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不错!” 那回答的修士,继续开口。 是个白发老妪,此老来自太玄道宗,和阴玄鹤他们一批进来的。 “但这个方法,太赌运气了,成功的可能,亿中无一,除非是真的走投无路,当前局面必死无疑,否则没谁会这么做,那跟找死没有任何区别。” “哦……” 一片点头。 …… “给老夫滚进去!” 就在此刻,远方一记霸气的大喝声起! 言覆雨这个老家伙,轰出一片百丈高的巨大的蓝色掌影,仿佛飞砸而去的大山一样,轰击向一头散发着元婴后期气息的怪物。 那头怪物,惨吼着喷出一大口血来,朝后倒飞出去,而在它的后方,赫然是一道正在打开中的空间裂缝。 哗啦—— 一片浪潮声里,那头怪物倒飞进了那空间裂缝里,继续倒飞向黑暗的深处,再被空间之气一卷,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没了! 一头元婴后期的怪物,就这么没了! “还能这么玩?” “学到了!” 一干金丹修士们,看的心神震动,又眼界大开,个个说不出的兴奋起来,仿佛看到自己将来,这样解决对手一般。 又缺德又带劲啊! 这些只能旁观的修士,赶上了好机会,个个战斗经验飞涨! 不过,将来又有几人,能达到元婴层次呢? …… 见言覆雨大发神威,其他老家伙们,也不甘示弱起来。 能够从当年那场争夺大战里活下来,要么实力强横,要么狡诈如鬼,再加上得到的丹狂遗留,几百年下来,更加厉害。 神通纵横! 法宝飞舞! 那些怪物,一头接一头的陨落起来,局面开始倾斜,人族修士占据大上风。 “前辈们固然厉害,但杀了那些怪物,不是重点,重点的是,找到出路,还有飞走的那五粒随机丹。老夫瞧着——附近好像没有什么其他特别。” 观战的金丹修士这一边,一个老者小声说道。 众人闻言,回过心神来,也是看向了战场之外。 战场之外,全是黑暗虚空,但在神通光影的照耀下,已经清晰可见,的确似乎没有什么其他特别之处,更不要说随机丹了。 一干金丹,当然也搞不清楚状况。 不过估摸着随机丹是没自己的份的,能蹭着元婴大佬们找到的通道出去就行,其他爱谁谁! 继续观战! ……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那些元婴层次的怪物,越来越少,只剩七八头最强悍凶猛的,还在硬撑着,但全都已经伤痕累累,胜利已经不远。 “吼——” 这一刻,一道愤怒无比的嘶吼之声,陡然从下方的黑暗深处传来。 响亮! 浩大! 仿佛能传遍整个世界一般,将大战的轰隆之声都压了下去,不光愤怒,而且充满了强霸威严凶厉的味道! 所有修士,听的心中整齐的一紧,而还没有看到对方,就见下方深处的虚空,诡异的摇晃起来,仿佛浪潮一样摇晃。这记嘶吼之声,仿佛形成了实质般的恐怖音波一样,颠动虚空。 蓬蓬蓬—— 音波过处,那些落进下方深处里的怪物尸体,纷纷炸为齑粉,这头怪物的强横,绝对是无法想象! 有多强? 一干金丹修士们,楞在那里,等着看一场新的大戏! 而远方里,那些元婴大佬们,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得了恐怖之物一般,个个全都眼珠子直瞪起来,神色骇然。 …… “你们这帮小兔崽子,快跑——” 一瞬之间后,大喝之后轰起。 “快逃!” 言覆雨的声音,也是响起在万山妖红,阴玄鹤,墨三三人的脑海之中,罕见的急切。高善良等有老辈在的,同样收到传音。 所有金丹修士,一震醒来,哪里还敢看戏,连忙逃向上方去。 唰唰唰—— 三十多道身影,兔子一样,狂逃而去,个个拿出自己最强的身法神通来,什么飞行符也全都用上。 而言覆雨这一干大佬,则是天女散花一般,朝着不同的方向里,逃了出去,也别指望他们来帮万山妖红等人断后,能提醒一声,已经不错。 这场血战,到了这里,仿佛结束,又仿佛才到高潮! 吼—— 吼—— 愤怒狂暴的嘶吼之声,不断传来,越来越大,毁灭音波滚滚席卷向四面八方里,所过之处,无论是修士的尸体,还是那些怪物的尸体,全都纷纷炸为齑粉。 万山妖红等人此刻,依然还看不到对方,但言覆雨等人,却看的清清楚楚。 一头起码两百丈长,身躯仿佛一头巨船样的黑色鲸鱼,正从下方的黑暗深处,狂冲而来,肌肤乌黑如墨,目光猩红似血,而它散发出的气息,比起言覆雨,稷下老人等等,每一个都更强,而且是——质变般的强,碾压般的强!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这里怎么会藏着一头这么强的怪物?” 一干元婴大佬们,面色苍白,心中只剩一个逃字。 这头怪物,到底达到了什么境界? …… 毁灭音波,形成浩大强劲的风和气浪,拍击向每一个方向里,包括万山妖红等人的方向。 蓬蓬蓬—— 众人被轰的朝天空里抛去,个个口中喷血。 万山妖红境界虽低,却皮糙肉厚,虽然喷血,但伤的不重,高善良这个小机灵,更是先开启了护身玄光,也伤的不重,但护身玄光直接爆炸开来。 众人连忙个个开启护身玄光。 蓬蓬蓬—— 爆炸之声,连响起来。 个个被朝上轰飞,个个护身玄光炸碎,个个喷血,死亡阴影,疯狂降临在这帮野心勃勃的小辈的心灵上。 要完! 要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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