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听过灵植之事,万山妖红换了一家店铺,又打听起抓捕虫豸当坐骑的事情。 “此事不难,只要能真正收服那些虫豸,自然就可以驱赶那些虫豸当坐骑,我们这里,不少虫道修士有,不过若速度没自己的神通快,那这个坐骑,意义也不大,就当耍个威风了!” 这一家的掌柜,收了万山妖红的仙玉,也是热情道来。 “都这么简单吗?若我想抓的坐骑,是搬山神蚁呢?” 万山妖红再问。 掌柜闻言,神叨叨笑起。 “前辈,莫非是去过百变星,见到那个野人了?” “你们都知道?” “那是当然。” 掌柜道:“那野人在离尘初期的时候,就被前辈们发现了,当时他就已经能驾驭那头星空初期的搬山神蚁了,不少修士认为,他肯定是虫道上的绝世奇才,或者得到过虫道上的高深秘典,才收服成功的。听说后来,还有人觊觎上他,想过去抓他,逼问出那秘典来。” “后来呢?” “有的大败而回,有的再没有消息,估计是被他杀了。” 万山妖红点头。 “有一头高出自己一个大境界的虫豸当坐骑和打手,的确很人羡慕,不过一般虫道修士,是不可能做到的,跨一个小境界,已经很好。而且——” 话到这里,掌柜还顿了顿,卖了一个关子。 万山妖红不说话,冷眼看着他。 掌柜被他盯的头皮发炸了一下,赶紧道:“而且搬山神蚁,是我们凶虫星域,性子最暴烈的虫豸之一,收服的几率极低,晚辈建议前辈,还是换其他的。” …… 万山妖红微微点头。 “这么说来,那个野人还挺厉害的……” “他确实厉害,至少是虫道上的绝顶天才,能跨越大境界,收服搬山神蚁,简直闻所未闻,听说他还能借到搬山神蚁的力量,神通也极猛。” “他是能借到。” 万山妖红又一次点头。 那野人的身影,浮上心头来,心中感受古怪。 “不过晚辈也听说过另外一种猜测。” “什么猜测?” “他的力量,并非借用的,只是服用过极多其他虫豸,甚至是搬山神蚁的血肉,才这么强而已,那就是他自己的力量。” 万山妖红再次点头,没有太多想,人族之中,出一两个力量异类,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不过这野人的逍遥日子,也快要到头了。” “此话何意?” “最近这些年为那光卵来的修士不少,晚辈已经听说,有一些高手,打算在光卵的事情结束之后,去找一找这野人,为的还是他的虫道秘典。” 万山妖红点了点头。 他和那野人,终究是一场萍水相逢,听过就算,没有太放在心上。 …… 又把其他厉害的,可做坐骑的虫豸打听了一下,最后问到虫修之道,这才发现,又是一门大学问,绝非给虫子下点药,签订一个主仆契约,就叫踏上虫道了。 万山妖红听的头大,他是真没有那么多的功夫去修炼。 最后,不了了之,撒出去的仙玉,就当开眼界了! 继续转起! 花了近两亿的仙玉,买了十几枚灵植戒指,又买了一些通用的,适合培育灵根的灵泥,灵水等物,才回了客栈中。 回了客栈中后,万山妖红翻出曹弘景送的那枚灵植戒指来,里面不少灵根,已经完了,不少萎靡不振,那株神秘灵根,就是其中一。 万山妖红布置好了七行戒指世界,将那些灵根,一一移植了进去,最后只剩那株神秘灵根。 “不管你是真萎靡,还是假萎靡,你枝繁叶茂的样子,我都已经见过,你的根脚,我一定会查出来的,在那之前,我都不会给你任何自由的机会!” 森冷威严的声音,滚荡在戒指世界里。 …… 修炼! 闲转! 揣摩凶虫神通! 万山妖红的日子,过的轻松自在。 而在大半天之后,星空劫的动静,终于驾临到了黑石山的上空,劫云漩涡的中心,对准的下方,正是曹弘景的洞府。 “曹弘景这个家伙,修炼的好快!” “修炼个屁,全是补上来的,小心心性不稳,死于星空天劫!” “道友这是嫉妒了,小心曹弘景进阶星空之后,来找你算账。” “老子才不怕他,老子也能补。” 山野之中,一片议论声起,伴随着大笑之声。 万山妖红也出了门来观看,还是第一次见到别人渡星空劫。 很快,心魔烟云降落,而天地间的火元气,也是朝着四面八方里溜了出去,动静十分浩大,而曹弘景的火行天份,绝对极高,很快就锁住了元气的外逃,只差心魔劫的考验。 …… 也不知道在经历什么,一直过了大半个时辰,天空里的紫气漩涡,终于散去,那些心魔烟云,狂逃一般,向残存的劫云漩涡去。 虽然没有天地玄音来贺,但谁都感觉的出来,曹弘景该是过关了,惹的大片修士,又是热烈议论起来,离尘修士,个个羡慕。 这条鸿沟,曹弘景跨过去了,自己或许一生都未必能成。 而议论之声,一直持续了数天,才终于平息,至于曹弘景,进阶星空之后,自然还要巩固境界,没有露面。 …… 转眼又三年过去! 这一天,万山妖红的房门禁制被触动,出了门来,站在门口的赫然正是曹弘景,果然已经是星空初期的境界,虽然仍旧是那副孤僻的白发鬼样子,但也更加自信昂扬了几分。 “道兄,走吧,炼丹!” 曹弘景今天,倒是干脆利落,也看的出来,想早点炼完,早点赶去金海星那里。 万山妖红自无意见。 “去哪里炼?” “东边万里,有一片火山,既有地火,天地间的火元气也浓郁,最是适合,大家也都去那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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