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回到家在家门口看见两个不速之客,一个是赵谟龙另一个是李传英。 “小明子快跟我回家。”赵谟龙不由分说拉着薛明往家走,李传英一言不发跟在他旁边。 他们一起出现薛明并不惊讶,赵谟龙和李山河是至交好友当然认识李传英。 三人来到赵家茅屋赵谟龙关门落栓,从怀里拿出小木盒放在薛明手里,“这个珍珠给你,你把欠条还给小英。” 薛明打开盒子拿出那颗澳洲南洋珍珠仔细观察,银灰色的珠宝质感浑然天成,给人一种低调奢华的感觉。 珍珠是一种古老的有机宝石,主要产于珍珠贝和珠母贝类等软体动物的体内,自然形成的珍珠价值连城。 李传英小声说道,“南洋珠是太奶奶留给爷爷的,我爷爷委托赵爷爷用它换你的熊胆。” “前天我去养蜂场找老李,他给我珍珠让我找你换熊胆,没想到你已经把熊胆给了小英,你小子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赵谟龙说到这里忍不住笑出声。 “老爷子你说错了,我是出了名的铁石心肠。”薛明盯着李传英,“珍珠的价值应该会超过熊胆,你爷爷不后悔吗?” 李传英摇摇头,当初爷爷为了保护南洋珠差点被人打死,毫不夸张的说这个南洋珠就是爷爷的命根子。 虽然国家为了增加金银储备量在银行里设了回购金银珠宝的业务,但李山河害怕节外生枝不敢去银行里卖珍珠。 李传英把欠条撕碎扔进灶台,“我不知道爷爷会不会后悔,我肯定不后悔,金山银山也没有爷爷的命重要。” “你这话有道理。”薛明把珍珠装兜里,“我去镇上办点事,咱们有空再聊。” “从这到镇上二十多里路,你把小英捎到镇上吧。”赵谟龙指指院子里的自行车。 薛明点头同意,先去大队开介绍信,然后载着李传英回光明镇。 李传英很瘦不影响骑自行车的速度,二十里路用了不到一个小时时间。 光明镇养蜂场外边李传英下车,整理一下衣服抬起头看一眼薛明,“昨天……昨天我昏迷的时候你对我做了什么?” “你想让我对你做什么?”薛明没心情说这些无聊的话题,蹬着自行车直奔县邮电局,留下她一个人懵逼。 县邮电局的业务是处理邮件和电报,薛明找个没人的地方把自行车放进空间,再从空间里拿一辆架子车拉着去邮电局。 出示山田切让的回信和介绍信并说明来意,工作人员马上通知上级领导,很快四个穿着列宁装的领导过来接待他。m.biqubao.com 他们看完介绍信和回信带着薛明走进一间仓库,来到一堆白色的布袋旁边。布袋上面有中文有日文,薛明只认识尿素和株式会社。 邮电局副主任马兴邦指着尿素袋问道,“尿素是什么东西,株式会社是不是日本的帮派,我听说日本到处是黑帮?” 众人的目光全部聚焦于薛弄,一个女同志弯腰抚摸尿素袋,“这是什么材质的布料,摸起来挺舒服的,能不能做衣服?” 这话直接把薛明干懵逼,果然劳动人民的智慧是无穷的,不管什么东西都想物尽其用。 “玲珑同志说得有道理,这种袋子摸着很软应该可以做衣服。”马兴邦眼里露出精光。 “应该可以做衣服。”薛明仔细想想认真回答他们的问题,“尿素是化肥,株式会社在日本是工厂的意思。” 空气突然安静,四位领导全员震惊,日本朋友竟然从日本邮寄一千斤化肥,这得多少的邮费啊? “我们经常遇见从香港邮寄花生油的,还是第一次遇见从日本邮寄化肥的,你们的关系很好吧。”邱玲珑笑着说道。 “我们是朋友。”薛明自认为跟山田切让不是朋友而是合作伙伴,不知道《日本沉没》那本科幻小说有没有在日本发表。 马兴邦点上一根烟说道,“薛明同志能不能打开一袋让大家开开眼,我看大家都很好奇化肥长什么样子嘛。” 众人纷纷点头,邱玲珑两眼放光,“听说苏联老大哥正在援助我们建造化肥厂,小薛同志让我们瞧瞧化肥长什么样子。” 此刻薛明也不好意思拒绝,蹲下来慢慢拆开一袋尿素,袋子里都是白色的球状固体小颗粒,看起来很像调味料花椒。 众人纷纷抓一把放在手心里瞪着牛眼观察,看来看去看不出任何端倪,竟然有人捏一颗往嘴里填想尝尝什么问道。 “不要。”薛明急忙抓住他的手腕,“有毒的,对庄稼来说尿素是养料,对人是有害的。” 想吃化肥的领导尴尬一笑,马兴邦皱起眉头,“这个小日本是不是故意逗你玩,我看这玩意儿像石灰疙瘩。” “你还别说确实挺像的。”想吃化肥的领导笑着接话,仓库里也响起了笑声。 薛明没有笑,到了七十年代从日本大量进口尿素时农民伯伯们确实闹了很多笑话。 当时没人见过尿素都不敢轻易使用,怕尿素毁坏他们心爱的庄稼,公社里分配的尿素大部分被就地掩埋。 不过总是有第一个吃螃蟹的人,用了尿素的生产队庄稼长得就很好,人们见到效果喜人自然而然就接受了新事物。 “小薛同志卖给我几个袋子,我给孩子做条裤子穿。”邱玲珑还在惦记用尿素袋做衣服,果然是个心思玲珑的女人。 “请邱同志给我留个地址,等我腾出袋子就给你送过去。”薛明掏出纸和笔准备记录。 眉开眼笑的邱玲珑马上报地址,马兴邦伸手摸尿素袋里面,眼前一亮马上开口,“小薛记一下我家的地址,到时候也给我送三个。” 其他两位领导也赶紧弯腰摸尿素袋,一摸之下不禁大吃一惊,感觉袋子的质量和质地比棉布更好。 “我要两个,小薛同志记一下我的地址。” “我也要两个,小日子装东西的布袋竟然比棉布好,还有没有天理啊?” 薛明被他们搞得瞠目结舌,这尿素还没使用呢10个尿素袋竟然被订购一空,还有没有天理啊? “各位领导请放心,等我家的菜园子把这些化肥用完我第一时间送尿素袋。不过我想买一台缝纫机,手里工业票不太够。”薛明准备给妹妹一个惊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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