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亲自掌勺在家里摆酒宴,他的上下两辈子最擅长三件事,打猎、漫画和烹饪,烹饪的关键是舍得下料。 从空间里抓只野兔做麻辣兔,野兔的繁殖能力实在是恐怖。当初抓一公一母扔进空间牧场,现在满地是野兔。 用野猪肉做芥菜扣肉,杀了空间里的大公鸡做麻辣炒鸡,从空间里抓几条鱼做个糖醋鱼,再做几个素菜搭配。 什么葱姜蒜花生油可劲往里放,把李传英心疼得掉眼泪,在厨房里打杂的赵雪也是连连摇头。 去邻居家借个桌子并在一起,李传英和赵雪端着菜肴上桌,薛明去大门口迎接领导们。 “传英姐你说说俺哥,他做一顿饭用的调料抵得上人家一个月,我和我妈说的话他根本就不听。”薛玲眼泪汪汪的。 李传英苦笑,“我说的话他也不听,都是他说什么我听什么。” “难道没人能管他?郭姥姥的话他也不听吗?”赵雪十分惊讶地问道。 “我姥姥从来都不管我哥,不管他做什么姥姥总是顺着他。”薛玲唉声叹气。 “小玲你换个思路,明哥浪费调料是因为他有能力挣钱,其他人想浪费还没资格呢。”李传英微笑着给薛明找借口。 三个女孩在薛玲的卧室里说悄悄话,薛明蹲在门口给大黄抓跳蚤,等待别人是最无聊的事情。 这时耳边响起说笑声,抬头看见一群人有说有笑往这边走,带路的人自然是老妈刘月娥,后面跟着赵田等七八个干部。 薛明掏出香烟迎接,孙锦标笑着跟他握手,一群人浩浩荡荡走进院子里。 “这房子盖得不错。”孙锦标注视着五间砖瓦房片刻后竖起大拇指,“小薛的房子放在省城也不差,所以我很好奇你从哪搞那么多钱盖房子?” “小薛是打猎小能手,小到野兔野鸡,大到野兔狗熊都逃不过他的枪口,这孩子就是靠打猎盖房。”赵田小心翼翼地解释。 “厉害啊,打猎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在省城里听说很多人打猎不成反而成为了野兽的猎物。”孙锦标说道。 众人一边笑一边随声附和,赵庆红倒是深有体会,他们父女俩今天上午差点成为野猪的猎物。 薛明带着他们进屋入席,众人看见满桌子大鱼大肉先是眼前一亮,接着忍不住咽口水。 孙锦标摆摆手,“太奢侈了,现在全国都在发扬艰苦朴素的精神啊。” “野猪野兔是打猎打的,大鱼是在森林里钓的,鸡和鸡蛋是我家养的,我就买了些青菜。”薛明很想端起鱼汤扣在他脑袋上,你手里那两瓶茅台不奢侈吗? “这孩子心眼实在,改天我教育他让他发扬艰苦朴素的作风。”赵庆红说道。 “那就下不为例,同志们都坐吧。”孙锦标放下茅台照顾众人坐下。 光明县有妇孺不上桌的传统,刘月娥带着女生和孩子们在薛明的卧室吃饭。 李传英先给郭秀花端饭,又站在堂屋门外等薛明的吩咐,比如谁把筷子咬断了她就去厨房拿筷子,谁狼吞虎咽噎着了她去拿热水。 饭桌上的人都在狼吞虎咽,这种配置的早餐非常难得,一番推杯换盏之后气氛渐渐地热烈起来。 桌子上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是饭桶,薛明尝一尝飞天茅台觉得味道还行,不愧是未来某省的龙头产品。 酒到酣处打开话匣子,薛明应邀请讲述自己打猎发家的经历,众人听得津津有味。 “小薛给大家伙分享一下发明脚蹬式脱粒机的经过,这个发明可不得了。”孙锦标说道。 薛明一脸谦卑,“孙叔过奖了,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就是想让我妈收麦时轻松一些。” “胡说八道,这事还是我跟你说说呗。”赵庆红端起酒杯邀请孙锦标喝酒,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赵庆红说道,“之前薛明在省城帮公安局抓敌特,为了他的安全我让他住我的宿舍,他觉得无聊竟然要求要一辆龙骨水车,说是要研究某种农业机械。我以为他是瞎胡闹就没满足他,给他一本伟人语录让他学习。” “老赵你做得对!如果小薛不熟读红宝书,没有红宝书思想的指导就发明不了现在的脚踏式脱粒机,同志们请鼓掌。”孙锦标啪啪鼓掌。 所有人都放下酒杯和筷子鼓掌,薛明愣了半秒赶紧跟着鼓掌,一时间掌声雷动。 隔壁房间的妇孺听到掌声都懵了,李传英探头看见薛明也在鼓掌,暗松一口气继续躲在屋外等候吩咐。 掌声结束继续喝酒吃肉,仿佛刚才的一切没发生过,最后两瓶飞天茅台被干完,众人也吃得宾主尽欢。 薛明送孙锦标他们去大队部,三辆吉普车拉着他们去县里的招待所,临走前赵庆红悄悄叮嘱他一定要低调,最好躲在家里别出门。 “太夸张了,这么大的事我想低调都不行吧。”薛明用开玩笑的口吻说道。 “我不跟你开玩笑,实在不行你去森林里躲几天,十天之内不要跟任何人见面。”赵庆红突然皱起眉头,“现在就去森林,听我的!” 薛明见他说得严重就点点头,玩失踪对他来说就是小菜一碟,如果有必要可以在空间里待个一年半载。 “如果你的运气足够好,脚踏式脱粒机不但能给你带来荣誉,还会给你带来意想不到的收获,好好干吧。”赵庆红说完上车走人。 不过这个荣誉挺不靠谱的,薛明突然想到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先把醉醺醺的赵田送回家再回自己家。 老妈和李传英正在收拾饭桌,这群家伙一点残羹剩菜都没剩,铝盆里的鱼汤都被他们喝得精光。 “妈,赵局长担心会有闲杂人等过来分我的功劳让我出去避风头,估计现在就得走。”薛明说道。 “我去给你收拾东西,多带一些高粱。”刘月娥急忙跑去厨房拿馒头和红薯。 “传英你在这里住几天,帮我照顾一些我姥姥还有我妈。”薛明掏出十块钱给她,“这些钱你先拿着应急。” “明哥你去哪,我陪你一起去。”李传英没有接钱直接抓住薛明的手,脸上都是担忧。biqubao.com 薛明哑然失笑,拍拍她的手小声说,“去一个永远不会有人找到的地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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