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山妖红想了想,还是摇头,又将自己的顾虑道来。 众人闻言,哦然点头。 “难道就这么算了?” 连山铁壁还是有些不甘心。 “这一局大概率是我们输,输了就要认。” 万山妖红淡淡说道。 众人再次点头,连山铁壁也是无奈点头。 “不过这桩事情,却未必会这么结束……” “什么意思?” “庆云他们可以拿走,那是他们的本事,但若是拿走了庆云,还想杀光我们,抢光我们的身家,就休怪我们心狠手辣,反抢一笔了!” “是这个道理!” 四人又是一起点头,之前那一战,全都打出自信来了。 …… 再说那青袍老者,脚踏剑上,直冲向前去,同时也在盯着万山妖红五人的动静,见他们没有拿出什么应对,傲气又不屑笑起。 他们船上的那六个修士,更加大笑起,张狂放肆,绝对都是横行惯了的家伙。没有傀儡星域那一边的傀儡宗门这样的大势力镇场,这些横行修士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就是比谁的拳头大。 很快,那青袍老者来到了风暴的中心下方。 咔嚓! 说来也是巧,他才一过来,风暴深处里,一道格外响亮的雷霆劈落,仿佛一把巨大的雷霆之剑一般,划破了黑暗。 随后,包裹住那灵物的云雾,更加疯狂的翻腾起来,只几息之后,别样的水汽之声大起,仿佛欢呼声一般,一团水蓝色的雾气,在那一片黑暗世界里,闪烁着光,猛的亮了起来。 成了! 庆云! 朦胧,虚幻,绵软,纯净,散发着别样的水行气息。 这团庆云,果然孕育出世,而从气息上看,该是一团六阶的灵物,低阶的庆云,适合离尘境界到星空初期的修士用用,虽然不是天大惊喜,但正好适合现在这个境界。 青袍老者欣然点头,不等这团庆云逃走,就取出一只散发着七行气息的黑色瓶子来,心念一动,瓶子里狂风席卷出,卷住庆云之后,就飞快的将它收进了瓶子中。 得手! 这团庆云,到底还是被青袍老者抢先得到。 …… 而才一得手,青袍老者的那另外六个同伴驾驶的星灵舟,便开始掉转方向,朝着万山妖红五人冲了过来,果然还是要抢。 青袍老者扫了他们一眼,没有说什么,这种事情,太正常了,没有宗门做后盾,又不杀人抢掠,鬼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修炼到离尘中期,离尘后期。 而这一边,万山妖红五人,没有一点惊讶。五人二话不说,下了船来,屹立在天空里,静等对方过来。 “入幻不要用了,打慢一点,收着点,别把那老家伙吓跑了,他还没过来呢。” 万山妖红传音给四人。 四人一起点头。 那镇定自若的样子,多少令的对面里的一些修士,暗暗警惕,不是所有人都是狂到没边的无脑之徒。 …… 嗖嗖—— 破空之声飞快大起,对面六个修士,狂杀而来。 隔着百里远,一个虬髯大汉样的火修,便先释放出了一片火海烧来,赤红色的火焰,铺天盖地,速度飞快,带着恐怖高温。 绝对融合过什么厉害的火行灵物,四面里的云气,飞一般的被烧成了虚无,连下方的海水,都被烧的雾气蒸腾起来。 而见他出手,其他人也不客气,什么金光雷霆,冰霜风暴,一起轰了过来,还有一件花篮样子的灵宝,篮子里倾倒出了没完没了的花世界,形成了流花之河一般,每一朵花,都在飞速转动中,花瓣散发出锋利如刀的气息,信手划裂虚空里。 “呼——我领头。” 万山妖红微微呼出一口气,道了三个字。 唰! 一个闪烁,迎着这几片神通世界,冲杀而去,四人一起跟上,仿佛凝聚成了一把尖刀一样,直插对手的心脏去。 万山妖红当先出手,轰出了十万无尘斩,连山铁壁,连山暴雨,白花花,万山幻灭四人,一起一起拿出手段来,神通追随着十万无尘斩去。 嘭嘭嘭—— 连绵不绝的爆炸之声开启,又一场大战拉开序幕。 以五对六,反轰对手,对面六人的神通,仿佛一块破布被裁开一般,朝着两边和上下,滚滚分了出去,不光在分开,更在大片大片的湮灭中! 那碾压一般的态势,看的对面六人和赶过来的青袍老者大震。 …… “怎么会这么强?” “这帮小子,是从哪冒出来的?” 个个震然出声。 “诸位,拿出手段来,别让他们小瞧了!” 拿出第二艘星灵舟的离尘中期的中年人,马上喝道,此人颇有威严,气质森冷而霸道,仿佛一个大家族的族长一般。 众人回过神来,二话不说,再次攻击出来,这一次的神通,就要更强几分了,但全都没有道心转轮或者天人紫府。 万山妖红五人,依然是之前的神通,依然是尖刀形状朝前轰去。天上下凡的五员神将,带着一往无回的气概,神勇狂猛! 继续炸! 继续碎! 局面没有丝毫的改变,万山妖红五人的神通,继续碾压对面,这其中,出了大力的,肯定还是万山妖红和连山暴雨。 对面里的修士,看的更震,青袍老者看的最震。老家伙的眼力,高明的多,清晰的感觉到,万山妖红和连山暴雨的神通的威力不简单。 “那个小丫头的神通威力,直逼天人紫府,肯定融合过什么厉害的水灵物,领头的那个小子的神通威力……比双心转轮神通更强,不,或许还要更强!” 踢到铁板了! 青袍老者马上做出判断。 “停手——” 老家伙决断的飞快,马上大喊起来,说道:“这一战不用打了,五位,是我们这一边唐突了,大家各走各的路吧。” 五人闻言,一起冷笑。 “打的过你们就要杀人抢掠,打不过你们就要喊停,各走各的路,天地间,哪来那么便宜的事情!” 连山铁壁冷哼。 青袍老者闻言拧眉,目光锐利如鹰一般,扫了五人一遍。 “小子,不要以为你们已经赢定了,我们也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你们想玩,我们也不惜死战到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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