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折忽来! 这一帮乱道者,竟然还有沟通凶神,找出万山妖红等人位置的本事。 …… 木乾听的目中精芒一闪,但随即就是暴怒。 “死到临头,还敢跟我耍花样,你们若是真有这样的本事,为何之前不用?” 嗤啦—— 旁边的银甲卫们,整齐的一挥刀剑长矛,个个更加杀气腾腾起来,的确是这个道理。 而一帮来自药老会的乱道者们,则是脸色更加的苦涩哭丧,一脸的委屈巴巴之色。 “大人有所不知,这办法不能轻用,每使用一次,都要需要巨大代价,若非是到生死关头,我们都是不敢用的。” “什么代价?” “……所有欲望,百倍暴涨!” 说话的汉子,吐出六个字来,仿佛对于他们来说,这就是最恐怖的刑罚,其他乱道者们,也是骇的瑟瑟颤抖。 木乾自然是无所谓,幽幽一笑。 “很好,那就给我沟通,你们都是聪明人,性命和百倍暴涨的欲望比起来,孰轻孰重,不用我再多再多说,立刻给我干起来。” 一帮乱道者们,欲哭无泪,形势没人强,只能干起! 山野之中,显然也玩不出什么复杂名堂来,只见其中一个年长的家伙,从自己的脖子上,取出一个项链来,这项链的坠子,是个一段血红色的木头,形状则是个盘坐的人形,若是万山妖红在这里,定会一眼认出,这盘坐人像脊梁笔挺,撑天托地般的样子,像极了古族的那父神。 取出此物后,老者放在地上,恭恭敬敬的跪倒行礼,嘴里又念叨里一连窜,别人听不出来的古怪话。 没片刻之后,那木头雕像,竟然血红色的光芒闪烁起来,不像一般的装神弄鬼的把戏。 山野之中,莫名的诡秘气氛,就是流淌起来。 一些银甲卫的瞳孔都开始凝縮,不过木乾却依然面无表情,目光里只有冷漠和强硬,一副武道强人风采。 …… 又片刻之后,老者终于念叨完,咬破手指,朝那木头雕像,开始滴起血来,木头雕像的血光,更加大放起来。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虽然血光大放,但始终没有其他异常出现。 “这不对啊。” “的确不对劲,凶神今天,为何还没给我们指引?” 其他的乱道者,开始慌张说道。m.biqubao.com 木乾背负双手,毒蛇一样扫向这帮家伙,感觉到自己被愚弄了,一股子的火气,从脚底直往脑门上窜,面色越来越黑。 很快,那老者也开始慌了起来,更多滴血,磕头连连,嘴里也更加念叨起来,面色层层刷白下去。 “凶神大人,你快给我指点啊,别玩了。” 啪啪—— 到了最后,老者拍打起那雕像来。 啪! 后面的木乾,直接一脚踹了过来,将老者踹的惨叫着翻滚出去。 “狗东西,还敢跟我耍花样?这就是你们的凶神的指引?” “大人饶命啊,凶神的指引一向是很灵的,今天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肯定是哪里耽搁了,再给我一点时间,一定会有回应的。” 一干乱道者们,个个求饶起来。 “都给我砍了!” 木乾是个暴躁性子,直接大手一挥。 嗤啦声里,人头飞起,鲜血喷溅,直接杀了一个光光。 山野之中,飞快死寂下来,木乾望向远方的山野中,眼睛底有郁闷烦躁,此人和木坤,其实没有那么多的兄弟情谊,偏偏又不得不走这一场,而现在——该往哪里去? “去大河边,我们去大河边堵截他们!” 最终,做出决定。 大军上路,留下一地尸体,那血红雕像,自然也是零落在地,山风吹过时,似乎有唏嘘般的声音,从雕像上发出。 …… 那山墙后的世外桃源里,万山妖红,刀铃,还有那些女人孩子们,还不知道自己过了一关了,山谷之中,依旧是一片生机勃勃景象。 从夏天,又到了秋天,寒风又来。 一时间,转眼过去。 这一年时间里,一帮女人孩子们,有着充足的食物,明显长的更加健壮起来,莲蓉和五狗子的实力,也开始突飞猛进。其他小子的拳脚和打猎水准,也进步的很快。 刀铃更不用多说,虽然才修炼内功一年多,但整个人已经精神气质翻天覆地变化,绝对是武道上的奇才。 万山妖红自己,每天也没有闲着,除了教导他们之外,自己也打熬着武道,修炼着内功,其他时间,则是对抗心中的欲望,思索着解决办法。 一天一天。 一年一年。 转眼就是三年过去。 这三年里,一帮孩子,个头飞窜,全长成了大人模样,个个有一身不俗的武艺,以后他们虽然必然走向自相残杀,但总归都有了几分保命实力,其他就全看他们自己的命了。 …… 这一天,万山妖红和刀铃,终于再次聚集众人,道明自己将离开。 众人自然还是不舍,但比起上一次来,要平静的多了,三年里,全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茁壮成长,心智也成熟的多了。 一番道别! 其他女人孩子们,还是选择留下,现在的食物充足的平静日子,就是他们梦寐以求的,他们也没有那么大的志向。 “刀铃,莲蓉,五狗子,我们该出发了!” 万山妖红冷冷道了一句,打断离别的伤感,率先走去。 这三年里,没有任何外敌找来,万山妖红都觉的是个奇迹,隐隐感觉到,是古族的父神手下留情了,但再呆下去,对方说不定真的要赶人了。 刀铃三人,一起跟上。 这三年里,莲蓉和五狗子,也全都长成了青年,五狗子身高八尺,体魄精瘦,但充满了爆发力量,气质比当年坚强了太多,目光里满是机灵之色。 而莲蓉,本来是个柔柔弱弱的小丫头,现在也高挑健美起来,像极了以前的刀铃,一张脸生的极精致秀美,但为了避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也学着刀铃一般,划出道道伤痕来,彻底毁容。 四人来到山墙的某处,攀岩而上。 再出发! 再上征程! 奔赴黑暗,寻找光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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