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百花星域,最出名的几个空间修士,据说都是在那里,感悟成了空间之道的第三重的。” 掌柜接着道。 “那第四重空间之道呢?那里能感悟成吗?” “这个……” 掌柜尴尬道:“晚辈也说不出来,更没有什么确切的消息,只隐约听说那几位空间前辈,都没有感悟成空间之道的第四重,全已经放弃离开了。只有一位叫玉缘君的前辈,留了下来,一直在那里死磕。” 玉缘君? 万山妖红一愣。 这个名字,总感觉在哪里听过。 掌柜见他露出思索之色,知机的再一次停住了口,摸来旁边的清茶喝起。 …… 记起来了,是他! 片刻之后,万山妖红眼中一亮,终于想起这一位是谁了。 白嫡仙当年,指点他空间之道的时候,曾经说的,他的空间心得,就来自这位叫玉缘君的前辈的遗留,而此人的年纪,大概比他们大上三万年左右。 万山妖红几乎忘了此人,没想到进到来到百花星域,竟然有机会听说这一位的消息。认真论起来,万山妖红算是传承了他的空间道统。 “这位叫玉缘君的前辈,是哪一家势力的?” “他是旁门联盟的高手。” 万山妖红点了点头,问起第二处感悟空间之地。 “这第二处地方,是中微星的金光之海。” “金光之海的金灵气,十分浓郁,但据说,又有前辈在那里,感悟成了空间之道,惹的无论是修金的,还是对空间之道有野心的修士,全往那里去。” “这金光之海,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这金光之海,比起破碎海,还要更加的古怪,里面金行元气,十分浓郁,而且极有灵气,仿佛生灵一般,自由自在的来去隐现。” “最古怪的是,那些有灵一般的金光,呈现出了怪异的形状,有时是线形,有时是正圆形,有时是椭圆形,有时又是三角形,好似在诉说着什么天地至理一般,吸引了极多修士前辈揣摩探查,不乏小彼岸和星主级别的前辈,但没听说谁能说的出其中的道道。” “听说有前辈在那里,感悟成过空间之道,但已经是很多很多年前的事情,这些年来,再没有谁有所收获,包括玉缘君前辈他们那几位空间修士,所以玉缘君前辈,才会选择在破碎海那边死磕。” 万山妖红再次点头。 一时之间,他也没有什么触动,不过——这个金光之海,他是肯定要去见识一下的,又和这掌柜,详细打探了一下。 …… 这飞扬山城,不算百花星域的大坊市,但这些基本的消息,还是有的。 打听过感悟时间之地,和空间之地的事情,万山妖红又问起拍卖大会之事,囊括整个百花星域的超级拍卖大会,最近是一点没有,但其他中小型的拍卖大会倒是有的。 掌柜将最近的一些,详细介绍来。 “除了拍卖大会之后,还有一些黑市,前辈也可以去看看,那里同样不乏好东西,甚至有些是超级拍卖大会上,都未必见的到的。” “这又是为何?” “这个原因就多了,有的是见不得光,只能走黑市。譬如一些被抓捕来,供别人做修炼鼎炉用的奴修,正规的拍卖大会,肯定是不卖这个的,拍卖之人又担心被人发现,只能走黑市交易。” 万山妖红点头。 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血修! 和常见的采补流修士一样,血修也是十分喜欢用鼎炉的,万山妖红之前,在聚仙岛买的那些血道功法秘术,就有好几门,提到了鼎炉。 而奴修,万山妖红也是第一次听说,可见百花星域修真界的残酷,这些奴修,也是可悲。 不过再一想……整个力族,其实都可以说是其他种族的奴隶,是神域最可悲的奴隶,哪还有闲情,去替这些人族修士感到悲哀? …… “第二个原因,当然不乏坑蒙拐骗的成分,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禁不起超级拍卖大会的鉴定,就拿到黑市里来蒙蒙人。不过——偶尔也听说一些,因此捡到宝的修士,有些东西,卖家自己都不知道有什么用。” 万山妖红再次点头。 “我们百花星域的黑市不少,其中最出名的,就是天暗星的夜集,夜集背后势力的首领,身份十分神秘,也非常强大,据说起码也是小彼岸的境界,无惧谁杀过来。那里的黑市里的东西,也因此是我们百花星域最丰富的,也是最血腥的。” “像大补小补的这些东西,一般坊市见不到,但去夜集,只要舍得付出代价,就一定有,不过这个代价,大多不是仙玉。” “这个夜集,可有进入条件?” “有,境界起码就要是离尘,另外还需要介绍人。” “如果没有介绍人呢?” “那就需要通过夜集背后的势力的考验。” “都是些什么考验?” 掌柜听到这个问题,又一次尴尬了一下,才道:“杀人,杀与夜集又过节的修士,当作投名状!” 万山妖红又是点头。 这个夜集,听起来不像什么好路数,但万山妖红也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好人,若有需要,不介意去这个夜集走一走。 …… 说完夜集,掌柜又将其他黑市,一一说了说。 继续打听起血道高手的事情。 掌柜道:“这类修士,要么是散修,要么是旁门联盟的人,要么是那些魔道宗门的人。” 又是一一说起。 说的修士也不多,倒是把那几个势力,详细介绍了一下。 “这个旁边联盟,好进吗?” 万山妖红听过,幽幽问道。 “进倒是不难,但旁门联盟不算一般意义上的宗门,只能算是类似散修联盟般的存在,进去之后,未必一定有高明的师傅指点,而且还要提防其他人的算计,据说里面勾心斗角的很厉害。” 万山妖红又是点头。 跟人勾心斗角,打打杀杀,死去活来的,其实他还挺喜欢的,但没人指点……那就意义不大了,谁也不能光每天勾心来,斗角去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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