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她觉醒点石成金能力_第506章 圈套题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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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真是傻了,竟然因为一把弓,患得患失起来。
  别人、包括他,眼里看到的是送五石弓的人。唯有乔娘子,眼里就看到那把弓!
  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样不洒脱不自信起来?
  想着,含笑对乔巧说了句:“早些睡。明日是最后一关了,努力!”
  “嗯……”
  乔巧四望走廊无人,一阵忸怩,脸悄然红了:“阿……阿墨,以后我叫你阿墨好不好?”
  云以墨略怔,继而不自在地点点头。如果不是乔巧得到答案后,急着钻回自己房间,一定能发现他的耳根子红了。
  乔巧洗漱过后,独自看会兵书,待脸上燥热完全褪尽,心情平复,方才上床睡觉。
  翌日的武经考试,考场设在詹事府大堂。辰时一到,考卷准时发下来,入座的考生提笔答卷。
  除了大堂上坐着监考的三位考官,大堂内外维持秩序的军士,大门一关,任何闲杂人等不许出入。
  乔巧磨好墨,把笔和砚台放在桌子左上角,避免不小心污花考卷。先填好籍贯姓名,才摊开卷子认真审题。
  卷面三道题。
  【以下考题出自百度】
  第一题是:谋攻,以全争天下。
  乔巧将七本兵书背得滚瓜烂熟,毫不犹豫提笔,写下答案:不战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次攻城。
  又看第二题:用兵四道。
  乔巧心头一喜,这题目她复习过呀,云以墨还帮她修改过策论!连草稿纸也不用,直接在卷子上答复。
  曰阵、曰势、曰变、曰权。察此四者,破强敌,取猛将。
  下面附上一篇短小精悍的策论。
  抬头看看堂上的三炷香,燃掉一根半了,大小詹事在考场上来回踱步,长孙泽一个人坐在主位上。
  两人目光一对,乔巧连忙收回视线,抓紧时间审第三题。
  第三题是: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初审题,心想这题超简单啊,出处不就是孙子兵法吗?
  意思是战场局势复杂多变,主将在外统兵打仗,对于君主一些不符合战术的指令,可以不听从。
  但准备落笔时,乔巧猛然想到,这可不是纸上谈兵!
  她是参加武举。统治者不止想选拔出良才,还要求的是听话,对他们忠诚的良才!
  什么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很多时候,这句话被主将们当成了一种忤逆上峰的借口。
  尽管他们有诸多理由,证明自己擅自做主的正确性,实际上,他们的上峰心里是不舒服的。
  没人喜欢被打脸!
  不少“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名将,结局不太美好。
  乔巧停下笔,偷瞥一眼长孙泽。
  这位主考官心里想的什么呢?
  她和穆容,在平城之战算是其部下。穆容十分尊重遵从长孙泽的指令,而她……好像是一个刺头,总有着各种质疑和怀疑。
  平城之战、河宿县之战,她的功劳按理应在穆容之上,实际的论功行赏下来,她远在穆容之下。
  穆容若较真,她还得对穆容行跪拜礼!
  此外,思忖长孙泽的过往行事,此人明明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可是,半夜四皇子一纸书信,他便会立即放下手中军务。哪怕正准备攻打河宿县的计划,也搁置一边,连夜赶回怀安城。
  证明什么?自然是证明长孙泽“忠”!
  反过来又说明什么?
  说明长孙泽本人,其实并不完全赞同“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理念!
  作为军人,要求的是绝对服从!作为臣子,要求的是绝对忠诚!
  想明白这个道理,乔巧背心沁出毛毛冷汗。
  所以,第三题其实是一道圈套题!考的是人心,考的是考生忠诚!
  她不再迟疑,提笔写道:圣主图兴复,忠诚蒙诛夷!
  写完答案,又踌躇不决。
  如果最后一题猜错了长孙泽的心思,那她这次会试便全完了。
  下一届武举,不知道还会不会允许女性参加?乔满囤能三年之后再战,但她……这大约是她此生唯一的机会!
  检查一遍卷子,凝视着最后一题,几次冲动欲改答案,克制住了。
  就算她理解错了第三题的立意,向长孙泽、四皇子表忠心总没错吧?她的答案,不仅宣誓效忠,还表明了自己殷切平定天下的希望。
  虽说有狗腿的嫌疑,不过下定决心从军了,有得到,必有失去。
  向往自由的心,可以在实现目标后功成身退,得到解放。
  想明白这一点后,乔巧收妥答卷,笔墨纸砚。正襟危坐,等着时间到军士收卷子。
  她没有提前出考场的习惯。即便答完卷检查完卷了,也会等到考试结束,和其他考生一起离开。
  三炷香持续燃尽,鼓声响起,考生们全体搁笔,多余的字一个也不许写。
  乔巧等军士到位置边收卷,当着她面封了卷,才收拾东西随着人流离开。
  还没走出詹事府,高淮几人追了上来。
  “你们题答得怎样?这次的武经考试,感觉比乡试简单多了,对吧?”
  乔巧没有说自己对第三题的理解,点头:“嗯,我全部答上了!”
  穆容瞅她一眼,同样没多说什么:“后日出榜,明日我们可以尽情畅玩一日。你们打算去哪里游玩?”
  怀安城是都城,有很多名胜古迹值得游览。
  乔巧想了想:“明日再说吧。现在我只想回去,好好吃喝一顿,好好睡一觉!”
  高淮哈哈笑起来:“我也是这般想的。为了备战这次会试,我过得可真是生不如死!”
  现在大局已定,就等结果,浑身轻松多了。
  詹事府大门外,云以墨等人迎了上来。
  “四姐,武经考试如何?”
  乔满囤迫不及待问。
  上一次乔巧就栽在乡试,他怕这次四姐又栽在会试。
  周围人太多,乔巧不好说实话,摊摊手:“反正我觉得我自己答对了,至于考官们要怎样阅卷,我操纵不了?”
  高淮以为她这是不自信的表现,安慰她。
  “武经考试占小头,武举重要的是武科成绩。你之前表现那么强悍,这次入围正榜妥妥的。”
  至于名次,都是进士其实不太重要。最后还要殿试呢?能被四皇子钦定为状元、榜眼、探花,那才是十足荣耀!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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