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阳阳闻到一股恶臭而且还越来越近,实在让他憋不住一个用力推开压在胸前的东西,用力睁开眼。 卧槽,阳阳忍不住吐槽,刚才压在自己胸前的居然是柴飞捷的腿,我去,练体育的都知道,这味道能送人走。 关键是他还搂着这条腿疑似睡了一晚上,咦,这手不能要了。 阳阳麻溜下床,这才发现他好像在缙谷村了,是了,昨晚和里栖姐一起吃烧烤,里栖姐是真的厉害,一个人把他们全部丢翻,一个女孩子这么能喝,不担心出门吃亏。 只是委屈她一个人把他们六个带到缙谷村,肯定添了不少麻烦,阳阳表示非常抱歉,尤其是看自己一身衣服都成了咸菜。 还有在床上说梦话的柴飞捷,睡在沙发上鼾声如雷屈成周,另外三个不见人影,多半是在不同的房间。 阳阳嫌弃的看了自己一眼,这味道,冲进厕所立刻洗漱起来。 阳阳刚进厕所没多久,柴飞捷他们也醒了过来,鼻子抽抽四处闻了一下味道,哎哟什么味儿,他们这是在哪里? 一群大男人不担心被人捡尸,呃,还是担心,万一被人弄去缅北噶腰子呢。 不过现在看着眼前被他们弄脏的床单都是那种特别好的床单,柴飞捷有些不好意思,这是被送到什么民宿,他们给人弄脏真尴尬,不知道赔偿费高不高。 不过眼下更着急的却是…… 柴飞捷冲到浴室门口,“谁在里面,开门开门快开门,让我进去!” “不行,柴师兄,我在洗澡!” “都是男人,你有的我都有,赶紧开门,再不开尿裤子了!” 阳阳不甘不愿打开浴室门,“真是,男人管不好自己的肾还能管理好什么。” 柴飞捷直接不理他,冲进厕所解决人生大事,一边吐槽阳阳,“你赶紧的冲,一个男人洗个澡磨磨唧唧,跟娘们似的。” “你才娘们!”阳阳不理他,直接又跑到喷头下面,就如同柴飞捷说的一样,这两年的群居生活一群大佬爷们有什么没见过。 尤其是去北方的时候,那大澡堂子,他已经从害羞到坦诚相对。 屈成周慢悠悠打着哈欠起来,他还好还能忍,只是怎么手机的时间好像有点不对,还有怎么手机上那么多未接电话,大部分是教练。 完了,魔鬼教练要杀清理门户了。 “老阳,飞机,赶紧的,我们都睡过去一天一夜了,这啤酒的后劲也太大了,教练找我们估计都找疯了,每一个都没接电话,完蛋了,我们回去肯定会被他训死,不会直接被他开除出队!” “我们睡了一天一夜?” 柴飞捷也惊呆了,立刻拉上裤子跑出来,拿出自己的手机,呃,他的手机直接没电关机,充电开机,刚好一个视频电话打进来。 还真是教练,扫一眼无数app都是99+的提示点,柴飞捷倒吸一口凉气,要完两个字打在额头。 他们这次真的玩大发了,不知道会被怎么处罚,怎么就喝这么多醉成这样。 柴飞捷战战兢兢接起电话,教练的黑脸立刻呈现在面前。 却见教练仿佛松了一口气,“还活着,没被拐走拉起噶腰子,失踪超过24小时,我已经报警,你们自己想想怎么跟你们父母和警察解释吧!” 轮到教练毫不客气挂断电话。 柴飞捷屈成周两人面面相觑,突然觉得比起教练直接喷他们,这种让他们面对父母和警察更难以接受。 大战在即,他们玩离家出走,玩失踪,玩失联,比赛的时候也极有可能交不出满意的答卷,偏偏他们还代表国家,那种浓浓的愧疚感瞬间笼罩在两个青年头上。 阳阳洗完澡走出来,刚才淋浴他没听清外面发生什么,此刻看着两位如临大敌的师兄。 “怎么了你们这是?”阳阳挤开二人,一边穿上t恤短裤,一边拿起手机,他的手机居然也没电了,阳阳插上充电器,很快手机开机。 许多信息瞬间跳出来,阳阳眉头一挑,只见教练发了好几条消息过来的。 【你小子带着你师兄们到缙谷村了吗?】 【在那里等着,我明天过来!】 【我已经跟缙谷村的李教练商量好了,这两天他先盯着你们训练,如果敢松懈。。。。。】 阳阳看着那几个句号,感觉每一个句号都带着一句刑罚和杀气,教练这是要来收拾他们,阳阳哆嗦一下,看向柴飞捷二人,难怪两位师兄如丧考妣。 大家要集体完蛋啊,不过不管怎么说先去找到饶师兄他们三人,再去跟人主人家道歉,把人房间弄成这样,该赔偿赔偿。 阳阳他们刚收拾好出门,隔壁房间三人已经垂头丧气走出来。 “咋滴,你们也被教练训了?”柴飞捷忍不住幸灾乐祸,不是他一个人被训,所有人被训才是有难同当。 饶敏才三人直接都不理他,大家一起跟着李靖琪下楼,下楼,阳阳越看环境越熟悉,这是靖琪哥的家,好歹松了一口气。 李爷爷一定会原谅他们弄成那样脏乱,待会儿他就去手洗把床单那些洗干净。 房内一个人都没有,阳阳环顾四周,大家都去哪里了呢?柴飞捷拉了一下李靖琪让他看向院外,这才发现独自坐在院子里面品茗的凤里栖。 阳阳快速走下来,“里栖姐!” 还没等他说出第二句话,凤里栖直接指了一下眼前的竹筐,里面有好几套颜色各异的衣服,看起来跟他们平日训练的运动服差不多。 “里栖姐这个是?” “穿上吧,你们喝酒已经耽误了一天训练,驰子说你们再过几天就要出国参加奥运会,把你们灌醉是我的不对,为了表示歉意,我特意给你们找了几个教练,先早训一圈,把你们平日的基本训练完成,吃过早饭再进行下一步专业训练。” 找了几个教练?这怎么好意思,再说又不是凤里栖灌的他们,是他们叛逆了一把,觉得获得自己,自己喝高了,跟凤里栖没关系。 不过见凤里栖盯着他们要求换衣服,大家讪讪一笑,阳阳带头拿起衣服,倒也好认,每件衣服都是他们比较喜欢的颜色和号码,背后也写着自己名字首字母缩写。 几个男生利落的换好衣服。 凤里栖单手撑住脸颊,接下来就到了训练时间,“到学校操场吧,你们都是不同的项目,每个人给你们特意分配了教练。” “这怎么好意思!”阳阳还有些腼腆,“对了,姐,我们给你带了礼物还没给你!” 阳阳都忘记自己带来的东西放哪里去了,有些尴尬。 凤里栖点点头,“不着急,先训练再说别的,你们一天没训练,必须拿出好的状态,否则……” 凤里栖恶趣味盯了他们下半身一眼,不受伤会痛的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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