谢老爷子。”薛明鞠躬道谢拎着两瓶白酒离开赵鼎凯的房间,在大门口遇见了赵雪就把两瓶酒交给她。 赵雪连连摆手,“爷爷和爸爸都戒酒了,他们也不允许我哥喝酒,你还是拿走吧。” 说着又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平安符,“我去城隍庙给韩姐姐求了一张符,你帮我转交给她。” 黄色的符纸折叠成特殊形状,薛明点点头也跟她说声谢谢,骑着自行车回家把两瓶酒扔进空间里。 房间里开着收音机,韩有容那些抹布擦桌子,薛远看见薛明撒腿跑过来。 薛明哈哈一笑把他抱在怀里,韩有忙放下抹布过来接提包,“今天没去上班吗?” “请了两个月的假打算带你去京城转转,你去收拾一下东西吧四天后出发。”薛明说道。 “好端端去京城干什么,那天我只是随口说说想去看天安门,你怎么还当真了?”韩有容捂嘴轻笑。 “我也想去看看京城长什么样,厂长给我批的是带薪休假不会扣我的工资。”薛明从兜里拿出请假条给她。 “我又不认识字,你们厂长对你真不错。”韩有容突然十分开心,出去玩还能拿工资就是占便宜嘛。 薛远玩了一会就睡着了,薛明关掉收音机去百货大楼里购物,多买一些面包等干粮为京城之行做准备。 三天后再次拿一只野兔去赵家拜访,这次赵鼎凯没有见他,直接让赵雪把去京城的介绍信给他。 信上写着我省工人薛明同志陪同爱人去京城人民医院看病,加盖着省里有关部门的公章,有了它就能买到来回火车票。 “薛明你能帮我拍一张天安门和大会堂的照片吗,我还没去过京城呢,到时候我给你照片钱。”赵雪俏皮一笑。 “好吧,等我回来给你带一些京城的土特产,你知道京城有什么土特产吗?”薛明首先想到了烤鸭和同仁堂。 接着又想起空间里的鹿茸、熊胆、虎骨等名贵中药材,到了京城可以去同仁堂把这些东西换成钱。 空间里还有几千枚挖宝挖出来的银圆和几个成色不错的银砖,可以把它们都换成钱。 “我妈妈喜欢吃烤鸭,你帮我带两只烤鸭,先等我一下。”赵雪回屋拿着钱包出来,掏出四十块钱递过来,“这钱你拿着,多退少补。” 薛明摇摇头,“等我从京城回来再说,我不确定有没有时间去烤鸭店。” “好吧,祝薛明同志一路顺风。”赵雪知道的他的脾气也不跟他唱反调。 薛明骑车去火车站买票,两张成人票一张半价票,小孩子竟然不免票。 晚上刘月娥准备了四个菜,叮嘱儿子出门在外一定要注意安全,一定要隐忍不能随便发脾气。 “孩子,京城不是咱们省城能比的,那里有钱有势的人太多,可不能由着你的性子来。”刘月娥还是不放心又唠叨一遍。 “妈你放心,我不是小孩子知道怎么做。”这话薛明只是随口一说,如果真有不开眼的人找麻烦他肯定不会忍气吞声。 “大哥,我们也想去看天安门。”三个弟弟妹妹拉着大哥的手撒娇,个个脸上都是向往。 “孩子他爸,带着小英他们一起去啊,人越多越热闹。”韩有容笑着说道。 “等你们放长假时我再带你们过去,现在都给我好好学习,如果成绩不好就别想去。”薛明沉着脸吓唬他们。 屋子里马上响起笑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281/7365398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