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万山妖红就揣摩起来。 神通要变,所有在傀儡星域,暴走星域使用过的神通,全部废弃,要么就大改,空间神通,同样需要调整。 至于力量神通,肯定是彻底不能用! 好在化无和灭七感,这两个大招,基本上还没有被几个修士看到过,看到过的对手,也基本上都死了。 比较麻烦的是,空心之力一运,万山妖红那空冷的眼神就浮现,根本不是一般修士身上能见到的,太特别了。 这个要如何调整? 万山妖红一边揣摩神通之事,一边修改起来,抽的空时,就拉上众人,去试炼区里打上几架,消息很快在门中传开。 他不再闭关苦修的不寻常的举动,立刻惹来了议论,个个都在推测他要参加这场天才争霸战,门中修士,也是更加兴奋起来。 …… 大星光宗的内外藏经阁里,有无数的神通,给万山妖红借鉴,加上连山铁壁等人喂招,神通这一块,变化起来问题不大。大不了直接用藏经阁里的神通,配上化无和灭七感这两门大招,已经可以解决九成九的对手。 难的是因为空心之力的运转,带来的精神气质的变化,灭七感几乎完全依附于空心之力,这个大招,是万山妖红最大的底牌,不可能不用,但只要一用,那空冷的气质就暴露,强改也压不下多少。 这就让人头疼了! 一连数月下来,这个问题,都没有多少改进。 “万山,你要不要听听我的故事?” 这一天,和拔山飞岩打过一场,对方陡然传音。 万山妖红一愕,点了点头。 二人飞到试炼区的偏僻处,一边喝着老酒,一边聊起。 “我的双完美转轮道心的事情,你已经知道,你一定也想的到,那是来源于,我的内心深处,分裂的两个人格。但在我幼年时候,这两个人格,其实没有那么明显。” “你的意思是,发生了一些事情,才让这两个人格,茁壮成长起来,并且影响到了你的精神气质,你现在——可以在两个精神气质里,随时切换?” “没错,就是这个意思。” 拔山飞岩点了点头道:“你虽然不是双重人格,但若是借鉴我幼年的经历,或许可以更完美的掩饰住你的空心之力带来的独特气质。” 万山妖红立刻恍然过来。 拔山飞岩接着道来。 …… “我幼年时候,其实懦弱而胆小,虽然也善良,但全不是一个优秀的力族,应该具备的品质,加上我没有任何的力量之道上的天份,在族中很受欺辱。” 万山妖红点了点头,可以想象的到。 “好在我的爹娘,从未因此歧视我,我的兄弟姐妹们,也一直很照顾我,直到有一天——一个家伙,因为欺辱我,和我的兄弟姐妹打了起来,我的一个哥哥,被当场打死了。” “那一天,我伤心又自责,我心中的暴虐之门,也打开了,仇恨疯狂蔓延!” “直到某一天晚上,我在所有人熟睡之后,出了家门……我在那一家的房门外,布置了陷阱,然后……点燃了他们家房子。他们一家子……没被烧死……也死在了我的陷阱下……” 这桩事情,拔山飞岩一定刻骨铭心。 说话的时候,声音和身躯,一起颤抖起来,但神色里并没有得意,仇恨和愤怒,只有深深的黯然,想来也是后悔的。 “那桩事情之后,我的另外一个人格,就彻底爆发。虽然我没有再对谁下手,但山中的野兽遭了殃,我残酷的虐杀他们。” “而越是虐杀,我的那个人格,越发成长,气质也大变!” “族中人,都说我是个疯子,是个怪物,连兄弟姐妹们,也开始畏惧我,疏远我,只有我的爹娘,依然对我不离不弃,让我另外一面的人格,始终活着。” “后来,后来——” 咕噜—— 说到这里,再说不下去。 拔山飞岩一大口酒灌下,眼眶已经红起。 后来的事情,不用再多说,自然是力族的大佬们来布局了,部族被屠,拔山飞岩也被带走。而这,也是他们一定要找这帮家伙,算账的原因。 种族大义,不是屠杀的借口! …… 万山妖红轻轻拍了拍拔山飞岩的肩膀。 “所以你的建议是,让我去找个事情来,冲击心灵,改变精神气质?” “没错。” 万山妖红却又头疼,这种事情,哪有那么容易的说找就找的,更不想因此牺牲哪个至亲之人。 拔山飞岩恢复过来,继续道:“准确的说,我的建议是,迎合你伪装空心之力的无情和杀戮这两门道心的精神气质,去寻找这桩事情来做。”biqubao.com “你有想法?” 拔山飞岩再次点头。 “我天生就能吸收煞气,在杀戮之中,提升神通的威力,因此这些年闯荡下来,去的最多的,就是杀戮战场,我建议你找个杀戮战场,去杀个几十年上百年,彻底改变气质,顺便还能演化神通。” “这是个好主意。” 万山妖红点头同意。 他素来就是个下手狠辣之人,而元婴境界的时候,甚至还短暂感悟成无情道心。拔山飞岩既然这么说,当然是直接让他指点一个杀戮战场。 “百花星域的杀戮战场,其实有好几个,我觉得最适合你现在的境界的,是血海龙族地盘里的血月洞天。” 万山妖红目光一闪,回忆起血海龙族的介绍。 血海龙族也是百花星域的大势力之一,还是妖兽一族,更是妖兽中的龙族,不过据说不是什么纯血龙族,更不是高阶龙族,祖先是混血,不过即便这样,依然混成了百花星域的大势力。 接下来,拔山飞岩仔细讲解起血色天的事情来。 第二天,万山妖红就下山而去,赶往血月洞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279/7439466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