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继续追? 白发雷衍心中,一片挣扎! 此时此刻,他的神识,清晰的看到,前面的星空巨舰的主舱里,站着的就是万山妖红,他梦寐以求的至宝,一定就在他的手里。 “喝——” 片刻之后,一个咬牙,白发雷衍目光狠起,再次狂追了上去。 轰轰—— 他这一追,天空里的紫气漩涡里,滚雷之声,立刻爆响起来,仿佛天神的怒吼一般,银白色的闪电,好似一个个狂龙一样猛的飞窜。 白发雷衍朝天空瞄了一眼,面色更沉,但也更加的怒气冲冲起来,这个老家伙,也是狠的下心的男人,张口一吐,甚至取出了那面至宝大旗来,抡起大旗舞动,风云顿时滚滚而生,将他包裹起来。 前方里,万山妖红已经察觉到了后面的动静,也把白发雷衍的动静,看的清清楚楚,尤其是那面大旗。 就是它! 就是这样旗帜! 万山妖红此刻,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禁海万花旗,在跃跃欲动,要飞出去找这个同伴一般,这两旗之间,绝对有牵扯! 但可惜,这一次他绝对没有得到的机会。 万山妖红摇了摇头,继续朝前飞去,至于后面追来的白发雷衍,根本不担心。 …… 嗖嗖—— 白发雷衍还在追来,身上雷霆电光涌动,又被阵法雾气笼罩着,显得模模糊糊,仿佛一个朦胧的世界,爆闪冲来一样。 咔嚓咔嚓—— 再几息之后,天空高处的紫气漩涡里,开始雷霆狂下,银白色的世界,带着威严与愤怒,狂轰而去。 炸! 炸! 炸! 阵法雾气,狂炸开来,电光直透深处去,直落白发雷衍的身上。 “啊——” 惨叫之声,传荡黑暗世界里。 白发雷衍被轰的肉身炸裂,鲜血飞喷,手中的大旗,固然厉害,但根本挡不住来自天道大道级别的强猛攻击。 “前辈饶命,我错了,再也不追了——” 白发雷衍大喊。 天空里的雷霆,再下了片刻之后,才终于息去,雾气之中,传来一道沉闷的冷哼之声。 白发雷衍已经一身血红,面色一片灰败,以前虽然听说过古族父神创造这个世界的事情,但没有亲眼见到,又把古族欺压的那么狠,只当对方是个传说,或者早就离开这个世界了,现在才知道,错的离谱,他一直在盯着这个世界。 “这里不能呆了,必须出去,没错,我该离开了,出去之后的天地,肯定不归他管,我有的是机会,算计那个小子。” 白发雷衍心念转的飞快。 却不知道,他的命运,早已经注定! …… 再说万山妖红二人,一路飞去,速度极快。 但依旧用了近三个月的时间,才赶到之前进这个世界的通道口那里,这里肯定是被梦魇族重兵把守的。 此时此刻,雾气的确很多,范围极大,但却显得寥寥落落,仿佛被大刀阔斧砍劈过一般,二人神识扫视,并未发现什么梦魇族。而这片雾气世界的上方里,则是一个黑色雷霆,凝聚成的大漩涡,那里就是出去的通道。 二人估摸着,古族的父神,已经提前帮他们扫清了这里的梦魇族,直接出去就行,但出去后的局面,就要二人自己去面对了。 而在来的路上,万山妖红也已经把外面的情况,对刀铃说过,当年进来的第一天,和万霜子联系的时候,这个老家伙也已经提点过了。 嗖—— 这一刻,星空巨舰再一个飞冲之后,停在了那大漩涡下,二人一起,下了船来。 “准备好了吗?这一趟,你要和我一起吃些苦头了。” 万山妖红问道。 刀铃笑了笑,点了点头,目光狠辣坚决起来。 随即,二人一起目光一狠,运转法力,朝着自己身上,轰击起来。 痛哼声里,二人飞快的衣衫破烂起,肌肤开裂,鲜血飞溅起来,没一会的功夫,就变成了一副受伤重重的样子。 这一趟出去,必然要给解释! 怎么解释,这一身伤就是解释! …… 片刻之后,二人就一头扎进了那黑色雷霆大漩涡之中,仿佛进到了一条漆黑无比的通道里一样,朝上飞去,四面里没有一点光。 安静! 死寂! 天旋地转的感觉传来,和来时一模一样,万山妖红已经习惯,倒是刀铃多看了几眼,不过她的适应力也是极强,很快发现无法控制自己的身躯,就随它去了。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哗啦—— 没片刻之后,二人仿佛进到水里一般,发出了一窜古怪的声音来,整个身躯,也开始朝着下方里坠落去。 “有人出来了!” “是大月光宗的那个小子!” “咦,还多了一个女人,进去的修士里没她!” “不用管那么多,先拿下再说!” 一片声音起来,伴随着小彼岸境界的修士,才有的强大力量气息,直接镇压了过来,二人苦笑,根本反抗不了,好在早有心理准备,也懒的反抗了。 …… 光影闪烁! 痛哼声起! “算你们两个识相!” 还有人手指疾点而来。 很快,二人就被人生擒,放眼看去,所在之地正是之前的那个心魔山脉最深处的山谷之中,而动手的修士,则是以大星光宗的长老封太清为首的十几个家伙。 四面里,浓雾封锁,光线黯淡。 “前辈,不用这么狠吧,我们两个拼了命才杀出来,已经是一身的伤了。” 万山妖红苦笑着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279/7377672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