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近到百里远处,强大的压力,从前方袭来,将绝世见微挡住,绝世见微也不强求,停住身影。 前方里,斗气真人盘坐在一块大石上,闭着眼睛,仿佛在修炼。 绝世见微扫了他一样,就再次看向那株参天巨树。 …… “前辈,请出题吧。” 绝世见微开口。 “别急,我的那些对头们,全是神域最顶尖的人物,你还远远没有资格,去破解他们的手段。” 冰冷又动听的女声传来。 绝世见微听的目光一闪,不免浮想联翩起来。 神域最顶尖的人物是哪些? 会否和远古的那场大浩劫有关? 卷进那场大浩劫里的最顶尖人物,难道都还活着? “好,那我就偷个懒,从简单的来起。” 脑子转着,嘴上说道。 不悟魔茶再次开口。 “不错,现在的你,的确也只配从简单的来起,这三天里,我想出了一个有趣的题来,你去证明给我看。” “不久之后,我将会打开,通向其他世界的通道,引其他世界的修士进这个世界里来,你要做的事情很简单,就是击败进来的离尘修士。” “准确的说,不是击败,而是破解他们每一个的手段。” “角斗场,专门为你而设!” “其中的一方,是以后进来的每一个离尘,如果你爬的更高,还会有更厉害的对手给你!” “另外一方,永远只有你一个人!” “记住,你要是输了,我还给你继续重来的机会,但我会杀其他人,从下一次开始,我会放更多低境界的修士进来,金丹的,筑基的,我不在乎他们能给我什么帮助,但你要是输了,我就挑出一千个人,以最残酷的手段杀了,包括之前进来的修士!” “输一次,杀一千个!” “就这么简单!” “直到有一天,你让我觉得,你根本没有那么厉害,我将立刻吞噬了你!” …… 冰冷,动听,又残酷的声音,仿佛风一样,吹拂向这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言覆雨等所有修士,听的清清楚楚。 大片修士,此刻才知道,绝世见微和他们,是不一样的。 而他们,虽然因为境界跌落,没有资格成为绝世见微的磨刀石,但却成了用来拿捏他的手段,个个心头,无比复杂。 绝世见微自然也是深深怅然无语。 他这一生,都在因为仁义,情义,被人拿捏。 这个世界,对他这样的人来说,是最残酷的。而那些冷漠,自私,邪情的修士,却在修道之路上,大步向前! 公平吗?m.biqubao.com 如果是这样,还有勇气和信念,坚持下去吗? 此时此刻,老师傅清瘦的身躯,似乎都显得格外的渺小起来,而那参天巨树,则是更加无比的高大,闪烁着冰冷的金属样的光! “你现在,可以滚去修炼了,你的第一个对手,我很快就会带进来的。” 不悟魔茶再道。 绝世见微默然了一下,开口道:“在我之前进来的那一批离尘,他们都很优秀,我了解他们,他们也值得你给他们一个机会……” “哈哈,你倒是心大,不光自己想活,还要救其他人。” 不悟魔茶大笑。 “可惜不行!” 笑声猛的落下,不悟魔茶冷冷再道:“他们都是一群废物,这些年来,早已经自暴自弃,心性意志,一塌糊涂,对他们,我根本不抱任何希望。” 听到这话,言覆雨,三生泪,稷下老人等人,全都黯然惭愧。 不过也有在心中嘀咕的。 换成绝世见微来,就比他们好吗? “现在,我正式通知你,第一批被我虐杀的修士,就是他们,第一个被我虐杀的修士,就是言覆雨,你可以滚回去修炼了!” 喝声如吼! 绝世见微默然而去。 而或许是忘了,或许是不在意,不悟魔茶并没有附身绝世见微,窥视他的记忆,绝世见微自然也不会多提。 …… 绝世见微的这段人生新旅程开启,尽管充满了艰难,但起码还活着,活着就有希望,而外面的世界的修士,同样要继续自己的人生旅程。 议论纷纷! 热热闹闹! 绝世见微进去之后,短时间里,又在修真界里,引发出了议论狂潮来,随后——大片的目光,投向了紫禁宫,要看魏雄风现在,做何行动! 各路修士之前,对万山妖红和绝世见微,还感恩戴德,但这样的情绪,已经开始飞快的消散,一种看戏般的幸灾乐祸的情绪,已经开始蔓延。 谁输谁赢不重要,有好戏看就行。 修真界的风,一场接着一场,不会停止。 比如风沙之国那一边,人族修士们,对祖鲁兽的大反击和大报复,已经开始酝酿,之前有白袍在,还有浩劫当前,被赶离了家园的人族修士们,无可奈何,但现在——再不用顾虑! …… 紫禁宫的旧山门,已经毁于浩劫,现在已经搬迁到了雾气海中部的一座新山头上。 议事大殿中,魏雄风听着门中弟子传回来的消息,一片肃穆之色,这位转世大佬,以前还有几分霸道沛然的雄主之相,现在也有些阴郁起来,走近了阴影中一般。 “天狂子,祝今,不醉他们几个,是什么回复?” 片刻之后,魏雄风再问。 “不醉已经明确表态,浩劫已过,不会再参与对付立地道宗和万山妖红的事情,欠你的人情,将来还你。天狂子和祝今,没有正面回复,含糊其辞,说什么新进离尘,自己的修炼,也在紧要关头上,不宜冒险云云。照我们估计,他们两个,该是想借此事,再敲诈你一把。” 魏雄风微微点头,没有大骂,毕竟自己也是这样过来的,修真界的人心,就是如此。 “天狂子和祝今,再加上我,对付梦母和万山,应该差不多了。” “不要忘了王法,无论怎样,他都不会站在你这一边。” 一个白发老者马上说道。 魏雄风沉默下来。 “最近如果能再出一两个离尘,那就更好了。我们雾气海,还有几个老家伙,应该快了吧?” “还有两位道兄,若无意外,应该就在这几年了。他们新晋离尘,肯定也需要指点。” 众人纷纷开口,商量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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