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覆雨和稷下老人这两个老家伙,也是一脸的郁闷之色。 虽然无法证实,但二人均感觉,这番推测,极有可能就是事情的真相,而他们原本,完全可以避免这个局面的出现! …… “那头怪物,肯定是找到血龙丹,吃下去了,起码是两粒,所以才有了这两次的突然开启。” 高善良再次开口。 众人闻言,一起点头。 “若是如此,他再得到第三粒,实力恐怕将更强!” “绝不能让他再得到了!” 言覆雨和稷下老人,一起开口,斩钉截铁! 但到哪里去找呢? 新问题马上就来,二人一起再次郁闷起来。 再想了想,言覆雨就是摇头道:“现在的局面下,寻找那粒血龙丹,已经没有意义,而且还落在下乘。最重要的我们自己要变的更强,去击败它,而要击败它,我们就必须再迈出一步,冲击到离尘境界!” 到底是一派之主,很快振奋精神,从根上解决问题。 稷下老人也同意点头,二人眼中,都道火雄燃。 “大师伯,前辈,现在这个世界里,有几个修士,同时推开了那两扇门,可以冲击离尘境界的?” 万山妖红问道。 “若无意外,应该是四个,我们两个,就是其中之二!” 言覆雨傲气回道。 五人闻言,当然是高兴,毕竟都是自己家的长辈。 …… 局面分析到这里,和万山妖红五人已经没有关系,两个老家伙,传音商量起来,眼中神采,不时变化。 最后,二人传音向四方里,其他修士,也是纷纷赶来,一群老家伙们,又是好一番商量,难得的团结。 另外两个同时开启了两扇门的修士,一个是北方大宋王朝那边过来的一个老辈散修,名叫魔雨道人,另外一个,是从雾气海那边过来的高手,名叫水蓉蓉,四个老家伙,将成为宰了那头怪物,冲出这个世界的最后希望。 一番商量之后,四人自然是闭关,而其他元婴大佬们,则负责戒备。 “你们这些小辈,也别闲着,去把其他人找到,一起喊到这里来,老夫宗门里的小辈,一定要通知到。” “还有老夫宗门的。” “少了一个,仔细你们的皮!” 一番恶狠狠的叮嘱。 一干小辈郁闷上路,分散向四面八方里,寻找出去。 …… 万山妖红和高善良一队,二人飞去之后,说不出的沉默。 “让我来猜一猜道兄的心思。” 高善良陡然一声嘿笑开口,神神经经说道:“道兄应该是觉得,自己生不逢时吧,这样的大场面,大争夺,只能当个看客,帮着跑跑腿,连出去的希望,都要寄托在别人身上。” 万山妖红不言。 “道兄,你没有注意到吗?大家都忘了一件是事情了。” “什么事情?” “那五粒随机丹!” 万山妖红一震,马上又是摇头。 “他们不是忘了,而是觉得找不到,索性就不想了。” “但也许,那就是我们的机会。” “你莫非算到了什么?” “没有!” 高善良神神叨叨一笑,又道:“但小弟相信,天道循环不息,世间之事从来都有始有终,随机丹又称天道信手丹,这样的无法想象的丹药出世,绝不会无声无息的就结束了,如果最终一定会落在谁的手里,既然要落,为什么不能是我们两个?” 这一番话,不光有几分道理,而且透着股子对命运的不屈从。 万山妖红忍不住瞥了高善良一眼。 …… 万山妖红在丹狂宝库里,一边干着跑腿的活,一边寻找着随机丹,甚至是可能还剩的一粒血龙丹,悠哉悠哉。 而在外面的青羊山,广泰阁里,金诚的那个后人金远,却是开始急疯! 金诚离开前,与对方约好了,最多一年时间,肯定会回来,但现在都过去了快两年时间了,依然不见踪影。偌大的广泰阁,只剩他们几个筑基小修,主持大局。 “出事了,肯定出事了!” 金远心中,不好的感觉飞生。 这一天,终于再等不了,把阁中事情和其他人交代了一番,立刻赶回立地道宗去。 回了宗来,先去见宗内主持大局的东城飞絮,两个金丹修士两年没消息,东城飞絮这个元婴大佬,倒是淡然,也没有觉得是什么大事。 “既然没消息的还有绝世师兄的弟子,你就直接去找他吧,让他下山看一看。” 随手打发了。 金远又去武道谷,见到绝世见微,报告此事,绝世见微对万山妖红,寄托着巨大希望,自然是不容他出事。思索了片刻,将武雄途和齐鹤云一起喊出。 将事情说了一遍,最后道。 “鹤云,你和金远去广泰阁,帮他镇守阁中,主持店铺的事情。雄途跟我一起,去金河谷那边一趟。” “好!” 四人立刻出发。 …… 齐鹤云和金远不提,单说绝世见微和武雄途二人,一路飞快,赶到金河谷,守在谷中的还是抱石子的那个徒弟。 “前辈,他们两个的确来过一趟,但没找到我师傅就离开了。” “那你师傅去了哪里了?” 听到这一问,抱石子的这个徒弟,眼中顿时闪过一丝躲闪之色,没有立刻回答。 呼—— 风声立啸,武雄途大巴掌一伸,一把就揪住对方的胸襟提了起来,法力直钻对方的肉身里去,凶暴气息笼罩。 “说!” “我说,我说——” 抱石子的徒弟,骇的一陡,连忙道来。 “南边的丹狂宝库里,好像出现什么异常了,在他们找来之前,师傅就赶去那里了。” 哗! 二人闻言,心中波澜大起。 …… 继续赶去,当天就到藏着丹狂宝库的深渊,还没有靠近,就见其中一座山头上,落了不少身影。正是血火魔宗的修士,起码三十多人,领头的是郑天南和另外一个元婴初期的黑衣老者! 这两个老家伙,此刻也察觉到了绝世见微和武雄途的到来,面色立刻难看起来。 丹狂宝库出异常的消息,要藏不住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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