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观众们料想的一样,这群人真的把四盆菜吃的一干二净,半躺在椅子上扶着肚子小口喝着山楂水。 当夜幕降临,萤火虫在半空飞舞的时候,黎兆又把西瓜切开。 裘言一手拿着西瓜,一边忍不住感慨,“我突然发现我们作为艺人真的很幸福,虽然有时候会抱怨工作很辛苦,很累,节目组总是想着法折腾我们,可是我们的收入很高,还能去各地观看不同的风景,品尝到各种美食。” “是啊,如果兆儿你只是跟我说,有一个偏僻的小村庄,里面藏着这样美丽的风景,可以在萤火虫下面吃到好吃的西瓜,我是绝对不信的,不行,我得给我两个儿子打个视频,告诉他们课本里面萤火虫还活着,他们想来的话,赶紧让妈妈带他们过来。” “不是,哥,你是不是忘了你只录两天的节目,明天下午就离开了?你把我嫂子跟侄子叫过来干嘛?” 任启对着黎兆眨眨眼,“你确定要我走?你们连个下厨的都没有我吃了你们吃什么?下次来个客人也不会做饭,你们怎么嘛?就吃拍黄瓜?” 任启老神在在,“哎,我接下来又没档期,闲的很,不如就让我在你们这里兼任一个大厨得了,保证让你们每顿都吃的不一样,这样我让老婆孩子过来玩几天很划算的。” 任启其实已经跟导演沟通过他可以常驻不,实在是这里空气太好了,到了这里,他感觉身体都畅快很多,他又不是说留一季节目,多留几天而已,没关系的。 “那你应该是第一个赖着不走的客人!”黎兆哭笑不得,还有来了就不走的? 黎兆又看向裘言,大哥你业务很忙的,不至于也要多留几天吧。 裘言吃着西瓜笑嘻嘻看着黎兆,答对了,“我明天去拜访一下你说的村医,如果真能治好我的腰,恐怕我真的要留下了。” 黎兆直接笑了,“不是吧,你们真这样打算,有你们这样带头,以后来的客人会不会有样学样,导演,要不我们直接改名吧,不要叫《缙谷桃花源》叫《来都来了,都别走了!》。” 导演远远地回复,“这个可以有,我马上跟台里申请下改名!” 大家哈哈大笑,第一次录节目这么轻松就获得这么多好吃的,他们确实不想走了,至少在吃腻之前。 可是有这么容易吃腻吗? 夜已深,大家洗漱互道晚安,进入帐篷里,缙谷村的夜晚还有些凉,大家把被子盖身上,这样的夏天真舒服,吃饱了就睡觉,这长肉的节奏,话说,谁点驱蚊灯了吗?没有闻到驱蚊水的味道,也没感觉到有蚊虫呢。 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驱蚊灯,改明儿他们也去买一个。 安静的村子一时间只剩下了蛐蛐的叫声,大家都陷入深深地睡眠里面。 第二天,被鸡鸣吵醒,裘言和任启捂着肚子分别冲进一楼和二楼的卫生间。 前所未有的畅快解决人生大事,马桶都在途中被冲刷了三次,要不他们今天真的会因为堵马桶社会性死亡。 霍奕婷端着漱口杯尴尬的看着两位叔叔,有这么着急?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她眼花了,感觉两位叔叔的衣服都大的空荡荡的,昨天还撑的面料都紧绷起来,肯定是自己眼花了。 直播间的粉丝也是刚刚起床,直播没关他们就没退出去,虽然偶像们都睡着了,可是缙谷村这种只有一盏灯,昏黄的感觉,很安静不时有一点虫鸣很治愈,很催眠。 城市的嘈杂让他们已经许久没听过自然的声音,当耳机都是这个声音的时候,躺在床上瞬间入眠,还睡的很安心。 不知道是不是年龄大了,老人们常说,人要接地气,他们的条件接地气太难,这样云接地气都会很舒服,像是在大自然的拥抱中入眠。 不少人是被鸡鸣声惊醒,这才发现自己睡着了,而且是前所未有的高质量睡眠,毕竟人醒来很精神还是能分清的。 起床就看见两个狼狈的身影朝着厕所冲去,所以?这是昨天吃high了,吃拉肚子了? 就说西瓜不能吃那么多,在睡觉前吃,绝对会拉肚子。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刚才没睡醒,我仿佛看见言哥年轻时候把我迷得神魂颠倒的样子。】 【是啊,启哥也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让我想起他最早电视剧,那个身娇体弱易推倒。】 【肯定是幻觉吧,大家还在做梦,还没醒,怎么可能一晚上没长胖还变瘦了!】 【减肥人科普一下,快速掉秤并不是好事,人体就像气球,突然发胖突然变瘦皮肤都会很糟糕,也会松弛,你们看到很多孕妈妈生完孩子肚子就跟80岁老太太一样全是妊娠纹就是这么回事,所以刚才绝对不是两人,一晚上瘦了精神状态还这么好,皮肤情况也不错,真有这么好的减肥药,我倒立吃翔。】 【你字多不一样是正确的,你看看小婷婷,她虽然没瘦那么多,可是明显脸没之前那么肿了,她刚才起床我就想问了,就算是少女皮肤这么好也不科学吧,昨天都没有这么好的。】 【别忘了昨天兆哥一直在说减肥茶,神仙水,比起你们的无端揣测,我更信兆哥,也信山神娘娘真的显灵了。】 【楼上的,你别着急,想吃翔有的是机会,这不是一直都在直播吗?刚才肯定有人录屏了,就算没人录,言哥他们出来就知道啥情况了,我很期待!】 【录了录了,不过我舍不得现在下线去剪,等我看完直播再去剪!】 【姐妹,这是24小时直播,完了,你没机会了上传了。】 【谁都不明白我此刻的心情,如果裘言真的瘦了,那必然是爷青回,不行,我妈也是他的粉丝,我必须喊我妈来一起见证。】 【摄影师,蹲门口去,我们要见证奇迹的时候。】 【他们去的是厕所吧,蹲门口,这届粉丝口味真重。】 导演组也是傻眼了,一般去厕所是不打算直播的,可是他们刚才好像也看到两道闪电飘过去,不管那么多,搞事情谁嫌事大,既然是粉丝提出的要求,作为宠粉直播间,他们必须坚决贯彻执行,绝对不是因为自己好奇。 而此刻的两间厕所里,裘言还有些迷糊,好久没这么畅快了,就问人到中年哪个没点生理上的毛病,能够舒舒服服的解决人生大事,一天的心情都很愉快。 任启却是直接看到浴室里面的镜子,问出让蹲在门口摄影师偷听都喷饭的话,“我特么这是重生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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