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山妖红再扫过别人,卢愚几人,也扫过他,一瞬之间,全都诡异寂静。 “什么梦?说来听听。” “我昨天睡的可香了,跟到家了一样。” 几息之后,欢突声音暴起,其他小子,纷纷开口,显然都没有意识任何异常。 罗藏的城府,显然是不如万山妖红他们几个的,自己本身或许也没有多想,大大方方道来,果然和万山妖红做的梦,一模一样。 万山妖红,刀铃,卢愚,浮青子,灰袍五人,全都瞳孔猛凝。 不用多说,全都做了一样的梦。 如果说之前,只觉得这个梦古怪,那么现在,已经不是古怪可以形容,这显然是某个存在,刻意操控,在指引他们。 但为什么是今天? 为什么包括了刀铃和罗藏? 梦中的景象,究竟是真是假? 给出这个指引的存在,是古族的那位父神吗? …… “他还跟你说,你可以问一个问题,你问什么了?” 一个小子好奇道。 “我当然是问他在哪里。” “他怎么说?” “他说——” 罗藏此刻,仍旧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继续道来,而卢愚目光闪了闪,没有阻拦。 “够了,闭嘴!” 但才道了两个字,一声大喝响起,来自食堂的大门处。 食堂里安静下来,众人转头看去,是昨天的那位城主墨钧,老家伙一脸的冷肃之色,甚至有些凶冷的盯着罗藏,目光里若有深意。 他不会也是做梦的人中的一个吧? 万山妖红脑子,立刻飞转起来。 墨钧扫了众人一圈,尤其是万山妖红等几个领头人,冷冷道:“所有做过这个梦的人,一会来我那里。其他人把这件事情,烂在肚子里,不准传开。” 哗! 听到这话,所以小子,终于也意识到了不寻常,什么意思,难道这个梦中发生的事情是真的?解决办法也是真的? 万山妖红几人,当然听出了更多深意,瞬间浮想联翩。 “不来的人,若是擅自离城,立杀无赦!” 老家伙又加了一句,转身拂袖而去。 …… 继续吃! 但已经谁都没了聊天的兴致,一帮小子们,又不时面面相觑,想看看还有谁做了那个梦,自然也看不出来。 这一餐,很快吃完。 罗藏让没做梦的人,先回去等消息,一帮小子稀稀拉拉站起离开,又不时回望,而最后留下来的,只有万山妖红,卢愚,浮青子,灰袍,罗藏,刀铃六人,连五狗子和莲蓉,都不在其中。五狗子和莲蓉,见万山妖红和刀铃都留下,神色里多少有些惊讶。 “有意思,竟然还有两个小辈被选中了。” 众人走后,浮青子玩味般说道。 “不要废话,走吧。” 卢愚没好气的道了一句,当先而去。 众人一起跟上,很快依山而上,来到了城主府,一片不大的院子边,为了节省出地方种地,这座城主府搞的并不奢华。 大厅之中,除了墨钧,还有另外一个人,一个头发花白,形容枯槁的年轻人,仿佛绞尽了脑汁,生机消耗过渡一样。 这年轻人,相貌颇英俊,眉宇清正。 见到此人,万山妖红几人,自然再次浮想联翩。在墨钧伸手示意之后,众人一起落座。 “在座的诸位,都是昨天做到了那个梦的,包括老夫和仲文在内。不过连老夫都没有想到,这一次,竟然有这么多人。” 墨钧直接开口。 “城主的意思是,这个梦,不是第一次出现?在下来到百草城三年多了,从未听你提过?” 卢愚说道。 墨钧点了点头。 “因为老夫也不知道,这个梦是什么。” “什么意思?” “很多很多年前,有人留下过一句话来,只有做到一个古怪的梦的人,才有资格,去彻底解决这个世界的麻烦,无数年下来,从来没有人做到过这个梦,它渐渐就成了传说。也没人再相信,我们百草城的人,一直都想靠着自己,来解决这个世界的麻烦。” …… “此人是谁?” 刀铃问道。 万山妖红几人,个个不言,早就猜到。 “他的名字叫陈百花,典籍记载,是无数年前,从河那边来的,当时甚至还没有这条这么大的大河,他也是我们百草城的第一代城主。在做到这个梦之前,他一直想通过草药的手段,来解决这个大难题。他离开之后,我们百草城的人,依然继承了他的信念。” 果然! “不对啊,他若是第一个,那他的梦境里,是谁在指引他呢?” 那形容枯槁的年轻人开口。 此人名叫柳仲文,是百花城中,负责琢磨草药手段的核心人物,算是医道上的一个天才,十几年来,一直殚精竭虑,年纪轻轻就白了头。 “这我就不知道了。” 还能是谁? 显然是古族的那位父神,万山妖红四人,心中没有一点波动,他们的见识,也不是这几个本地土著可以比的。 柳仲文想了想,再次问道:“这个梦,为何早不来,晚不来,却在昨天出现了?” “一定是和他们两个有关系,但我想不明白,为什么要等他们两个来。” 墨钧朝万山妖红和刀铃一颌首。 柳仲文忍不住多打量了二人几眼,但也实在看不出什么特别的,刀铃也想不出来,为什么要等他们两个。 怕是为了公平,大家一起得到机会,也是为了半道的最后一场,测试一下卢愚,浮青子,罗藏三人。m.biqubao.com 万山妖红心念飞转。 估摸着这个梦,就是终极的考验了,而前面路上的,全是看他们,有没有得到这个终极考验的资格。 “这个梦既然再次出现,说明陈百花城主失败了。” “他当然失败了,他已经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人物,也许是他的灵魂托梦给我们。” “他若失败了,我们去了能行吗?” 墨钧和柳仲文一问一答,说的都眉头皱起,刀铃和罗藏也头疼起来,最怕给了你希望,又希望破灭。 而万山妖红,灰袍,卢愚,浮青子则是一片深邃之相。 四人可以肯定,陈百花是熬不过什么痛苦,绝望,或者其他负面的东西失败了,四人均自信,自己一定能扛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279/7365376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