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战! 第三战! 万山妖红摧枯拉朽,所向披靡! 比起之前来,他清楚的知道,理论上来说,这一次最多只要打九战就行,明白这一点,打起来更是激情振奋,每赢下一战,仿佛都离得到那灵根更近了几分。 另外一边的孟白,同样是轻松的击败一个个对手。 很快,孟白的第四战开启,这个对手,正是万山妖红的第一个对手,那中年大汉一样的修士,此人名叫白卫。 “来吧师兄,打一场,也好彻底断绝了你的妄念!” 孟白冷冷说道。 对于此人,当然是更加不在乎的,他三千雏鹰之一的名头,绝对不只是来自于那头寻宝貂,手上也有真材实料。 白卫苦笑。 他也打了三战,已经败了两战,估计这一场打完,就要出局了,实力摆在那,根本没有一点指望。不过——并不妨碍干点额外的事情。 “师弟且慢——” 白卫喊道。 “还有何事?” “师弟,我自知不是你的对手,不过——我刚才已经和那个小子打过,对他的法术,已有几分了解,愿将他的路数,告知师弟,希望对师弟后面有些帮助,有些帮助。” 孟白听的目光一闪,反应过来,嘴角马上勾起,露出狡黠笑意。 没错! 他们是一个宗的,和万山妖红一个人打! 虽然不是真正的车轮战,但却能知道他的手段,为其他人提供参考。 “师弟,此人水准不简单,千万不要因为小瞧他,而错失了天大的机缘。” 白卫又道,担心孟白自高自大,瞧不上自己拍的马屁。 孟白欣然般点头道:“师兄放心,我心中有数,既然如此,就有劳师兄指点一下,小弟将来,绝不会亏待你的。” “那就多谢师弟了!” 孟白笑着谢过。 不多耽搁,连忙将万山妖红的法术路数道来。 …… 继续打,继续战! 这帮小月神宫的弟子,能被派出来和孟白一路,均都不是一般散修可以媲美。 轰隆隆—— 这一刻,轰隆之声散去,万山妖红回过真实世界里,抽了几口凉气。 “小月神宫的这帮家伙,不能小看了,若那株灵根,不帮我留住他们,以后恐怕有源源不断的大麻烦。” 万山妖红心中喃喃,又是一脚踏出。 身外景象,再次变化,这一次,是在一片冰天雪地里,而他的对手,则是一个白发老妪,在真实世界里,这老妪是九人中,法力最雄浑的修士之一,直抵金丹境界! 白发老妪见是万山妖红,阴恻恻一笑,不多废话,就是杀来。此老是个冰修,手诀一掐,冰风滚滚,寒意直入骨髓。 高手! 万山妖红振奋精神,与对方战起。 飘风斩! 群山斩! 虚实斩! 万花斩! 四门独创的法术,轮番登场,变换交替,最终——拼着自己受了极重的伤,才终于击杀对方。 万山妖红又赢下一战。 却不知道那老妪的下一个对手,就是孟白,在孟白的威逼利诱之下,这老妪,也将万山妖红的路数,全都道来。 “此人十分厉害,师弟,你需做足准备。” 最后,老妪说道。 孟白点头,正色请教道:“他的几门厉害法术,师姐可有破解之法?” “我若有破解之法,又怎么会败?” “刚才没有,现在未必没有,我们这一战,可以慢慢打,师姐也可以慢慢想。我们小月神宫这一辈的筑基修士里,你素来是以智计闻名的,不知道也就罢了,既然看过了他的法术,又有足够的时间,小弟相信师姐肯定会有些头绪。” 孟白笑道。 老妪闻言,狡黠一笑,说道:“师弟先说好,但无论我想不想的出,我们这一战,我都会认真打的,我只是输给了他而已,不代表我出局了。” “那是自然,我们这一战,各凭手段,最终若是我得到那株灵根,哪怕这一战输给师姐,我也记得师姐这个大人情。” 这一番话,说的老妪微微点头,目光里若有所思起来。 她不过是六窍穴之身,孟白则是七窍穴,又是宗门这一辈里内定的头号栽培的种子,哪怕现在不如她,将来的前途也更加远大,这样的人物,显然值得去抱大腿。 小月神宫的这帮修士,不光九打一,还要钻幻象世界的空子,耍起无赖,万山妖红还一无所知,不过——在那雾气的深处里,那株灵根看来的目光,却是越发的阴沉起来。 孩童般的面孔上,一双眼睛,仿佛老怪物一般的阴神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孟白的方向。 不过,片刻之后,转头看向万山妖红的方向,却又是不屑一笑,一副心思难猜的深邃样子。 …… 第六战! 第七战! 到了第七战时,万山妖红终于和孟白相遇! 天空之中,乌云滚滚,雷声轰隆,闪电不断,二人立于乌云之下,四目相视,谁也没有立刻出手! 万山妖红自然是目光如虎,仿佛凶兽将要出笼,但孟白面上,却没有一点杀机,和煦的春风一般的笑着,目光里透着欣赏之色。 “道友连战连捷,一路打到现在,水准高明,叫人佩服,不知来自哪里,叫什么名字,无论这一战结果怎样,你我交个朋友如何?以后行走修真界,说不定还会相互扶持上一把。” 孟白先开口,又道:“道友或许已经知道我,但我仍旧自我介绍一下,在下孟白,来自小月神宫,我师傅雷鸣道人,就是小月神宫两大元婴长老之一!” 话音落下,又道:“在下此话,绝非是要以势压人,纯粹只是交心交底,而且说不定道友的来头比我还大的多。” 言语之间,一片清朗,神色赤诚。 万山妖红听的鄙夷一笑,洞穿对方笑容背后的虚伪和阴险。 “我不是来交朋友的,也不想和谁交朋友!” 唰! 话音落下,一闪杀来。 对面的孟白,眼底阴沉之光,也是一闪而过,那阴沉的深处里,似乎还有邪异的血光翻滚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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