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边无际的荷花世界,在脚下倒飞而过。 万山妖红还是决定去找言覆雨! 这位宗主大师伯,以前并非是什么邪魔,他的扭曲,源自于找不到机缘,又没有出路出去,但丹狂宝库的进出出现异常的消息,或许能令他恢复几分,起码有了新的希望。 而且——在这个古里古怪的世界里,不要说以前的那些老元婴,就是这一次进来的不少金丹修士,都能宰了他,所以必须找到言覆雨这个大靠山。 …… 一飞不知多远! 一去不知多久! 四面里,永远是寂静无声,连一丝风都没有。 这一天,前方世界,陡然暗起,该是连天荷花的那些地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空缺地带,似乎被谁轰灭了那些荷花一般。 乍一看,对面起码在七八里之外,仿佛一条宽广的黑暗之河一样。 万山妖红双目眯起,再陷沉思中。 “之前进来的老家伙们,为了找到出路,加上心性变化,肯定曾经疯狂轰击过这里的,不知道毁损了多少里的荷花世界。” “我来的地方,应该也被毁损过,但却依然如故,可见是后来再生的,但它们如何从黑暗深处长出……” “搞明白这个问题,对出去或许有些帮助。” 万山妖红飞到那黑暗之河的上空,朝着深处里看去。 …… 下方里,一片黑暗! 黑暗无声。 不知多深。 灵识扫去,不见任何的荷花根蒂,也不见那些黑色鲸鱼样的怪物,若说这片黑暗之河,是才被打碎不久,不见任何痕迹,尚可理喻,若是很久之前打成的,局面又有不同。 万山妖红一边飞去,一边看去,心念飞转。 “这么简单的一个设想,大师伯他们,肯定都懂,找到问一问就行,没有必要呆在这里盯着!” 唰—— 加速飞去。 …… 轰轰—— 远方里,首次有轰隆声传来! 万山妖红没有掉头去看,先找到言覆雨再说,相信金诚那边,若是没死,肯定也是和他一样的心思。 又大约飞了十来天时间,这一天,前方里,终于出现了又一片雾气笼罩之地,大约方圆十来里,雾气里竟是雨丝沥沥。 依然是看不透其中是谁,但最关键的是,隐约可见,这片雾气的高处中央,似乎有一面青光闪闪的大旗样的东西,随风招展着,十分醒目! “就是这里了!” 万山妖红眼中一亮。 按照稷下老人之前的指点,言覆雨就在他找来的这个方向上,而与众不同的标志,则是布置成阵法的这竿大旗,说是什么立地道宗的独门宝贝之一——魔雨碧风旗,一直被言覆雨带在身上。 来到大阵外的千丈外,万山妖红落地,一指打去。 …… 如同之前一般,先是一道强大的灵识扫了出来,比起稷下老人来,只有过之,而无不及。 片刻之后,一道人影出来。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身材高大,方正面孔,相貌堂堂,浓眉虎目,板着一张面孔,看起来极有几分霸气,不过那双眼睛里的神采,怪异的骇人,仿佛几百年没见过猎物的野兽的一般,带着癫狂的审视,这癫狂的审视,和此人极致的冷霸糅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骇人的独特气质。m.biqubao.com 只看上一眼,就能叫人毛骨悚然! 言覆雨! 他就是立地道宗的宗主言覆雨! 一身法力气息,直比稷下老人,雄浑的要爆炸开来,整个人也散发着强横之极,仿佛魔神般的气概,精神气质,邪异的超卓! “见过大师伯,终于找到你了!” 不等对方说话,或者过来逮他,万山妖红率先拱手行礼。 言覆雨听的一愕。 “你是……我们立地道宗的人?” “正是,晚辈万山妖红,家师绝世见微,我刚刚进来不久,进出的通道发生了异常,才侥幸进来的。到处寻找之下,偶然遇上了稷下老人前辈,从他那里知道你在这个方向,一路寻找过来的。” 万山妖红飞快道来。 言覆雨闻言,那瞳孔凝縮,仿佛怪物一般的眼神,缓缓收了几分。 又深深凝视了万山妖红几眼,又朝四面看了看,才终于道:“绝世都传了你什么,说给我听听。” 万山妖红又将几篇法门道来,还有一些绝世见微的修道心得,言覆雨听的目光总算又缓和了几分,也狂热了起来。 “跟我进来,详细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 万山妖红走近,在对方的带领下,进了阵法中。 阵法之中,细雨丝丝,落在人身上,别有几分趣味。 而过了雾气之后,中间之后方圆千丈的地方,是没有雾气的空白之地,放着一椅一桌,就再无他物。 头顶上空,那面魔雨碧风旗依然是隐没在雾气中,朦朦胧胧,看不真切,但强大的气息,清晰传来,仿佛一个元婴大佬蹲在那里,也不知道是什么层次的宝贝。 “说,到底发生什么异常了!” 言覆雨脚步一停,就是厉喝,气息仿佛几百把刀一样,压向万山妖红,既锋利又冰冷。 稷下老人的话,一点不虚! 万山妖红苦笑,将自己进来这里的前前后后事情,一起道来。 言覆雨这个几乎入了魔的老家伙,听的目光闪烁,又直冷下去,看向万山妖红的眼神,都格外的阴沉起来。 “也就是说,你虽然进来了,但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大师伯勿急,这两次丹狂宝库的开启,肯定是因为,里面的修士,触动了什么,仔细找找,肯定能发现线索。” 万山妖红连忙说道。 言覆雨闻言,果然被勾住心神,冷静了几分,也陷入了思索中。 片刻之后,不知想到什么,眼中点点星芒起来。 又十几息之后,脚步一抬,转身就朝阵法外走去。 “大师伯,金诚师兄也在里面,顺便找一找他。” 言覆雨身影一停。 又是沉默了片刻,才转过身来,深不可测的看着万山妖红。 “宗门这些年,情况如何,跟我说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279/7364997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