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飙而来,空手离开。 帝颛这个雷衍族的老鬼,显然不会轻易放弃,一边飞去,一边已经再次琢磨起来。 破阵显然是别想的! 包裹住整个古族最后家园的这个大阵,帝颛和那些雷衍族们,不知道琢磨了多少次了,想不出一点破解之法。 帝颛的阵法水准极高,但对这个阵法,也要写一个服字,清楚的感觉的到传下阵法的存在的深不可测,应该就是古族的那位父神,但也幸亏他的真身无法降临,否则帝颛早就逃的远远的。 这一次,这个世界外的阵法山野被破,让他意识到这个世界,已经不适合他继续躲藏下去了,有了离开的打算,但万山妖红又勾的他留了下来。 现在怎么办? 接下来如何盘算? …… 一路飞去,直到与那些梦魇们汇合。 而在又思索了小半天之后,帝颛终于传下令去,自有梦魇们为他跑腿,奔赴远方,帝颛自己,再无动静,静静等待起来。 这一等,就是三个多月。 这一天,之前被帝颛收服的灰袍到来,恭恭敬敬的对帝颛行礼,瞳孔里没有一点波澜,仿佛已经彻底臣服了一般。 帝颛屹立在某个小山头上,转头身来凝视着他,满目的复杂。 “今天,我打算还你自由,驱除了你心神上的异常,让你回归自我。” 灰袍闻言,眼底丝丝精芒一闪,但马上又飞快的压了下去。 “你不用有任何的怀疑,我素来说来算话,不过——我会在你身上,种下一门独门禁制,因为我需要你帮我干一件事情,等你完成了回来,我就解了禁制,彻底还你自由。” 帝颛再道。 灰袍不言,沉默无声。 “你自己的意识还在,莫要跟我装死,给我说话,不要以为我只有你一个人可用!” “……你要我干什么?” 灰袍终于开口。 “我要你去完成你未竟的事情。” “什么事情?” “自然是屠了一个梦魇城池,证明你自己,然后回古族的最后家园去复命,去迎接下一关的考验。” “什么?” 灰袍一愣。 “你证明的如何,能得到什么赏赐,那都是你自己的事情,老夫不管,也不阻拦你,但我要你——想尽一切办法,给我把那个叫万仞的小子带出来,赶出来,怎么样都行,就是不能让他再得到古族的庇护,而且我要活的他,就这么简单!” 哪简单啊! 灰袍听的一愣之后,苦笑起来,万山妖红若是不出来,他能在古族的最后家园里,动手逮人不成?至于帝颛在盘算什么,灰袍反倒是没有第一时间去琢磨。 “我知道你的顾虑,想个办法,让他在第二关失败,古族应该就再没有理由庇护他,一定会赶他出来的。” “但第二关是什么,我都还不知道呢,也许我们连见面的机会都没有。” “这一点,你不用担心,你们一定会碰头的!” 帝颛冷冷回应,眼中若有深意,似乎知道什么。 …… 古族,最后家园里。 万山妖红在疗伤了四五个月之后,终于出关,摇风这个老家伙,得到消息之后过来,带上万山妖红飞去。 一路直朝那山的方向去。 “我们古族的最后家园,可不是给谁避难的地方。” 飞出没几步,摇风冷冷开口。 万山妖红听的苦笑,立刻知道,盯上他的人来过了。 “父神传下话来,在你第二关过去之前,我们古族都庇护你,但若你失败了,我们只能请你离开古族的家园,小子,明白了吗?” “明白了。” 万山妖红点了点头。 这意味着,他若是想活下去,就必须闯过第二关,没有其他任何路走,被赶出古族家园一定是死路一条! 二人一起沉默下来。 很快,进了雾气里,万山妖红跟着摇风走去。 没一会之后,眼前世界一清,来到了一座小山顶上,山顶上空无一物,倒是几步外的山壁上,有一个丈许方圆的洞窟,里面黝黑一片,不知通向哪里。 “进那个山洞,一直向前去,会进到另外一个小世界里,父神为你们准备的第二关的考验,就在里面。” “考验是什么,我们要做什么?” “进去之后,你自己会找到答案的。” “有时间限制吗?” “这一关,没有时间限制,但只要你失败了,父神自然会将你们送出来的。如果你中途想退出了,你也可以从这个洞窟里出来。” “还有谁进去了?” “浮青子和卢愚。” 摇风道:“不过你放心,进去之后,你们所有的力量,都会被封印起来,全都回归成凡人一样的存在,你们的力量,将是公平的。” 万山妖红微微点头。 立刻想到久违的凡人武道,心中多了几分信心,考验嘛,无非是打打杀杀,若全都被封印为凡人,万山妖红自信一定是自己顶到最后。 “进吧,小子!” 摇风大手一挥。 …… 万山妖红微微吸了一口气,一步一步走去,走进那洞窟里,又继续朝前走去。 身边尽是黑暗,没有一点光,一开始脚下还是实地样的存在,渐渐就开始虚浮起来,仿佛踩在棉花球上一样。 身外的空间,也开始模糊起来,感觉极不真实,肌肤表面更传来诡异的感觉,仿佛有什么力量,正渗透进来。 “果真通向另外一个世界,还是幻象攻击来考验?” 万山妖红心念飞转,已经极有经验,而他的肉身里,二阶空心之力,已经开始翻滚起来。 继续向前! 一直走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前方终于开始亮了起来,外面似乎是个明亮世界。万山妖红继续走去,又几百步之后,终于来到了洞窟口,放眼望去,立刻一震。 洞窟之外,竟然真的是另外一番世界天地,碧绿色的山野绵延,大河流淌,天空里则是艳阳高照,白云飘飞,一片生机勃勃的山河天地景象! 而万山妖红此刻站立的地方,则是一座山头上,身后洞窟犹在。 一条洞窟,真的连接了两个世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279/7365371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