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一念关山当吃瓜群众_第21章 以真乱假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咸鱼袁清袅见没事可做,继续研究一些奇形怪状的药来,她最近对这些歪门邪道非常感兴趣,要不是因为买不到此界的毒经之类的,都想把毒药拿来研究研究。
  客栈外于十三和任如意并肩回来,宁头儿在周建府上迷惑周建,他们得抓紧时间出发。“钱昭,去通知袁女医换上女官服。”
  钱昭一个冷眼扫过来,为什么叫我去,没看到我正忙着吗?袁清袅毕竟年纪还小,元禄或许听错了,又或许那只是小姑娘的一句玩笑话,人前他不想让袁清袅成了众人看热闹的对象。
  “我去,顺带去殿下那儿。”任如意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哑谜,浪费时间。
  看着黑衣女子快步上了楼,于十三自讨个没趣,一时间也拿不准钱昭的想法。
  “穿女官服,准备出发。”任如意人狠话不多,袁清袅不知道宁远舟他们打的什么主意,没多说什么,就关门回房。她脖子上还有伤口,干脆穿了一件高领的中衣在里面,将头发尽数盘起,换上了女官服。
  “袁女医换上女官服,仍然跟个小仙女似的。”一个侍卫见袁女医仪态端庄的走下来,跟另一个侍卫咬耳朵。
  “她是宫中女官,出身清贵,别想了。”
  “我看看美人不行吗?”他们从来没有在袁女医面前放肆,都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清袅,今日你和殿下一同坐马车,将元宝放在后面的笼子里,别带着了。”出发之前,孙朗过来找她。询问了元宝一声,元宝没意见,袁清袅就将狗交给了孙朗。
  袁清袅环视一圈,使团里已经不见任如意和于十三的身影。钱昭也将昨日他们商讨的对策告知袁清袅,袁清袅对那个周健不了解,但是对宁远舟还算了解,这人不会打无准备之仗。于是点头应了应,没有说话。
  “你一会儿和殿下一起,照看着殿下即可。”袁清袅先扶着杨盈上了马车,钱昭怕她一会儿露馅,扶她上马车的时候又小声叮嘱。
  这是袁清袅第一次坐杨盈的马车,毕竟是亲王出行的车驾,做工精细内里宽大,并没有她上次坐的那个马车那么颠簸。
  于十三昨日去周健府上露过面,不适合再出现,而一个亲王身边跟着那么多女官也说不过去,是以任如意也没跟着使团。
  杨盈虽然神情有些紧张,但是整个人比之以前镇定多了。就算得知丹阳王派人截杀他们,也没再像之前一样想问个为什么。
  “袅袅姐,我们这样能行吗?”
  “你要相信你的远舟哥哥。”
  “可,可是……”如意姐之前虽然已经叮嘱过她,她还是有点害怕。
  袁清袅握住她的小手安抚道,“你不用害怕,任如意走之前怎么跟你说的?”
  “如意姐叫我到时候不要说话,看远舟哥哥的颜色行事。”
  “在周健眼中你本就是个假礼王,露出点破绽也很正常,不用担心。”在袁清袅的劝解下,杨盈放松了些。
  使团出发不过半个时辰就停了下来,钱昭先将她扶下去,袁清袅又转过身扶着杨盈,收敛了平日里那古灵精怪的样子,变得稳重端庄起来。
  远远就看见使团前面那里宁远舟不断与一个四十多岁穿着甲胄的中年男子说话。她结合已知的信息,大概就猜到那人就是周健了。
  待所有人站好,几米开外的周健肆意打量了几人,其他的人都如宁远舟所说,看着就像是假扮的,但是那个一身红袍的文官与一身蓝袍的女官,看那仪态,不似作假,让周健心中生疑。
  “这位就是使团长史?”周健率先向杜长史发了难。
  杜长史见他一个五品的武官说话如此漫不经心,态度也傲慢,怒斥到:“放肆,本官堂堂三品长史,你一个区区游骑将军,竟敢对本官无礼。”
  那一刻宁远舟和周健都变了脸色,袁清袅见宁远舟凑到周健耳边说了些话,杨盈的身子有些紧绷,袁清袅捏了捏她手臂上的穴位,让人放松下来。
  没一会儿那周健几步过来冲着杜长史行了一礼,“大人见谅,下官一时之间忙于军务,有失礼数。”
  杜长史没有说话,宁远舟赶紧补充到,“杜大人,周将军帮我们安排整个行程,还请您宽容一二。”
  整个使团明面上是杜长史作为最高长官,实际上都是宁远舟在做主,宁远舟都如此说了,杜长史不好再与周健计较,侧身懒得再看那个毫无礼数的武将。
  “这女官,看着也像模像样的,不会真是从宫里整来的吧?”见那女官生得好看,言行之间规矩礼仪与宫中女官无异,周建肆意打量了几眼,心中生疑。
  “周大人明察秋毫,这是我六道堂中一个兄弟的未婚妻,原来在宫中当女官,总要有个真的宫里的人撑撑场面,教导一下假礼王宫廷礼仪。”
  “不愧是宁大人,不愧是六道堂,短短几日,就能整治出这么像模像样的假使团。”周健说着这话,眼神扫过来,杨盈身子本能的想往后缩,袁清袅原本搀扶她的手臂用力,将人稳在那里。
  周健又侧过脸去和宁远舟说话,听宁远舟介绍使团的情况,说到礼王,上前两步仔细打量那个少年。
  作为一个成名已久的武将,周健气势凶猛,那锐利的眼神直射过来。杨盈心中害怕,不敢说话,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想往袁清袅身边凑。她脸上表情未变,另一只手稳稳将杨盈抵住让她身子动不了分毫。
  见此情形,周健露出个戏谑的笑容,“是差了点,只能辛苦宁大人,路上再慢慢调教了。”
  最后周健亲自送着使团过了涂山关,使团全速前进,赶往述州。
  “我们就这样过关了?别说刺客了,连个盘问的人都没有。”杨盈撩开帘子看着车队后面原来越远的关口,满眼不敢置信。
  元禄骑着马跟在马车旁边,闻言回过头笑着看向杨盈,“好玩儿吧!这就是为什么大伙儿都喜欢跟宁头儿一起干活。”
  马车内端坐着的袁清袅笑了笑,她耳聪目明,刚刚宁远舟与周健说的话她全听见了,这宁远舟的脑子是真的好使,更加坚定了没事绝对不往宁远舟身边凑的想法。
  马车行驶了半个时辰后,任如意钻进了马车。“如意姐,远舟哥哥好厉害!”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全是对宁远舟的崇拜。
  任如意笑了笑没说话,撩开帘子看向队伍前方那道挺拔的身影。
  “还要在这一颗树上吊死啊?”任如意手段百出,但是宁远舟克制自持不接招,袁清袅看着都觉得累了。
  杨盈听到这话,也一脸兴致勃勃的看着任如意。任如意白了袁清袅一眼,你没看到殿下还在呢!
  接收到任如意的眼神,袁清袅收敛了一番,端坐在一旁从座位下面随意抽了本书看。
  “殿下,你今日表现很好。”她没有跟着使团,但是也在远处观望,自从宁远舟把她教育了一番之后,小姑娘态度越发端正。听话且聪慧,教起来也不费力了。
  见任如意开始给杨盈上课,袁清袅自顾自的看着书。她对安国的朝廷并不了解,若是让她说说安国有哪些风景她可能还知道。
  入夜时分,众人在林地扎营。在马车上颠簸了一天,袁清袅一点都不想吃干粮。辎重中也有锅具,干脆叫来江兵和几个内侍过来帮忙,炖了一大锅汤。元宝闻到香味儿,又凑了过来,现在他有小伙伴玩儿了,除了吃饭睡觉的时候能想起袁清袅,其他时间几乎都不在。
  “你们几个刚刚在那边叨咕啥?还下注。”袁清袅此刻已经换了一身窄袖的普通衣服,时不时搅拌一下锅子里。
  “我们在赌宁头儿最终会不会从了任姑娘,袁女医你要下注吗?”江兵没什么心眼儿,袁清袅一问,他就一五一十的说了。
  “我赌一贯钱,会!”宁远舟在对待任如意的事情上克制有礼,但是言行之间对任如意的情谊哪做的了假,不知道他在顾虑什么。女追男嘛,迟早有一天会被攻破的。
  “我也这样觉得。”江兵长得不算好看,笑起来一股憨厚之气。
  “你昨日还在围着任如意开屏呢?今日就跟着下注?”舔狗这么快就醒悟不舔了?
  “钱头儿昨天把我们训了一顿,后来想想他说的也有道理,如意姑娘估计都看不上我们。”
  “你们都没有家室?”昨天六道堂的侍卫几乎都围了上去,袁清袅当时只觉得看热闹好玩儿,没有深想。
  “嘿嘿,我们这些人除了朗哥和钱头儿成过婚,都还没媳妇儿呢!”娶媳妇儿要花不少钱,他们还年轻,正努力挣钱娶媳妇儿呢!
  “啊?朗哥和钱昭?快给我说说。”见袁女医眼中满是好奇,江兵凑到她耳边小声说到。“朗哥媳妇儿前两年带着孩子合离回娘家了,因为她嫌朗哥一天不干正事,整天就把阿猫阿狗往家里带,家里都快成动物之家了。”
  这点袁清袅认同,以孙朗那性子,只怕家里面动物成群,是个正常女子可能都受不了。
  “钱头儿……”江兵刚开了个头,一颗石子就飞射而来,弹在他的额头上,袁清袅见石子往锅里飞去,连忙抬手遮住,看向那边。
  “钱昭!你能不能别乱扔石头,差点扔到锅里!”
  江兵原本还想骂人,一看是钱昭,对上钱头儿的眼神,立刻垂下头假装无事发生,远离了袁清袅。
  一个未婚的小姑娘,一天跟个街头巷尾的大婶儿一般打听这些香艳之事,钱昭简直没眼看!
  见小姑娘怒瞪着他丝毫不觉得自己哪里有问题,冷哼一声,干脆转过脸去懒得再看,糟心!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277/7364512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