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继续向前! 五百年之期已到,但这一次的灵气大洪流,最先在哪里爆发的消息,还没有传来,各路修士,等的心急如焚。这其中,也包括铁纯阳。 不过铁纯阳如今,已经变成了那至阴女身,谁也认不出他的身份,就是——这具至阴女身的外表,实在有些勾人。 不时有目光瞄向他。 猥琐的! 直勾勾的! 自诩风度翩翩的! 铁纯阳虽然变成了女子之身,但内心里却还是个男人,察觉到那些目光,直想打爆他们的脑袋! 他的目光,帮了他大忙,那疯子一般的狂邪之色,骇的大多数的修士,纷纷退却,转头看向其他方向里,只有少数几个元婴中后期的邪修,依然色眯眯起来。 …… “来了来了,消息来了——” 这一刻,一道声音,横空炸响在城中。 个路修士,灵识扫去。 声音是从传送大厅里来,一个筑基境界的小修,从传送大厅里冲了出来,颇有几分得色。 “哪里?” 整齐的喝问声,炸响在城中。 “雾气海的东北位置,瀚海大冰原的中央!” “这么远?” “亏大了,赶紧出发!” 破空之声,唰唰暴起。 各路修士队伍开拔,全都冲向了传送大厅,要么直接去靠近瀚海大冰原的山中,要么赶去灵气狂潮将要席卷到的灵根灵物比较多的山中。 这场争夺,拉开序幕。 铁纯阳自然不会落于人后,也是立刻动起,他这一动,那几个邪修也跟了过来,反正去哪里都是等灵气洪流来,都是找机缘,而且他们和铁纯阳的层次一样。 铁纯阳如今,是这一辈里,飞速成长中的绝世狠人,原本狂傲自负的性子里,早已经多了精明狡诈,很快就发现那几个家伙追来,眼底寒芒直翻。 “什么样的狗东西,都敢来欺辱我了,找到机会,老子就弄死你们几个!” 不只是他,其他有着仇怨的大批修士,也会在这个好机会里,解决对手。 …… 嗖嗖—— 万千遁光,呼啸而去。 各处地方的天空里,仿佛开了花一般,全是飞来飞去的修士,驾云的,骑鹤的,御剑的,种种不一,盛况空前。 而此时此刻,在雾气海的东北方向里,一片巨大无比的灵气洪流,正闪烁着七彩光芒,席卷向四面八方里。 这朵巨大的灵气之花,蕴含着浓郁无比的灵气,席卷到哪里,哪里就是繁花盛开,草木疯长,灵根也是飞快的开花结果!那些凝聚中的灵物,也是更快的壮大起来! 这就是灵气大洪流! 这就是雾气海无数年来,最大的一场机缘,也是最令人费解的一个大秘密! 它再次爆发了! 如约而至! …… 这朵巨大的灵气之花的起点,是瀚海大冰原。 瀚海大冰原位于雾气海的东北方向,是一片数千万里,广阔无比的冰雪地带,终年北风呼啸,极寒无比,白茫茫的一片。 但这里,并非一无所有,这里不乏冰霜灵气浓郁之地,是冰修和冰霜妖兽的乐园,也孕育出了一些冰行的灵物灵根。m.biqubao.com 当然,这就形成了冰修势力,大大小小十来个,其中最强大的,是冰雪神宗! 冰雪神宗里,也藏着一个没进星空的离尘老怪,名叫寒极子,不过寒极子这个老家伙,选择去了雾气海的中央地带,等待消息。 “快!立刻跟我赶去灵气大洪流的起始处,挖地三尺也要给我翻出来,它的源头到底是什么!” 天空里,破空之声,嘶吼之声一起激荡。 冰雪神宗如今的宗主,寒极子的徒弟袁太星,得到消息后,领着十几个修士,冒着漫天的风雪,狂冲而去。 赶! 赶! 这帮家伙倒是没有去雾气海的中央之地等,就在宗门附近,得到消息后,兴奋的要蹦起来,立刻上路。 …… 下方大地上,七彩洪流滚滚,为冰川大地,披上了一层霞衣一般,绮丽又梦幻,而在洪流过处,不知多少冰霜灵根灵物飞速生长壮大。 不过,袁太星这一行十来人,全都没有一点理会,加速冲刺,几个速度最快的,已经拉开了后面一大截路! 这一天,终于赶到。 众人停在天空里,俯视下方。 下方大地上,呈现出了一个浩大无比的喷发景象,七彩洪流样的灵气,不断从某个地方里,滚滚而出! 而那个地方——竟是虚空! 不,准确的说,是一个看不见的大嘴巴,或者另外一个世界的通道口子一般,灵识扫去,明显能感觉,那里的空间不太对劲。 比袁太星等人更早来的,还有近百个修士,或是人族,或是妖兽,个个屹立在天空里凝视,神色凝重,又透着贪婪和谨慎,但——不敢靠近! …… “师兄,进吗?” 一个白发老者,问向袁太星。 袁太星拧着眉头。 事实上,这五百年一次的灵气大洪流,虽然每次爆发的地点虽然不定,但总归都在雾气海,总归有势力和修士靠近,早就有修士,发现了起始处的古怪。同样,也早有修士,忍不住朝那里冲去,一探究竟! 但元婴之下,无一例外的被那口子处的强劲洪流顶住,无法冲进去,而元婴境界的和离尘修士,倒是没死,但诡异的消失了,仿佛他们去了另外一个世界里,或者说被收进了什么看不见的法宝之中! 他们去了哪里? 他们遭遇了什么? 没人知道! 当然,修真界里,不乏命魂香,燃魂灯等等之类的手段,即便那些进去的,去了另外一个世界里,也可以看出他们的生死来。而结果是——他们的命魂香,燃魂灯之类的遗留之物,在持续了数年到数百年不等的时间之后,纷纷熄灭! 死了! 消失的修士,最后全死了! 但在他们死之前,全都活过一段长短不等的时间,这又给了人希望,勾的人心中痒痒! 或许——自己才是天选之子? …… 袁太星心头,一片挣扎,好一会之后,一咬牙开口! “不急,等寒极师兄过来!” 众人点了点头。 而其他方向里,还有海量的高手,正在疯狂赶来,其中就包括言覆雨和绝世见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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