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金条在空间里消失,3亩黑土地旁边又出现3亩农田,同样还是黑土地。 “31克黄金大概600元,买3亩肥田划算吗?”薛明从盒子里拿出第二根金条。 “谁知道呢,不过我要的是粮食,能长出粮食就不亏。”金条自由落体接触地面那刻瞬间消失。 远处的云海再次退散,又是一块三亩大小的黑土地,现在已经有了9亩农田。 薛明吹个口哨,两头小驴从牧场里跑过来,公驴小黑用脑袋蹭主人的手,母驴略显腼腆地站在主人跟前。 “你们两个能耕9亩地吗?”两头驴的年龄都很小,薛明不确定它们能不能耕地。 这时两头梅花鹿缓缓靠近,薛明果断把第三根金条扔在地上,小鹿既然能给圣诞老人拉车当然也能给我耕田。 云海再次退散,一块更大的农田出现在眼前,薛明溜达一圈发现这块地差不多有6亩。 第1次和第2次都是3亩,第3次竟然是6亩,难道是额外的奖励? 薛明懒得考虑这些,只要这15亩地能种粮食就不亏。 离开空间听见院子里一片嘈杂,好像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 大队仓库管理员赵吉祥的妻子苗喜鹊看见薛明就像看见救星,撒腿跑过来大声说,“大明快去山里找找你叔,呜哇……” 苗喜鹊放声大哭,一群人赶紧过来安慰,刘月娥握住她的手说,“大妹子你先别哭,吉祥兄弟肯定不会有事。”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搞得院子里乱糟糟,薛明的手被她捏得生疼,“苗婶儿你别激动,有话慢慢说,有话慢慢说。” “孩子,昨天那个杀千刀的进山打猎一夜没回家,不知道是死是活啊。”苗喜鹊松开薛明的手转身去拿她的提篮。 “我家就这么多鸡蛋,婶子求你去找找他,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让我怎么活?”苗喜鹊扑通跪下,“我求求你。” 提篮里有十几个鸡蛋,薛明侧身躲开她的大礼。 刘月娥吓坏了,“刘大姐你干啥,快起来说话。” “她大婶快起来,不能作践俺家孩子。”郭绣花也很生气,长辈跪晚辈就是作践人。 苗喜鹊泪如雨下,“他听说你打野猪发了财,得了红眼病也扛着枪去打野猪,我拦都拦不住……” 原来是个得红眼病的,那片深山老林不是谁都能进,一夜未归估计凶多吉少,薛明的脸色有点难看。 正在拆房的大队干部们围过来,赵田沉声说,“小薛去找他,找到人帮我跺他两脚,没有金刚钻也敢揽瓷器活?” 俗话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红眼病是人类的绝症,不知道赵吉祥哪来的自信去原始森林里打野猪。 “苗婶你回家拿一件吉祥叔的衣裳或者鞋子,最好是没有洗过的,现在就去拿。”薛明说道。 “好,我去拿。”苗喜鹊转身就跑,十分钟不到拿来一件破衣服和一双鞋。 刘月娥十分紧张,“孩子一定注意安全,遇见危险赶紧回来喊人,千万不要逞强。” “我知道,如果一切顺利我今天就能回家。”薛明把赵吉祥的鞋装书包里带着大黄出门,大步流星离开村庄。 赵吉祥是老爹生前的好友,昨天去他家请他帮忙盖房时他不在家,原来是做着发财的白日梦进山打猎了。 同时他也是仓库管理员,如果救他的命可能有意外之喜,比如偷用仓库里的农具耕种空间里的15亩田地。 来到树林边缘看见天空有两个黑点,很快两只金雕降落,大黄跑过去围着它们转圈。 “我去省城这几天你们馋哭了吧?”薛明拿一碗灵泉水给它们喝,伸手轻撸雄雕的羽毛,“有没有看见一个背枪的猎人?” 两只金雕疯狂喝水,喝完灵泉就飞上天,把薛明逗笑了,这是跟我闹脾气呢。 看看手表已经下午两点,把猎枪背在身上,两把驳壳枪插在腰间,掏出臭鞋让大黄闻,“老伙计追踪这个气味。” 大黄闻闻臭鞋跑进树林里探路,薛明端着枪跟在后面,一人一狗保持五米距离。 半个小时后来到一条小河边,薛明掏出望远镜查看四周,没有发现异常情况跟着大黄往上游走。 每走一段路就会让大黄闻闻臭鞋,十分钟后大黄蹲下来看着河对岸,这时两只金雕也出现在对岸。 “赵吉祥过河了。”薛明扁起裤腿过河,来到一座山丘下,爬上山丘看见几个黑点在远方拱地。 “我让你找人啊大哥,不是找野猪。”薛明只能举枪瞄准最大的猪,来都来了打一只吧。 一声枪响过后猪群疯狂逃命,一个倒霉的野猪倒头就睡,大黄冲过去看守猎物。 薛明架枪两分钟确定安全,快步过去把野猪收进空间,看野猪的个头有300斤。 之前打的野猪都卖了,家人们从没吃过他打的野猪肉,这头猪留着自己吃。 忽然心头一惊,野猪也是很聪明的动物,逃命时为什么不向树林里跑? “难道对面的树林里有某种让野猪害怕的猛兽,但是能让野猪害怕的猛兽并不多。” 大黄突然冲着树林里狂叫,薛明更加确定里面有猛兽。 薛明犹豫几秒赶紧跑过去,把步枪背在身后掏出两把盒子炮,拥有20发子弹的双枪更让他放心。 一进树林就看见一条大蟒蛇,浑身橄榄色的斑块像铁甲,碗口粗的蛇身缠着一个人。 被蛇缠的人张着大嘴却发不出声,五官扭曲,脸色狰狞,正是仓库管理员赵吉祥,不远处还扔着一把猎枪。 大黄冲过去死死咬住蟒蛇,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蟒蛇吃痛更加用力收缩身体,缠得赵吉祥直接昏迷,这样下去他绝对活不过半分钟。 薛明迅速抬枪瞄准硕大的蛇头,准备扣扳机时浑身一颤。 不能开枪!驳壳枪威力很大,子弹会穿透蛇身射杀赵吉祥,这次的目标是救人不是杀蛇。 一时间他束手无策,总不能搞俄式反恐吧,人质连同恐怖分子一起干死。 怎么办? 怎么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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