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二狗盯着赵根深,笑道! “你还真是会干,你做主?你哪里来的那么大权力?” “蓝山县和你们威逼利诱下,让村民把药材卖给了秦升民,然后他又转手联合其它人一起高价出售,有没有这个事?” 赵根深看了一眼秦升民,连忙摇头道! “没有,怎么可能,我可是经过他们同意之后才做主的!” “哦?” “是吗?” “那不知你是经过了谁的同意?药石村的村民?” “既然你们经过了他们的民意,那为啥他们还有那么大的怨恨,为啥到了他们自己需要时,家里没药可用?” “你们摸着自己的胸口想一想,你们有没有一点良知?” 他们一个个被刘二狗骂得全部低下了头,有的别过脸根本就不敢看刘二狗! 见到他们一个个不吭气,也不承认,刘二狗在懒得理他们! 没过多久,以程新良为首的五六个人走了进来! 他们除了程新良,就是纪委的! 看到程新良的瞬间,陈书同等人瞬间似乎有了主心骨,一个个不由得把目光放在了程新良身上! 程新良看着刘二狗等人,笑道! “这不是刘医生吗?怎么来怀阳县了?” 刘二狗定定地看着程新良道! “怀阳县死了这么多人,你们知道还是不知道?” 程新良却笑道! “刘医生,你越权了,你的职责不是救死扶伤吗?怎么还关心起政治了?” 刘二狗没有搭理他,因为他的第七感告诉他,这个人肯定也有问题,而是把目光放在了剩下的四五个人身上,道! “你们来的时候想必是有人给你们交代过什么了吧?” 几人闻言,从中间走出来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子,她看着刘二狗,道! “您就是哪一位?” 刘二狗点了点头,道! “没错,既然你们来了,那这几个人我都交给你们,三天之内必须要有个结果!” 程新良连忙问道! “刘医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在我的地盘上,你这样做似乎不好吧?你将我放在何地?” 刘二狗笑道! “是吗?这么说你心虚了?虽然我是个医生,但我也是从帝都下来的,程书记,你说我有没有建议权?” “这是你的事情,漠北市的事情,只要是我程新良在,还轮不到别人做主!” “哦?” “这么说漠北市包括大夏国你程书记说了算咯?” “你……” 程新良微微一恼,然后看着刘二狗语气不善地道! “你少在那里风言风语,我说的是漠北市,只要有我程新良在一天,那还轮不到别人指手画脚,别忘了你只是一个医生!” 看着如此强硬的程新良,刘二狗冷笑道! “是吗?” 说着刘二狗手一翻时,手中已经多了一枚金灿灿的令牌,一条神龙栩栩如生! 见到这枚令牌后,纪委的几人,包括唐晓天和药狂在内的众人纷纷行礼! “我等参见龙王大人!” 看着一个个对着刘二狗恭敬有加的样子,程新良吓坏了! 大夏国出了一位龙王这件事他也听过,只是没想到他竟然来到了漠北市。 程新良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这件事肯定麻烦了! 他也知道龙王令代表着什么,那不止代表着至高无上的权利,更有着掌握生死的大权! 见此,程新良连忙跪了下来,道! “不知道是龙王大人驾临我漠北市,程新良有眼无珠怠慢了龙王,请龙王恕罪!” “哦?” “这么说来,我可以管这漠北的事情了?” “龙王大人说笑了,当然可以!” 刘二狗微微一笑,然后看着陈书同等人道! “你们还不打算开口?” 陈书同见状,看了一眼程新良,只见后者有些无力的瘫坐在了那里! 他知道自己大势已去,便开始交代了起来! 怎么勾结,怎么受贿和一系列有关的人员,全部供了出来! 听到陈书同的话后,刘二狗冷笑道! “身为一方父母官,你们却如此丧尽天良!” “待会把你们的这些罪状全部给我写下来!” 他又看着程新良,道! “还有你,身为一方封疆大吏,你不思报效国家,却只想着中饱私囊,你也给我写一份名单!” “至于你们的家人牵连多少,就看你们交代的程度了!” 刘二狗看着纪委的那个女子,道! “通知你们的人,全面展开对整个漠北市的调查,看看他们还有什么遗漏,同样,对这边的这些人,你们也全力调查!” “其中他们的非法所得全部没收,用来做这一次灾情的补贴,对那些死去之人的家属进行慰问和安抚,所有的钱从这里出!” “三天以内我要答案,这一次,我一定要好好为我大夏的百姓讨回一个公道!” 女子闻言,恭敬地行了一礼,道! “好的龙王大人,我这就联系!” 刘二狗看了一眼众人,道! “你们在这里给我好好想,好好写!” “药狂,辛苦你给他们一人一支笔和纸,你个唐将军在这里看着他们!” “玲姐,你跟我来!” 南宫玲点了点头,然后跟着刘二狗走了出来! 他们刚出来,就被一个中年男子给拦住了,他左右看了看,然后急匆匆地塞给了刘二狗一个信封后,直接快步离开了! 刘二狗一阵诧异,他和南宫玲对视了一眼,然后来到了谭程旭的办公室中查看了起来! 不查看不要紧,一查看,刘二狗差点没给气个半死! 因为这是一份检举书,整整三页,上面清清楚楚记载了这怀阳县所有官员的所作所为! 里面密密麻麻的就有几十人,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做过什么,全部记载得清清楚楚! 刘二狗将纸条交给了南宫玲,她看完后,同样火冒三丈,一个小小的县城竟然烂到了这种地步! 南宫玲看着刘二狗,道! “你准备怎么做?” “这种事情我绝不姑息,这一次不杀一批人绝对不会让他们长记性!” “可是这上面牵扯了太多的人,这样一弄,怀阳县的高层几乎空了三分之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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