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威连开四枪打死四个人,开第五枪时子弹竟然卡膛,瞿老五一声咆哮冲过去跟他拼命。 两人扭打在一起,在四具被爆头的尸体间滚来滚去,掐脖子用牙咬都想干死对方,猎枪被他们甩到了一边。 瞿老五身强体壮,齐威虽然瘦弱却有些丰富的格斗经验,一时间难分上下。 躲在空间里的薛明静静地看着他们拼命,淡淡地说了一句果然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他们六个都想独吞五千斤小麦,齐威有枪其他人没枪,如果不卡壳老瞿家就被灭门了。 薛明打开一瓶飞天茅台一边喝着小酒一边看戏,两个人越打越凶,额头上的青筋全部蹦出来,最后齐威用夺命剪刀脚锁在了瞿老五的脖子。 瞿老五的脸红得吓人,张着大嘴伸出了舌头,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的挣扎也越来越弱。 最终瞿老五停止了挣扎,翻着两个眼皮死不瞑目,老瞿家弟兄五人被自己人团灭。 体力严重透支的齐威瘫倒在地上,张着嘴大口喘着粗气,挣扎了两次没有站起来索性躺平等着恢复体力。 现在随便来个五岁的娃娃都能弄死他,空间里的薛明有些纠结,到底要不要弄死齐威团灭他们? “还是算了吧,我不想杀人。”薛明动用意念出现在山洞外,大步流星前往藏粮食的山洞。 安排大黄在洞口处把风,仔细数了数发现34袋小麦这次不少,果断动意念把他们全部收进空间里。 大黄突然跑进来呜呜叫两声,薛明马上带着它进空间,打开上帝视角监控。 几分钟后齐威拄着猎枪晃晃悠悠来到山洞,下一秒原地懵逼了,狠狠眨巴眼再狠狠地揉眼,一张脸瞬间苍白无比。 “我的粮食呢?我的粮食呢?”齐威突然原地大吼大叫,发疯似的跑到洞里张开双臂虚空拥抱粮袋子。 空间里的薛明冷漠地看着他,“贪心不足蛇吞象,如果你们不想黑吃黑就不会竹篮打水一场空。” 齐威趴在地上剧烈咳嗽,一道鲜血从他嘴角流出,身体四肢开始不停地抽搐,几分钟左右趴在地上纹丝不动。 此时天已经黑透了伸手不见五指,薛明也不想关注他的死活,离开空间直接出现在山洞外,带着大黄连夜离开土匪山。 找个没人的地方在空间里休息一夜,第二天骑着自行车去火车站买票,发生那么大的事他也没心情继续留在这里。 买一张北上的火车票原路返回,每到一个车站就下车出站打听李传英的下落,足足用了三个月回到了省城。 一出火车站被乞丐拦住,一个中年妇女脖子里驮着个小男孩,“同志行行好给口吃的吧,俺孩子三天没吃过一点东西,行行好吧……” 她不停地乞讨,脖子上的小男孩最多三岁,脸上面黄肌瘦肚子有些浮肿,用一双清澈的眼睛盯着薛明。 这孩子挺可怜也挺倒霉,如果晚出生三十年你会很幸福,薛明轻叹一口气从书包里拿出一个馒头递给她。 妇女急忙把馒头攥在手心,把孩子抱在怀里不停地鞠躬,“谢谢同志,观世音菩萨一定保佑你升官发财。” “升官发财就算了吧,你让菩萨保佑我早一天找到我的爱人和孩子。”薛明说完大步流星离开,找个没人的地方拿出自行车去报社。 路过学校赶上学生放学,无数孩子背着书包走出校门。他们三五成群有说有笑,脸上没有菜色身上没有浮肿。 “为什么农村孩子和城市孩子差别那么大?未来那些怀念这个年代的人都是城里人的后代吧。”此刻他无比向往城市生活。 “薛明?”一个穿着连衣裙的少女从学生人群中跑出来来到薛明面前。 “赵雪同志好久不见。”薛明看看学校大门的牌匾,上面用宋体字写着省城第一中学。 她是这里的语文老师,她的父亲是省城公安局的领导,薛明曾在森林里救过他们父女的性命。 “真的是你啊,你怎么变化这么大,我都不敢认了。”赵雪既开心又惊讶。 薛明拿出从书包里拿出镜子看自己的脸,“以前我的脸白白净净,现在又黑又瘦,不过好像比以前更有男人味。” “哈哈,你真逗。”赵雪忍不住笑出声,低头从她的小皮拿出一本剪报本,翻开第一页就是薛明发明脱粒机的专题报道。 “我们省城日报专版专题报道你的发明,我的学生都很崇拜你,我还让学生们以你的事迹为题写作文歌颂你呢。”赵雪开心得像个小孩子,好像发明脱粒机的是她。 “谢谢你哈,其实没必要这样,我更喜欢低调的生活。”薛明有些反感国外聚光灯之下。 “赵老师……”七八个学生背着书包跑过来吃瓜,两个手拉手的女生瞅了瞅薛明竟然捂着嘴吃吃笑。 一个小胖子仰着头看薛明的脸,“大哥哥你好高啊,你是赵老师的对象吧?” “赵老师的对象长得真好看,等我长大了也要赵老师的对象。”缺颗门牙的女生仰着头一脸向往。 此言一出孩子们都笑了,学生妹最爱吃老师的瓜。小胖子转身跟薛明站在一起比身高,脑袋只到薛明的腰部。 赵雪闹了个大红脸,“你们不要起哄赶紧回家,路上不要乱跑。” “回家喽,老师害羞啦。”小胖子说完撒腿就跑,其他学生也作鸟兽散,留下一脸尴尬的赵雪。 “小孩子总是喜欢胡言乱语,你不要跟他们计较。”薛明说道。 “那个小胖子叫皮国战,是我们班里最顽皮的孩子,还有那两个女生也很调皮。”赵雪的脸更红,又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掩饰尴尬。 “你跟我去办公室我让你看看他们写的作文,他们都说长大以后要成为像你这样的发明家呢。”赵雪纯属没话找话。 “替我谢谢他们,我还有事就不占用你的时间了,再见。”薛明摆摆手骑上车准备走人。 “能不能跟我回家一趟,上次你在森林里救了我和我爸,我爷爷想见见你。”赵雪抱着书本生怕薛明拒绝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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