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宝贝,我记得是属于无间破空驹一族的,怎么会成为你们空族的传承之宝?” 古族父神问道。 “前辈果然知道。” 太鲲姥姥点了点头,更加确信起对方的身份来。 “详细的情况,我也不知道,但族中流传,是一位姓方的前辈,赐给我族,供我族躲避浩劫的。” “我明白了。” 古族父神马上回道,一听方这个姓就知道了前因后果一般。 …… “那些腐化堕落的空,既然引来了浩劫,要对他们出手,晚辈自然不反对,但此事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去做。” 太鲲姥姥继续道来。 “晚辈倒是可以为他们指引虚无世界里的路径,但以他们两个现在的实力,不可能打的过,那位风伯前辈,估计都不行。” 众人沉默。 “如果不是杀它们,而是化解了它们中的腐化堕落的手段呢?道友既然一直在寻找,可找到什么办法?” 万山妖红问道。 太鲲姥姥摇头。 “道友想法虽好,但他们中的手段,古怪而强大,仿佛最邪恶狂暴的道心力量,深深沾染进了他们的灵魂里一样,我至今也不知道怎么办。” 众人头疼,看向那代表古族父神的雕像。 …… “这类手段本身,并不算罕见,但要驱散,需要更加强大而纯净的力量,我倒是能做到,但以我现在的力量,无法深入到虚无空间的世界里去。” 众人不言,没法接话。 “高级的灵根修士,你们认识多少?” “我和一株桂花很熟,他是星空境界。” “我认识一株七彩琉璃木,也是星空境界。” 太鲲姥姥和万山妖红一起回道。 “不是他们,我要找的,是一株叫做凛然正气竹的灵根,他一身正气,万邪不侵,又能破除万邪,他或许能帮上忙,不过也要他境界够高才行……神域现在,还有没有凛然正气竹,我也不知道。” 话到最后,唏嘘起来。 和这凛然正气竹,似乎有一段刻骨铭心的故事一般。 “为今之计,只能一步一步走了。” “怎么走?” “先抓一头腐化堕落的空来,给我看看,我看过之后,再想办法,让那个叫风伯的去抓!” 众人点头。 但太鲲姥姥再次皱眉道:“还有一个大麻烦,风伯前辈的确厉害,但即便是他,也不可能在虚无世界里长久存在,而且他也顶不住厉害的空的猛烈的空间攻击,站都站不稳,更不要说抓他们了。除非是我这样的天生的空间种族,还要够厉害才行。或者在空间之道上,拥有高深造诣的修士。” ……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 说到底,还是太弱。 “小子,把那两个东西拿出来吧,它们应该能帮上忙。” 古族父神,幽幽说道。 万山妖红面皮微黑着,从自己的储物空间里,掏出一个匣子打开。 “无碍指南的零件?你从哪搞到的?” 太鲲姥姥一看,便是尖叫起来,又惊又喜。 万山妖红笑了笑,说道:“逆反星域的异常,就是这两个小东西搞出来的,被我发现了,道友,咱们可说好了,这两样东西用完了可以给你,但你要拿出空间之道第五重来与我交换。” 太鲲姥姥闻言,直翻白眼。 “空间之道的第五重,不是教会的,需要实地的看。” “在哪里看?” 太鲲姥姥不再回答。 …… “有了这两个小东西,能在虚无空间里,站稳脚跟吗?” 古族父神问道,对于万山妖红要和太鲲姥姥交易的事情,没有多管,那都是年轻小辈自己的本事。 “能。” “那就去办吧!交代完之后,太鲲和武雄途,你们两个回这里来修炼,小子你若是没带天外居,回你的宗门修炼去。” “是,前辈!” 三人一起应是。 这位神神秘秘的古族父神,显然要提点武雄途和太鲲一番了,说不定还有机缘,太鲲姥姥最是高兴起来。 三人一起出去,先和风伯叶舟交代起来。 风伯听过,头都要大了,他虽然是星主,但这种事情,也从来没干过,听着就很吓人。 “前辈不必须太担心。它们这些年,既然一直在百花星域引动浩劫,离的虚无世界里的位置,就一定不深,不会让你跑的太远的。” 太鲲姥姥说道。 风伯显然没法拒绝,尤其关系到武雄途这个人皇的未来。 而众人一番商量之后,各自分头而去。万山妖红赶回了大月光宗,再次闭关修炼起来,不问外事。 …… 时间又一次飞快过去。 百花星域里,有人玩命修炼,有人安享太平,而在被人忽略,或者说畏惧的虚无世界里,风伯正在奔走寻找! 风伯和自己的那尊土行分身一起,在灰暗的虚无世界里飞过,仿佛在外面的天地里一般,行动自由,似乎完全不受空间波澜的影响。 那两枚小东西,已经分别被他们吞进了肚子里,一个诞生吸力,一个诞生斥力,形成了一股微秒的平衡,就是这股平衡,让风伯可以对抗空间之力。 不过即便这样,到现在,风伯依然没有发现一头腐化堕落的空,甚至是没有发现任何其他生灵。 “这帮小子,异想天开了一群对手,搞的老夫跑断腿。” 这一刻,风伯忍不住骂了一句。 “吼——” 话音才落下,就听远方的黑暗深处里,有嘶吼之声,遥遥传来,充满了凶燥,狂暴,又痛苦般的味道。 “真的有生灵!” 风伯一惊,顿时来了精神,兴冲冲飞去! 没片刻之后,一片乌压压的巨大身影,就印入眼帘中,起码百多头,个个身躯巨大,颜色乌黑,仿佛巨大的鲸鱼一般,身上燃烧着黑烟样的云气,又肉身腐烂,散发着浓烈的腐蚀味道,来自黑暗世界的苦痛邪灵一般。 而其中气息最强那一头,直比风伯,隔着老远,似乎就察觉到了他的到来,怒声咆哮,尾巴一动,掀动起浩大的空间狂潮来。 其他弱的,也是一起嘶吼,引动空间狂潮,杀了过来。 风伯见状,连忙先溜了出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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