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 继续争! 拿不下太鲲姥姥,就拿别人! 尽管还没到冲击八强的最后时刻,局面已经无比激烈起来。 …… 看着被赶出自己岛屿的修士,在外面死撑,寻找捡便宜的机会,各路修士,既同情他们,也有些无语,毕竟这么搞下去,不知道要磨蹭到何时。 这个局面,显然也不是不世圣主他们想看到的。 这一刻,符后一闪而出,再一次进了内层光幕来,朝着天空方向里,又是扔出了八张雷霆电光游走的符箓去。 咔嚓——咔嚓—— 降落下的雷霆,顿时更多更密集起来,威力似乎也更强了! 没有岛屿的修士,立刻知道这是针对他们的,心中叫苦,只能更加疯狂的去争夺起那些岛屿来,岛上的修士,自然是更加卖力守卫。 又大半个时辰之后,轰隆声才终于彻底落下。 岛屿之外,再无一个游窜的修士,而一百二十八座岛屿,已经碎到只剩十六座,也只剩最后十六个修士。 万山妖红,武雄途,李师吾,高善良,大天师正,朱邪血,不知僧,浪雄姿,玉缘君,任尽欢,布雾子,太鲲姥姥十二人! 另外四人,分别是来自火云寺的不畏僧,不世圣宫的轩辕海,李青袍的徒弟阴七笑,还有一个叫温如玉的女修,来自红鸾星的女儿宫! 修真世家联盟,秘魔圣宫这些,已经全军覆没,一般的散修,也已经全军覆没,大中宗门的底蕴,到底还是更强,而认真论起来,算散修出身的,只有高善良和李师吾,李师吾甚至连个师傅都没有。 …… 十六进八,还要再出局八个! 更加残酷的淘汰,马上就要到来,而四面里,短暂的一阵死寂,十六人面面相觑。看台上的修士,没空去管那些淘汰的,个个一起凝视来,期待着更加精彩的对决上演。 沉默! 短暂沉默,没人有动静! 不世圣主到了此刻,也不说话了,将局面丢给这十六个修士,任由他们自己决定去,也想看看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来。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始终无人出手,也无人开口。 “他动了!” 陡然,有声音起来。 各路修士,整齐的转头看去,只见万山妖红肃杀着一张粗犷老脸,踏着一片黄色风暴,朝着自己的浮岛光幕外的方向,慢慢吞吞的飞了出去,而他笔直去的那个方向上的浮岛上的修士,是火云寺的不畏僧。 不畏僧深深凝目,浓眉虎目里,神光亮起,一身战意也蒸腾起来。 很快,万山妖红进了不畏僧的浮岛的金色光幕里。 “道友想跟我玩玩吗?” 不畏僧朗声说道。 万山妖红微微扫了他一眼,冷冷开口。 “不,我只想打破这个僵局,尽快结束了这场天才争霸赛,然后拿了我的奖励走人!” 哗—— 各路修士,听的又一次哗然起来,但又不知道,他到底打算怎么做。 …… 唰—— 不等众人多想,万山妖红一闪来到了不畏僧的浮岛侧面边缘,长矛挥舞,直接轰击起了他的岛屿来。 砰砰砰—— 轰隆之声,终于再次爆起! 无畏僧看的无语,各路修士也看明白了,万山妖红这是要摧毁了其他人的岛屿,逼的大家接着打,倒也简单粗暴。 岛屿虽然经过特殊强化,但在万山妖红的狂猛攻击下,还是渐渐碎裂起来。而无畏僧郁闷了一下,到底还是没有来阻拦,任由万山妖红轰击。 很快,这座岛屿彻底碎裂! 无畏僧再无落脚之地,按照规矩,他只能去抢别人的,万山妖红空着的那一座,他是不能动的。 而万山妖红已经再次飞向了最靠近的下一座,这一座岛屿上的修士,是“无敌公子”朱邪血。 “难道他打算摧毁了其他十五个人的岛,只留下自己的那座,让其他所有人来抢?” “狂妄,又自信!” “他若是真的打算这么做,那就太疯狂了!” 议论之声,又一次起来。 …… “我的这座岛屿,呆的很舒服,它留着挺好,就不劳阁下动手了!” 看着万山妖红飞进他的浮岛光幕里,朱邪血冷冷说道。 “我偏要动手!” “阁下若动手,休怪我下手无情。” 万山妖红冷笑。 “听说你当年,输给了千千劫道君,那一战,你们打了多久?” “小子,你是什么意思?” “千千劫道君,没来参加这场天才争霸赛,错过与他交手的机会,当年只能通过你,来验证一下,我和他究竟谁高谁低。” “……” 这话一出,朱邪血气的要爆炸开来。 而万山妖红已经再不理会他,朝着他身下的岛屿,狂轰滥炸起来。 下一刻,血红色的风暴,呼啸而生,朱邪血也是再不废话,直接杀了过来,高大的身影,融进了血红色的风暴李,而血红色的风暴,又凝聚成铺天盖地的大幕一样,血红大幕,又分离出无数刀锋一样到底锐利芒彩。 万山妖红目光沉了沉,翻手长枪挥洒,密密麻麻的螺旋风暴钻去,施展出微灭来。 轰轰轰—— 轰隆之声,大作起来,血红大幕不断爆炸开,大片的螺旋风暴也被剐碎,朱邪血的这一击,水准竟然不俗。 而转瞬之后,神通就变,爆炸开的血色光影,在锐利的呼啸里,又成了无数血红色的钉,暴打而来,强横的妖兽血脉力量弥漫。 同一时间,一头血红妖龙的虚影,也出现在那血色光影里,在剧烈的摆尾只中,掀动起恐怖的血色浪潮来,狂暴的威势,粉天碎地,扫爆虚空。 螺旋风暴,更多爆炸起来! 朱邪血这一手的水准,仿佛直追浪雄姿的上善上恶一般。 万山妖红看的目光一闪,避其锋芒一般,竟然也被逼的闪了出去。 …… “千千劫当年,和我打了半个时辰,追杀了我三天三夜,虽然重伤了我,但我也没有让他好过,小子,这个答案你满意吗?你想跟他比,还差的远呢!” 血色妖龙,厉声嘶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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