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走多久?”李婉月坐在一块大石头上脱掉鞋袜,脚底板上磨出一个水泡。 “再坚持一下,快了。”薛明也累得不轻,打开水壶给她喝灵泉水。 追踪猎物从来都不是一件轻松的工作,上次遇见狼群围攻野驴只是运气好,但运气不可能每次都那么好。 李婉月咚咚喝几口水觉得疲劳一扫而空,用灵泉洗洗脚上的水泡又感觉舒服很多,“薛明同志这是什么水,喝了它好像不累了。” “我在山里收集的山泉水。”薛明估摸一下时间马上12点,“走吧,再坚持一下。” 继续赶路途中发现很多动物的踪迹,有野猪粪和麋鹿脚印,甚至有疑似猛虎的足迹。 半小时后终于找到了狼的脚印,薛明笑着摸摸大黄的头,大黄一边闻脚印一边带路。 “我们已经绕过了狼的领地,现在处于逆风口,风可以掩盖我们的气味,从现在开始尽量不要发出声音。”薛明有些激动。 李婉月抓紧猎枪跟着他下山,身边的树木越来越少,来到山脚时终于看见两条狼,它们忙着交配没有发现自己被围观。 两人藏在一个巨石后面,薛明慢慢伸出枪口,“狼的心脏在前腿稍微靠后的位置,肺在心脏后面,你瞄准前腿斜上方就能打中这些要害,准备好了吗?” 忽然听见李婉月呼吸不稳,用眼角余光发现她的脸比猴屁股还红,这是害羞了。 公狼骑跨在母狼身上交配跟猪类似,少儿不宜的画面搞得她羞涩不已。 “大姐你要稳住,可不能前功尽弃。我打公狼你打母狼,等我数到一你就开枪。”薛明生怕她心态爆炸。 李婉月深呼吸两次调整好心态,手指推开猎枪保险轻轻点头,“我准备好了。” “3,2,1” 两道枪声同时响起惊起一片飞鸟,两条狼直接贡献出婴儿般的睡眠。 “打中了!”李婉月激动难耐。 “干得漂亮,终于团灭了这群狼。”薛明既给母驴报了仇又给家人消除了安全隐患,“李婉月同志,谢谢你!” 没有李婉月帮忙他没机会开第二枪,两条狼距离对面的松树林只有十几米,眨眼间就能逃进松树林里。 大黄撒腿狂奔跑过去守护猎物,薛明端着猎枪站起来,“你留在这帮我架枪。” 慢慢地向猎物靠近,距离不到5米时一只大鸟从天而降,两个利爪抓住母狼直接起飞,大黄后腿一蹬用身体撞开大鸟。 大鸟一个鹞子翻身直冲云霄,在天空中盘旋等待时机,速度太快根本没机会开枪。 “该死的小偷,竟敢抢我的猎物!”薛明笑骂,两条狼都被子弹击中心脏。 李婉月跑过来瞄准天上的大鸟,射程不够又放下枪,“这是什么鸟?” “金雕,天空中的霸主。”薛明抬头看天,这只雕竟然能抓起七八十斤的母狼,“我从没见过这么大的金雕。” “听说金雕吃小孩?”李婉月再次举枪。 “金雕喜欢吃野兔蟒蛇,很少会攻击人类的小孩。”薛明拿出乌梢蛇用力抛出去,“吃辣条吧雕哥,再敢捣蛋请你吃花生米。” 李婉月放下枪冷哼,“咱们藏起来等它下来吃蛇,打死这个吃小孩的臭鸟。” “不要因为个例归罪群体嘛。”薛明呵呵笑,“我挺喜欢金雕的,放它一条生路吧。” “哼,臭鸟算你走运。”李婉月指着天空骂金雕,奶凶奶凶的样子很可爱。 薛明把两条狼装进麻袋里,感受一下重量有180斤左右,“时间还早,我们找个地方吃野兔。” 两人刚走进松树林大金雕就俯冲下来叼走乌梢蛇,薛明就在松树林里生火烤野兔,没过多久肉香味儿扑鼻而来。 分一半给李婉月,咬一口又香又嫩,果然高端食材只需要最简单的烹饪方式。 填饱肚子喝口泉水从兜里拿出两块钱,“给你辛苦费,谢谢你帮我打狼。” “不要!”李婉月咽下嘴里的肉,“野兔肉就是你给我的报酬,也谢谢你给我打野狼的机会。” 薛明见她说得真诚也就不再坚持,现在的李婉月比那个缠着她比枪法的刁蛮丫头顺眼多了。 吃完野兔那只金雕又来了,一直在头顶盘旋,李婉月噗嗤一笑,“臭鸟是不是赖上你了?还想找你要蛇吃?” “谁知道呢,别搭理它。”薛明带着她离开森林,金雕竟然一直跟着他们。 “哈哈,我觉得它真的赖上你了。”李婉月略显兴奋指着天空上的金雕。 薛明抬头看天,觉得这只金雕应该被灵泉水征服了,就像空间里的小驴只喝掺泉水的牛奶。 “别搭理它,走吧。”时候不早了,两人加快脚步离开森林。 刚进赵村就遇见个推着破自行车的青年,二十五六岁左右五官挺好看。 “大哥。”李婉月跑过去,“你是来接我的吧,我给你介绍我的战友薛明。” 食品站的人早就向李婉月的家人汇报了情况,李婉月的父亲派儿子接女儿回家。 双方见面李震云伸出手,“薛明同志你好,我是婉月的大哥李震云。” “震云同志好。”薛明跟他握手感觉他的手劲很大,“让你跑这么远实在抱歉。” “薛明同志。”李震云轻轻摇头,“该说抱歉的是我,我的妹妹高傲任性给你添麻烦了。” “哥,说什么呢?”李婉月瞪他一眼转身对薛明说,“我们先回去,记得来食品站送狼。” 双方互道珍重,李婉月坐着自行车走了,也吃不上猪肉饺子了。 薛明把两条狼扔进空间往家走,一抬头又看见那只金雕,“臭鸟,你是真的馋啊。” 纠结片刻原路返回森林,端出半碗灵泉水放地上,盘膝而坐测试一下灵泉的吸引力到底有多大。 10秒后金雕降落在十米外的草地上,双方对视3分钟它终于迈出第1步,十秒后又迈出第二步…… 一步一步来到瓷碗旁边低头喝水,喝两口就抬头看薛明,确定两脚兽没有恶意就继续喝水,直到把碗里的水喝干。 喝完灵泉竟然张开翅膀卖萌,把薛明整不会了,“还想喝?那不行!除非你带我找到野猪群让我打两只野猪尝尝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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