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你有什么要求。”薛明喝完一口酒随手把酒碗递给庞振坤。 “八百斤以上的老虎,或者一千斤以上的狗熊,咱们兄弟以物换物谁都不吃亏。”庞振坤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熊和虎身上都是宝。 “狗熊很难长到一千斤,棕熊倒是可以。我是为了给姥姥续命,我很好奇你的东西是不是货真价实。”薛明说道。 庞振坤趴到薛明耳边低声耳语,“祖传的千年人参,我可以用性命担保,到时候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有没有时间限制?”薛明在这片山林里只见过棕熊没见过老虎,就算有老虎他也不想打。 “没有时间限制,不过我有个小要求,我要跟你一起打猎。”庞振坤说道。 “这不行,我已经习惯独来独往。”薛明一口拒绝,有空间在手不需要任何累赘帮忙。 “好吧,我回家静候佳音。”庞振坤也不坚持。 接下来众人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十个人吃光了四只野兔喝光两瓶白酒,个个面红耳赤好不痛快。 他们用麻绳捆住野猪的四蹄,大队长李斐走到薛明身边,“等你忙完了回你老家看看,有些人想霸占你的……” “斐叔!”庞振坤打断他,“不要让鸡毛蒜皮的小事影响薛明的状态,等办完正事再去处理那些小事嘛。” 庞振坤明显话里有话,薛明不禁轻轻皱眉,难道赵村的老宅子出了问题。 “小薛我们就先回去了,你带的子弹还够吗?”李斐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猎枪子弹,庞振坤也急忙从兜里掏子弹。 “谢谢。”薛明接过子弹装进背包里,身上的子弹已经不多了。当初离开赵村时觉得这辈子再没机会打猎,也就没有去买猎枪子弹。 庞振坤等人抬着野猪离开,薛明进空间休息片刻,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地图开始研究。 之前他总共猎杀过两次棕熊,两次都在千年银杏树附近,那里是棕熊的中心领地。 去厨房做一条红烧鱼填饱肚子,等酒劲下去带着大黄金雕离开空间,按照地图上的标记寻找棕熊领地。 薛明走了半个小时停住脚步,拿出望远镜躲在后面看后方,他的第六感告诉他身后有人在跟踪。 看了又看没也发现异常情况,收起望远镜问大黄,“大黄你仔细闻闻是不是有人跟踪。” 大黄低头沿着来路闻气味,片刻后急得原地转圈。现在他们处于逆风口,附近的气味都被吹在了身后。 “如果有人跟踪那就只能是庞振坤了。”薛明想到上午见面时神出鬼没的庞医生,他可以悄无声息出现在背后。 对着天空吹个口哨召回金雕夫妇,安排雕兄断后监视小尾巴,雕姐继续去前面寻找棕熊的踪迹。 同时心里打定主意,不管身后的小尾巴是谁,只要他敢图谋不轨就是送他去西天,在森林里杀个人并不难。 日落西山带着鹰犬进空间休息,打开上帝视角监控周边区域,过了一个小时并没有发现有人靠近。 “可能是我太紧张了?不管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薛明关闭上帝视角回房睡觉。 第二天早晨继续出发,用了三天时间来到棕熊的领地,又用了一天时间追踪,终于在第五天中午看到了熊。 那是一头带着两个幼崽的母棕熊,猎人打猎有个直接杀雄熊不猎杀雌熊的规矩,况且雌熊的体格不可能到一千斤。 棕熊是典型的露水夫妻,雌熊到了发情期会去雄性的领地交配,交配完成离开雄性的领地自己生娃带娃。 雄棕熊不会允许妻儿分享领地内的食物,曾经的小河已经干涸,薛明只能沿着河岸往上游走。 经过四天的追踪终于找到了想要的小熊熊,两头棕熊在干枯的河床旁边交配,薛明马上寻找射击地点把子弹上膛。 雄性棕熊体型庞大足够一千斤,薛明耐心地等待他们快活,“抱歉了大狗熊同志,借你的熊命用一用。” 当两条熊身体分离时薛明果断开枪,公熊中弹原地跳舞,母熊吓得赶紧跑开。 薛明立刻开第二枪第三枪,公熊扛不住更多的子弹终于倒在地上抽搐。 母熊不知道发什么神经突然向这边冲过来,好像要给他买情郎报仇雪恨。 “走开。”薛明直接站起来对天开枪,大黄也冲出去对着母熊汪汪叫。 母熊发出一声吼硬着头皮继续冲锋,大黄不敢跟它刚正面只能一边叫一边后退。 “滚开,别逼我开枪。”薛明再次瞄准天空鸣枪示警,双方距离不到百米时放平枪口瞄准母熊。 “再给你五十米的距离,米敢越过雷池我就开枪。”薛明全神贯注盯着母熊,并不打算进空间躲开她,因为猎物放在野外他不放心。 八十米,七十米,六十米,接近五十米时母熊突然急停,昂起偌大的熊头冲这边呕吼。 大黄扯着嗓门汪汪汪,若论嘴炮功夫大黄不输任何人。 薛明再次鸣枪示警,也扯着嗓门叫,“滚回你的领地生孩子去吧,我不想赶尽杀绝。” 母熊终于带着不甘离开,薛明暗骂它不识抬举,公熊的领地物质最丰富,公熊死了你就是领地内的新主人啊。 端着枪走到公熊的尸体旁边,嘴角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这头熊的体格绝对有一千斤。 用意念把棕熊的尸体收进空间,脑袋突然嗡的一声觉察的微笑,用最快的速度躲在一棵大树后面。 进空间打开上帝视角,枪口瞄准身后的矮灌木丛,薛明百分之百肯定有人拿着枪藏在那片灌木丛中。m.biqubao.com “跟我玩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看咱们谁能玩过谁?”薛明打开一瓶汽水小酌两口,双眼死死盯着那片灌木丛。 半个小时不到一个人从灌木丛中探出脑袋,鬼鬼祟祟地向外张望,片刻后背着猎枪走出灌木丛,弓着腰缓慢前行。 薛明看着他由远及近来到自己脚下,把猎枪上膛悄无声息出现在“小尾巴”背后,举枪瞄准他的后心。 不到三秒时间小尾巴突然全身僵硬了,好像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呆呆地站在原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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