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大高手,罕见的联袂齐轰! 熟悉他们的修士,均看的出来,八人没有太留手,基本上拿出了自己的最强神通之一,甚至就是最强神通。 而那百剑大阵,也在第一时间,做出应对,锐利的剑啸之声疯起,就来自八人攻击的那一点之下,一把碧绿色的巨大剑影,仿佛蛟龙出水一般,破雾而出,刺向八人神通去。 这把剑影,造型古怪,剑身仿佛一节一节的竹子一般,总共九节,又予人宝塔一般,层层出世的感觉,攻击也是一重重的汹涌而至,带动出奔腾的浪潮来! 不光如此,整个大阵,似乎也在支援此剑一般,大阵雾气在翻滚之间,也凝聚出一个尖尖的剑头样的形状来,追随那剑影,一起攻击来。 这一刻,所有修士,全感觉到一股子锋利无匹,排山倒海的拍了过来,不少连忙套起护身玄光。 轰! 轰! 轰! 爆炸之声,轰隆不绝而起! 在所有修士的目光,八大高手的神通,被不断洞穿,炸为漫天飞溅的碎光和倒掀的气浪。 …… “又碎了!” “他们八个的联手,都被粉碎了!” “剑老鬼这个家伙,何时变的这么厉害了?” 各路修士,看的又震。 燕振衣八人,自然也惊讶,不过光是这么一击,也不可能就立刻退下来,否则只怕野火道人要发飙,八人交换了一记眼色,再次轰击起来。 轰隆之声连炸! 八人神通没有变化,但把一身法力和道心之力,催动到了极限,神通威力更猛,施展出来的速度也更快,看的出来,全都尽了力了。 滚滚的轰隆声里,漫天的光影里,那把巨大的碧绿色的剑影,终于开始爆炸起来,一节一节,朝下爆炸去。 轰—— 再片刻之后,整个剑影,彻底爆炸开来,燕振衣八人,自然是精神振奋,继续飞快的朝着同一点上轰击出去。 咔嚓—— 巨大的碎裂声里,雾气世界,朝着两边,滚滚分去,大阵被劈分出一条通道里,八人更加狂轰,不断开阔起这条通道来。不过,人没有冲进去,只远远以远程神通攻击。 …… 碎裂之声不断,直下十几里去一般! 算算整个大阵的范围,估摸着很快就要被轰穿,大阵下的情况,马上就会一目了然,不少修士,兴奋起来。 “几位道兄威武,一举轰开它!” 一片喝彩声起。 八人此刻,也不免有些热血沸腾,更加狂轰滥炸起。 轰击! 轰击! 不断轰击! 这最后的一段路,却怎么也轰不开一般,雾气碎去,马上再来,翻滚成光芒,死死顶住了八人的攻击,看的人着急。 万山妖红却是一片冷静,之前他就已经清晰的听到,道道声音,飞向了那片最后一段路的雾气下,一场伏击,绝对在等待着众人。 但像燕振衣八人这样,远程攻击,如何伏击的起来? “从一开始,他们能破开大阵,应该就是里面的傀儡,故意留了一手,是为了诱他们进去,打一场埋伏,没想到燕振衣他们不上当,始终不靠近,他们只能封锁住这最后一道,最后赌一把了……” 万山妖红心中喃喃。 首次感觉到,那些傀儡抓捕人族修士来改造成傀儡,最大的帮助,或许不是实力,而是灵智大开了,更懂阴谋算计了。 这一刻,万山妖红也想到那头光龙,幸亏是给自己吞下了。 …… 轰轰轰—— 又是一通乱轰,依然破不开。 八人再交换了一记颜色,继续轰去的同时,由燕振衣开口道:“野火前辈,实在轰不开了,这最后一点,还是要你们出手。” “不,你们行的,杀进去!把你们的硬战手段拿出来,你们和别人打架的时候,都这么隔着老远,磨磨蹭蹭的吗?” 野火道人冷冷回道。 老家伙从一开始,就打算给闯荡修士们一点教训,怎么会容许他们这么轻易退回来。 八人闻言,头皮又炸! 又一阵面面相觑之后,八人到底还是硬着头皮,冲进了通道里,准备靠近硬战起来。 “燕道兄,卫道兄,小心了,那些傀儡已经聚集到了你们前路尽头的雾气下,就等着你们破开后,给你们致命一击呢!” 万山妖红马上传音给二人。 “非是在下小瞧你们,这个大阵能破开这么多,极可能也是他们故意敞开,诱你们深入的。” 二人闻言,眼中精芒疾闪。 虽然不知道万山妖红如何知道雾气下的动静的,但见识过他那么多的高明手段,二人没有太怀疑,这一刻,差点就想闪出去,但能跑吗?野火道人怕是会当场宰了他们! 而除了二人自己外,他们实际上,和太鲲姥姥,尚未儿,寒彻骨三人,也算有些交情,想了想,也传音提醒三人。 太鲲姥姥和尚未儿,寒彻骨,也飞快的眼底精芒闪烁起来。 五人和大雪道人,叶孤眠,灰骑士,没有什么交情,甚至还大打出手过,有些仇怨,自然是不管他们,燕振衣再是大侠,也不至于谁都要去照顾。 …… 十几里的距离,一闪而过! 过来之后,自然是轰击,八人一起出手,而燕振衣,卫扬鞭,太鲲姥姥,尚未儿,寒彻骨的位置,相对落后了一些,轰击前方的同时,还不忘朝后面和侧面,轰出几记,把身外开辟出来的通道给维持住。 又是激烈的轰炸声起! 到了近处之后,八人果然拿出了新手段来,联手的威力,似乎比之前又强了几分,再次一点一点开拓起来。 咔嚓—— 又片刻之后,最终的碎裂之声,终于到来,这个通道,彻底被打通开来。 但众人还没有看清楚那雾气下的景象,就见五颜六色的光影风暴,从那通道的尽头,宣泄而来! “来了!” 燕振衣五人心神一震,第一时间,朝后狂掠而去。 大雪道人,灰骑士,叶孤眠三人,明显慢了一些,等到他们朝后闪去的时候,那一片五颜六色的光影风暴,已经落身而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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